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辛话落,将手里的针抽出,又换了另外一根,朝着另外一个穴位轻刺过去。
秦沐戎收敛顽劣神色,就是一叹。
“苏姑娘就算懂得医术,身上有些功夫,可到底只是个平常女子。
要是知道趟了浑水自然不会高兴,她一定会生我的气。
而且,就算是我们保护得再好,她真的害怕起来,我们又如何消除她本身的恐惧?
再说了,我又不想丢人……解释误会是天下最麻烦的事情。”
话至此处,聂辛的余光发现,原本已经被边疆风雪封冻了多年的眸底似是化开,女儿家的柔情藏于其中,满是惹人心动的涟漪。
“真是怪了。战场上见过那么多伤员和以身殉国的将士,也没见你如此。”
“我怎样?”秦沐戎回问。
“从回帝都开始,你和我讲话,三句之后,总要扯到苏姑娘身上。你别是真的和男人相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