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一双墨金色的瞳孔仿佛看中了某只猎物的鹰,眼中充斥着暗黑色泽,狂狷中带着毋容置疑的霸道。 “纪哲,你还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收什么侍妾。” “臣的年纪,已经有的人娶妻生子了。” “那是有的人,不是你。” “臣是一国储君,还不能收几房侍妾暖床?” “那是有的储君,不是你。” “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