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子非的往事(二)(1 / 1)

舞厅与家庭 张艾民 1424 字 1个月前

“由此,我决定和她断绝来往。给她打电话打不通,一个多月没有音讯。我从出租屋搬出来,退了房子。有天,她给我打来电话,是她老公把手机丢在家里,她趁机给我打的。她说手机被子老公摔坏。让我给她买部手机,我答应了。可后来再没见着她。她也没给我打电话。今晚碰上她,不敢和她说话的原因是因为你在旁边,我担心暴露了和她关系。可没想到她为个手机。算了,不说了。”

“别,说吧,我还想听。除了这个推销保健品的,你还同那个女人有这种关系?”丁兰一本正经的问。陈子非不解地问:“你为啥想问这种事?”

丁兰说:“我想知道你的过去。谁让咱俩好。”

陈子非见丁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拒绝,只好说:“我遇到的第二个女人是位小学教师。她的老公是个勘探队员,一年有半年多不在家。”

“你就乖虚而入,把人家弄成你的情人?”丁兰的口气充满嘲讽。

陈子非不高兴了。不满的说:“不要这么刻薄。不是我想和她好,是她想和我好。”

“行,行,你说,往下说,是她想和你好,不说你。我在这儿听着呢。”丁兰迁就着。

“我和她认识是在舞厅。她经常去跳舞。舞跳的相当不错。舞姿优美,舒展大方。去了舞厅,男人们都喜欢请她跳。所以我也去请她。那时我刚离婚,比较苦闷,天天晚上去舞厅,看到她跳的好就产生了想法,觉得和她结个舞伴也很不错。”

“看看,说露了吧。是你想找人家,还说人家想跟你好。你说,她是做什么的。叫啥名字?”

对丁兰的问,陈子非停住讲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能说,说了是不道德的做法,影响她的名誉,我的保密。”

“啊哟,你还真像个男人,知道保密。脑子够用。那咱俩的事呢?”丁兰有意这样问。她的眼睛紧紧盯住陈子非。看他说什么?

“对谁都不说,向天发誓,永远保密。”陈子非语气坚决。

丁兰笑了,乐着逗道:“说我也不怕。他敢那样做,我就敢这样做。不过总是不好听,不说为好。记住你发过的誓,乱说,老天惩罚你。”

“你放心,我记住了,决不说。要是说了,老天惩罚我。”陈了非发了誓。

事说到这个份上,丁兰也不再要求什么。她说:“还是说说你和那个女人的事,让我长些见识。她是从事什么职业?”

“这个,”陈子非迟疑不决,考虑着:“给你说不大好,她是有文化的人,特爱面子。”

“你放心,我不会说。咱们说到这儿就为止,行吧?”

“那好。她是一所小学的老师,毕业于南方XX大学。姓王。我喊她王老师。”

“就这样讲吧。”丁兰满意地要求。

“王老师和她的丈夫是高中同学。她们俩人高考时上了两所不同的大学。她去了南方一所师大,男的去了北方地矿学院。两人毕业回到本市,因她们认识,自由恋爱结婚。生了一个女孩。生活幸福美满。可美中不足,男的在地质勘探队,常年累月在外工作,可说一年有多半年在外。她一人带着女儿守在家中。她们的父母都在农村,承包着土地,无空照顾她的女儿。她挺累的。”

“我理解,带孩子很累。”丁兰插话道。

“这样她俩在生活中出现一些矛盾。常抱怨老公工作在外,家中麻烦事多累得很。累是累,但她喜欢跳舞,常带着女儿去舞厅跳舞。我在不知她的情况之前提出结个舞伴的要求。被她拒绝了。她说,她只是来健健身,娱乐一下,不找舞伴。可过了一个夏天,树叶落的时候,有天晚上在舞厅碰上她。她看到我,主到过来和我闲聊,并邀我跳舞。”

“这就是你说得,她想跟你好,是吧?”丁兰问

“我想,应该是这样。”陈子非解释道。

“自做多情。王老师是遇上困难了,想请你帮忙,你却认为是想和你好,真是得。”丁兰讥讽了句。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她确实是有事要我帮。她母亲病了,来到市里看病,想找市医院的院长。我的本家叔叔是医院的院长。我给她说过一次,她就记住了。当然我要帮忙了。我领她母亲去医院看病,做检查开药用得都是我的医保卡,”

“你比女婿还孝顺,”丁兰笑眯眯地嘲讽。不知怎么,她又想听他说,心里又有气,一种矛盾的心态。陈子非不高兴了,不满地说:“别挖苦我。你要是想听,我就往下讲,不想听就算了。”

“想听,往下说。”丁兰收住笑容。

“在我帮了她以后,我俩开始往近走。她告诉我,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署假去老公那儿发现了他的秘密。她的老公在北部山区搞勘探,巳有三个多月没回家。放了假,她带上孩子去了。老公他们勘探队的十多人住在一个小村庄。租的民房。他们工作的钻机在村外的山坡上。每天上班下班要走十多里路。而且是倒两班。经常下午三点多上了班,晚上十二点多才回来。有天晚上1点多,她听到院门吱扭响了声,以为老公回来了,可院里没脚步声,听到的是街上有人走。她睡不着,等了很长时间,老公回来了,同回来的还有一人,是房东大嫂。房东大嫂的老公到外地去打工,她带着个男孩留守在村里。她老公和房东大嫂半夜三更一块从外边回来,她起了疑心。第二天晚上,房东大嫂出去后,她跟在后面,发现了老公和房东大嫂私通!当晚,她和老公大吵一番。天亮后写了封离婚起诉回来了。”

“等等,你问过她没有,她们以前的感情好吗?”

“问过,她说她们感情很好。说她们是高中时同学,在那个时候就好上了。”

“早恋。应当好啊。”丁兰给了个定义。

“大概是,”陈子非点下头,“可男的犯了错。怎么犯的,她也搞不清。她回到这里向法院递了离婚起诉,还没等法院发传票,男的单位,一位刘处长找到法院求情。”

“是不是?这不是干扰司法工作?”丁兰问。

“不错,是这么回事。但还是起了作用。男的单位的那位处长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才。对法院的领导说,我们的同志犯了错误,单位已给他批评教育,他也认了错。请法院不要先急着判决。我们去做女的工作。我们这个单位男同志找个媳妇很不容易。他们常年累月工作在偏远地区。风里来雨里去,吃在老乡家,住在老乡家,有时是住在账蓬里,顶着酷暑寒霜起早搭黑开机钻探,寻找矿产资源,辛苦的很。”

丁兰说:“工作辛苦就应该胡搞吗?岂有此理!”

“不是这个意思。是出现这种事是个遗憾的事,他们教育不到位。”陈子非解释道。

“还遗憾呢。”丁兰不满地说,“你是男的,想庇护他风流就遗憾啦。那个处长也有毛病。”

“别,别指责人家的领导。一个人一种认识。法院的人对这种事见得多了。说,可以先不判。你去做女方的工作吧,我们不愿让任何一个家庭破裂。刘处长就去王老师家。王老师严厉批评刘处长干扰司法工作。说他工作辛苦是辛苦,我知道,可你不能这样袒护他的错误。刘处长说,他是错了,已给我们认了错希望你看在夫妻的情份上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她问,我给他悔改的机会,他能改了吗?他那人高傲自信得很,还会认错?处长说,错了就是错了,还能不认错?她说,那好,你让他给我跪下,说我错了,以后再不犯这种错误。处长说,好!我去找他,让他回来跪在你面前认错。咱们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能改啊。她冷笑了声,你能说服他?上学时两三个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