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沉迷男色(1 / 1)

“向我学的?我几时.....”,盛长安戛然而止,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自己也是从这群人手上救了个小公子,也是这般带回府上疗伤。

只是那小公子着实有些义愤填膺,说起自己来可是口口声声的不屑一顾,恨不能时间倒流决不被自己救下。

难得做一回好事,却得如此反应,此事被他们笑了有月余,现下竟还这样模仿。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来折磨我的”,盛长安扶额无语的长叹一声。

甲一听见小乙这样解释,看着他一脸不解的样子,憋笑憋的有些厉害,伸出食指按了按鼻子,强忍下一脸笑意。

“可有什么不妥么?”小乙,也就是自称为萧意的这位一脸懵懂的样子,似乎不解为什么公主这般反应,一时之间怀疑起自己的做法是否暴露了什么不该暴露的事情,双手紧张攥住膝盖上的衣物,怕耽误了主子的计谋。

“没有,咳,没有,你放心”,甲一看到小乙这般紧张,忙将手叠放在他的膝盖上拍了拍,安慰着:“主子怎会计较这等小事呢,是吧?”

看向一脸无语的盛长安,甲一笑眯眯的问道。

小乙感激的看了一眼甲一,随着他的话,一脸忐忑的看向主子。

盛长安:“时间紧凑只有这个办法也就算了,怎的连,那几个冤大头也找同一拨人?”

萧意:“这不是,这几人业务熟练嘛,上次也是他们拦路打劫顾小公子被您救了,这次又是他们,这不是更顺手?”

“况且”,萧意迅速瞥了一眼盛长安,低头道:“况且自上次您将顾公子带回公主府养伤,这次再将我带回来,外界更会沸沸扬扬的传言您沉迷男色,这样一来,更有利于您接下来的计划,有利于您身边常伴一名年轻面首的传言。”

盛长安想到今天那群眼熟的混混,心中也觉得好笑,有些荒唐的可怜起他们来:“所以你们这群人尽逮着一只羊薅羊毛,连着几个混混都找同一拨人,遇到你们,也是他们的劫了,瞧着竟也有几分可怜。”

萧意憨厚的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坐在他身旁的甲一看着这副神色,喉头一动,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划过,抬起盖在萧意膝盖上的那只手,一路向上,迎着他不解的眼神,他的手一顿,像是改变方向一般,伸向他的头发,大力的揉了揉。

盛长安旁观着这二人之间涌动的气息,看着萧意毫无察觉般像个小动物似的眷念的蹭了蹭甲一的手掌,而一旁的甲一眼眸深沉,一双黝黑的双目显然正在克制着什么,心中似乎关着一只猛兽,随时都要咆哮着破笼而出。

这二人之间,萧意看似是被甲一圈养的乖巧小动物,但盛长安明白,牵制住甲一的那根绳子,一直都牢牢握在这个从不曾察觉的萧意手中。

圈养人与被圈养人,全然不同。

伸手扣了扣桌面,盛长安看着二人说道:“差不多适可而止了吧二位,还记得我们在谈什么事么?”

“我们听着呢,不知您还有什么吩咐?”,甲一收回了放在萧意头顶的手,收到桌下,暗自摩挲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吩咐嘛”,盛长安一手撑住脸颊,看向萧意,伸出另一只手挑起萧意的下巴,嗓音低沉撩人的笑着说道:“那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劳烦萧公子陪在我身边,与我好好玩乐一番了。”

说罢便冲萧意眨了眨右眼,看着萧意的脸颊慢慢变得通红,这抹红意一路顺着耳朵爬到脖子上,眼神左闪右避的不敢看向自己。

盛长安并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萧公子可愿意?”

“属下愿,愿意的。”萧意涨红着连低声应答。

低下头的他并没有察觉甲一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扫过来的眼神,变得冰冷幽黑。

盛长安收回手,看着甲一说道:“公主府的守备再撤去一成。”

“可是,若再撤去,府中将会危险至极,您身边也......”

“我要的就是如此,若不能让他们顺利来到我身边,我又如何抓住这些小跳蚤?”

