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传言被魔修掳走了?”尹月清不解,冀州与扬州隔了这么长的距离,依照闵毓太子孱弱的身体,他是如何从冀州那么远的地方失踪,又出现扬州的。她露出一副,唐沁该不会被骗了的表情。
“传言不实。我是被马贼打劫,并且掳走的。”闵毓太子苦笑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出现在扬州的。我记得那日,我是在求医的路上。对了,我跟唐公子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在安阳城的时候。”
这个理由十分说得通,闵毓太子的身体那么差,哪年不是在四处求医。
尹月清了然的点头。唐沁八岁那年刚好去过安阳城,闵毓太子也在那个时间段在安阳城养病。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尹道友,我帮不上你们的忙。大家就各自凭本事吧。”唐沁看到马致意他们回来了,便下逐客令。
从朱刚家出来,尹月盈精致美艳的小脸上写着“愤愤不平”四个大字。“江道友,你家小师叔到底什么意思?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