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怜今天穿着一身青色的锦丝长袍,看上去如出水的芙蓉一般,一尘不染。如泼墨般的长发自然的垂下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容,如桃花般粉嫩,看上去楚楚动人,惹得街上许多年轻公子看见她都情不自禁的驻足多看几眼。
“晨沐!我在这呢。”
幽怜招手道。
“你……”
“怎么?好看吗?”幽怜问道。
“好看。”
“今天让我陪你干嘛?想去哪里?”晨沐问道。
“嗯……还没想好。难道没想好去哪里就不能让你出来陪我吗?”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走吧。”
幽怜顺势挽起晨沐的右臂,宠溺的看着晨沐,二人看上去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幽怜,这样不大好吧。”晨沐有些拘谨的说道。
“嗯?怎么了”幽怜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晨沐。
“我总觉得怪怪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走吧。”
“你来杭州这么久,想必也没怎么出来看看过吧。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带你去看看杭州这里的山山水水风土人情吧,怎么样?”
“好啊。幽怜姑娘既然这么热情,在下就不扫姑娘的雅兴了。”晨沐笑着说道。
“你呀。就会耍嘴皮子。哼!”
另一边,云府内。
钰袖独自一人在后花园内,看着满地的落叶和腐败的落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钰袖捡起一片地上的落花,神情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么好的天气和景色,若是伤春悲秋的话,属实可惜!”云庭说道。
钰袖转过头来。
“是云庭公子啊。”
“不过,我还有一句和钰袖姑娘你刚才说的意思差不多的诗。”云庭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何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云庭看向钰袖。
“是啊。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呵呵。落花恋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
“怎么就钰袖姑娘你一个人啊。铃儿南笙姑娘她们呢。”
“她们上街去了。说是在府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哦。这样啊。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陪钰袖姑娘你出去走走,如何?”
“这,不太好吧。万一云府内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云公子处理呢。”
“一时半会还没有。”
“那,恭敬不如从命。”
“那走吧。估计现在大街上应该还挺热闹的。”
“是吗。”
……
在大街的尽头,来往看热闹的的行人将杂技团搭建的高台围的水泄不通。
“晨沐,那里有好多人,我们也去看看。”幽怜说道。
“各位看官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位赤裸着上身精壮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中间拱手说道。
“下面有请我们杂技团的给各位看官老爷表演节目,胸口碎大石”
“好,好,好”围观的人兴奋的说道。
说罢,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躺在了一张长凳上,两个壮汉从远处吃力的将一块七尺宽四尺厚约十寸的巨石抬了过来,放在了男子的胸口。
“这么大的石头,能行吗?”
“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不行,不行。我看有点玄乎。”
“是啊,是啊。可千万别弄出什么人命才好。”
台下的群众议论纷纷。
准备好一切之后,刚才吆喝的中年男子拿起了大铁锤,奋力向着男子胸口的巨石砸去。
“哐当”一声。
刚才还完整的巨石便化成了无数的小石块。
围观的群众个个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人群之中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
“好!漂亮!再来一个!”围观的群众激动的说道。
“哇!真厉害。晨沐。你快看。”幽怜激动的说道。
“嗯。确实很厉害。”
“晨沐,要不你上去试试?”幽怜坏笑道。
“我?我不行。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哎呦呦。堂堂一个剑仙之境的高人,竟然连一个胸口碎大石这么简单的伎俩都不会。”幽怜故意挖苦道。
“那剑仙之境的人也是人呀。又不是什么神仙。”晨沐白了幽怜一眼。
“喂,晨沐,这天底下,能够晋升剑仙之境的人,应该寥寥无几,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幽怜好奇的问道。
“不啊,我始终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除了剑仙境,还有大宗师境,剑神境等等……他们都是很厉害的高人,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晨沐回答到。
“剑神境?那和剑仙境有什么区别吗?”
“嗯……简单来说,就是剑仙境可以真气化剑。剑神境,讲究无为,无形,自己本身就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哦哦。这样啊。”
“走啦。还愣在那干嘛。”晨沐回头说道。
“来了。来了。”
“走吧。”
幽怜挽起晨沐的臂膀。
“这是谁啊。”
“不清楚。”
“据说,这个飞贼来无影去无踪,杭州好几家富商家都被这飞贼盗窃过。”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这个飞贼武功高强,用他们习武之人的话来说,好像是什么宗师上乘境的高人。”
“哎,你们听说没,那飞贼前几日去云府盗窃,被一个少侠所伤,到现在还生死未知呢。”
“真的!想必那少侠武功一定更加了得。”
“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为民除害了啊。”
一群人围着官府贴在墙上的通告议论纷纷。
“看来你现在很出名嘛。连官府现在都开始通缉你了。”晨沐小声对着幽怜说道。
“哼。我偷的那些富商,他们都是为非作歹,祸害一方的恶霸。”幽怜反驳道。
“只可惜,官商勾结,身为朝廷命官,个个中饱私囊,贪赃枉法。他们这些父母官根本就不知老百姓生活在什么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幽怜继续说道。
“也是。”
“所以说,他们死有余辜。我没杀他们,已经算是对他们很仁慈了。”
“人在做,天在看。杀了他们不会改变什么。我相信会有人来惩治他们的。”晨沐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走吧。去别处看看。”
……
“钰袖姑娘,你看那。”
云庭指着不远处的卖纸鸢风筝的摊位说道。
“真好看。铃儿和南笙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