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仿佛通过空气钻入她的体内,然后欢腾肆虐。
“好玩怎样,不好玩又怎样?”板脸,冷冷回道。
“好玩,下次我陪你继续玩。”走近,在耳边轻声烙下,“不好玩,你可以玩我。”
噌!自耳根起蔓延一片火粉,烧得她通红。
浩瀚深眸里,有一处光亮正在跳跃、绽放。
揽臂,将她拥入怀里。
俊俏英鼻在白天鹅般玉颈里上下摩挲,能看到纤细血管突突,能感受怀里小东西的绷紧。
“小暖,我好想你……”
这人,是毒药。
黄小暖空白大脑里只有这五字在滚屏。
烈日当空,不知是缓阳融化了璧人,还是璧人融化了暖阳。
邢饶掏出手机,将画面定格。
突然,一辆保时捷918在俩人边上落停,破坏这一和谐画面。
“冷少,嫂子。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墨镜下的纪如尘,妥妥一枚翩翩美男。
厉眸果断劈去!“小土……”
什么鬼?!
为什么冷面阎王也这么喊,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