真让林小雪为难。她妈守寡几年,带着她含辛茹苦过日子,是应当找男人成个家。她也二十多了。左邻右舍时常有人要给她介绍对像。她经常想,自己出嫁后留下妈一人怎样生活?想到这儿,她说:“我妈乐意,她就结吧,我不反对。”
“唉,这才是孝顺姑娘。”丁兰赞美道。
按王玉的要求,同赵怀仁只领证不同住,她要在家照顾女儿出嫁后再说。
赵怀仁同意,也提一个要求,他要掌握王玉银行卡的密码。
丁兰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便问是啥意思?
赵怀仁说:“她不和我同住。只让我借用她的名义,我就给她100万聘礼。但打过去200万。分一半给我。”
丁兰骂道;“我就知道你精于计算,连找老婆都是这样做。我可以代王玉答应你,具体操作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让你的钱活动起来。让你不吃亏,王玉也不吃亏。”
“什么办法?”
“你不要问了?”
在保证王玉能得到100万的聘礼。第二天上午9点,王玉和赵怀仁领结婚证。10点,丁兰和财务科长拿着400万转账单到了银行。她用王玉的身份证办了两个私人银行账户。先给王玉转账100万,又给另一个账户转账300万。
下午,反贪局查封了恒达公司的银行账户。查到这笔资金的去向做为聘礼到了一位下岗女工的账户。不过,反贪局没追查。反贪局查得是孙副市长是不是恒达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有没有用权利给恒达公司牟利?
股东肯定不是。现在有那个当官的敢明确给私人公司当股东。给私人公司牟利的官员的可是有。但孙副市长的女儿是恒达总经理的老婆,与恒达有隐形牟利关系……
丁兰办了这件事,觉得自己很能干,美滋滋地高兴,很想找人说一说,可没地方说。这件事她知道不能随便乱说。她想起林小雪,能给她说,到舞厅找她去。但她又产生出忧虑,林小雪真得是洁身自好,没出舞厅跟男人陪吃陪睡。她要试试林小雪。
事先,她买了一副变色镜,从她妈家拿了一个高倍数望远镜,去发廊做了头发,装扮一番。
然后,她给陈子非打电话,要他晚上8点到工人俱乐部舞厅门口等她,今晚咱们做个游戏,见面详谈。
晚8点多,丁兰到了工人俱乐部舞厅。她看到陈子非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朝大路上眺望,她朝他走过去却没说话,绕到他身后抿住嘴偷笑。陈子非没认出她。她的化装成功。
陈子非剪成板寸头,短短的黑发朝天竖起,看着比长发要精神。他一会看一下表,焦躁的转身向后张望,疑惑丁兰是否已进去。
丁兰有些感动,陈子非为她剪去长发,说明他是真心喜欢她。她也要让他乐一下。她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喊:“你等谁?”
陈子非扭头去看,一位戴着变色镜,抹口红,披肩发的女士站在他身旁。他呆呆地看,不敢认。
“是我,子非。”丁兰摘下眼镜,咯咯地笑。
“啊呀,是你。你的打扮我都不敢认。”陈子非看清来人后,乐得笑,“你咋打扮的如此漂亮?”
“和你跳舞就得打扮打扮。好看吗?”丁兰高兴的很,笑着问。
“好看,美人。”
丁兰笑了,她正要开口,忽然看到林小雪和两位姑娘走过来,她赶紧戴上眼镜扭转身。。
林小雪从她身旁走过去,到了舞厅门口画票。由此丁兰断定,林小雪买的是月票,每天来。
丁兰赶忙对陈子非说:“看那位姑娘。穿红旗袍的。”
“看那姑娘做啥?”陈子非莫明其妙,
“那姑娘是我的好朋友,每天晚上在这里陪人跳舞挣钱。你今晚上要做的是……”丁兰这么这么的说了一番。
陈子非听后兴奋不巳,连说:“好的,我保证演好这场戏。”
丁兰摸住陈子非的耳朵,亲呢地说:“演不好,我就拧你的耳朵。去吧,你先进。必要时给我打电话。我就在你身边。”她把望远镜从包里拿出来,拿到眼上朝远处看了看,自言自语,“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子非奉承道:“你真厉害,都在你的眼中。”“别废话了,快进吧。”丁兰催促道。
“好地。”陈子非嘻皮笑脸地转身离去。
丁兰也跟随进入舞厅。进去后,她看到林小雪和两位姑娘坐在舞厅正中椅子上。她身后的墙壁上挂着电子钟,时间指向8点10分,正是人们进场的高潮时段。
舞池里已有几十对舞伴在跳。激动人心的音乐敲动着人们的心弦。有两位男士朝林小雪走过去。陈子非看到他们在谈话。他赶紧走过去,站到林小雪面前。幸好那两位男士请的是林小雪身旁的两位姑娘。他伸出左手邀请。
林小雪站起来,眨着明亮的眼睛注视陈子非,她的眼神中含着审视,说:“请我跳舞是要付费。”
陈子非有意问:“你是做陪舞?”
“是地。”
“怎么个收费法?”
“1个小时100。”
“行。还不多。现在收还是完了收。”
“由你。”
“那就跳完给你。”陈子非有意从西装上衣口袋掏出手机,顺便把一叠百元钞票掏出,来回捣腾两下,显出他是有钱人。
林小雪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平淡地说:“请。”
第一支舞曲慢三步,舞步大。两人没有交谈,但跳得默契。第二支舞曲中四步。陈子非开始盘谈;“小妹妹,在那儿上班?”
“在这儿。”林小雪平淡地答。
“这儿?这里是舞厅呀?”陈子非有些不解。
“是呀,我就是在这儿上班。”林小雪认真地说。
“噢,明白了,”陈子非恍然大悟,“你把陪人跳舞当成职业,以此为生。”
“怎么,不可以吗?”林小雪反问。
“不合适。”陈子非摇头。他心想,一个年轻姑娘,天天和男人跳舞,不出事才怪。但他没敢这样说,而是,“可我总觉得不是个事。”
“怎么不是个事?我又不是做坏事!”林小雪不满地反问。随后严肃地说,“我是正正当当的陪舞,跟歌星登台演唱一样,她们是唱歌,我是跳舞,都是卖艺。”
“哎哟,不简单啊小妹妹,有了理论,把陪舞提高到一个高度,少见。”陈子非大加赞赏。
林小雪受到鼓励,谈兴骤起;“我还有呢。交谊舞是门艺术。内含一定的科学性、规律性,表演性。它把音乐和鼓点揉和到一起,形成舞曲完美的和谐。跳好了,能让人享受到美。我是把这美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