甲一应下,见盛长安看着窗外月色下的树影出神,便轻声道:“那属下就先下去了。”

盛长安头也不回的向他们挥了挥手,任甲一拉着萧意悄无声息的出去,好似无人出现过一般。

公主府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安静,美丽,祥和。

盛长安身边守卫撤去之后,往日里骚扰不断地各路人马反而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局势竟僵持在原地。

这群人想必是吃够了盛长安的亏,竟是被公主府的反常吓的不敢有任何动静了。直让盛长安心中无语至极。

往日里守卫森森时,这群人总是无孔不入,想尽一切办法要潜入她身边,而如今守备撤去,这些人反而安静了下来不敢有任何动作。

“人性本贱,果然诚不欺我”,盛长安坐在湖心亭中翻看着卷宗,等了许久都未曾有人来挑衅她,让她失望不已。

“看来守株待兔是不行了,得出去走走才能让人出现了。”盛长安心烦不已这群不争气的敌人,只恨不得自己出手帮帮他们了。

吹了吹额上散下来的碎发,盛长安丢下手中的卷宗,心烦气躁的起身看着湖面已经开了大半的荷花,连天接日的碧绿中点缀着零星的朵朵荷花,看得人心静了几分。

“昨日忠勇侯府容六小姐昨日送来拜帖,邀您一同出去逛逛,您不若明日应邀出去散散心?近日京中可是来了不少稀罕物件儿呢?”牡丹看着公主不知为何烦心不已的样子劝着。

点了点头,盛长安亲手写了一封回帖,让郝公公亲自送去忠勇侯府,邀容小姐明日一聚。

“萧公子伤势如何了?”盛长安好像才想起来一般问着牡丹。

“已经无甚大碍了,何大夫说明日萧公子即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并没有哈伤到内里。”

说起萧公子,牡丹心中仍是有一丝警惕:“明日萧公子伤好的差不多了便,不若到时候让小甲护送萧公子回去?”

盛长安好笑的瞥了一眼牡丹,双手撑在亭子的护栏上,看向湖面,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接到回帖的容柳柳开心的拉着身边的大丫鬟连声说道:“彩云,公主约我明日一同出去逛街了!”

彩云被容柳柳转的有些晕,连声道:“小姐,您慢点,慢点。”

容柳柳这才放下拉着彩云转圈的手,笑的眯起了眼睛说道:“我还以为公主再也不同我一起玩了呢,公主真是个好人,你不知道,当日在宫中时,公主直言欣赏我,与我喜欢同样的花......”

容柳柳喋喋不休的与彩云说道当时在宫中与公主相识的场景,彩云接道:“奴婢知道,您与公主投缘极了,公主待您与京中其他小姐不同,她也不喜其他小姐那般矫揉做作,鲜活极了。”

“小姐,奴婢都听您说了怕是有百遍了”,彩云看着兴奋不已的容柳柳,接下她的话说道。

“是,是么?”

容柳柳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坐回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回帖说道:“可是我真的羡慕公主极了,那样自由,那样鲜活,在这死气沉沉的京城中,就像是一朵开的最美丽的花朵。”

“你说,我明日要不要带一盆睡莲送给公主?夏日炎炎,外出赏花总是令人不太爽快,送一盆睡莲给公主,公主在房内就可以欣赏,而且她之前夸我养花养的极好,想来公主也定然会喜欢的!”

“那奴婢陪小姐去花房选一选吧。”

这边容柳柳满怀期待的挑着花房中最好的睡莲,左挑右选的,最后才选中了一盆开的正正好的紫牡丹。

紫牡丹极好养活,花期也长,不用怎么费心打理便能赏完整个夏季,最适合公主了。

......

第二日天刚亮,容柳柳便迫不及待的催着马夫带着彩云来到公主府,丝毫没有察觉到送她出门的母亲眼中复杂担心的神色,只心中欢喜万千的想着终于在这京中交到好朋友了,再也不是被其他贵女们奚落的人了。

不曾有过闺阁密友的容柳柳抱着一匣子点心,不停的看着一旁的睡莲,一路上脸上的笑意就不曾停歇过。

直到快到公主府,她这才有些担忧,脸上不安的神色取代了之前的喜悦。

“彩云,你说我就带这些点心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公主府上定然是有着最好的厨子,想来这些点心定是不稀罕,还有这花,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

“我去这么早,万一公主还没起来怎么办,会不会太过打扰了?”

彩云看着小姐这般担心不已,患得患失,一直碎碎念个不停,虽说是在问她,却并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只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小姐,奴婢听您说过长公主最是和善不过的人,与您又这般投缘,之前也特地唤您进宫过,想来一定不会为难您的。”彩云拉过小姐的手,握在掌心拍了拍安慰道。

“真的么?”

“真的,小姐,我相信公主看到您带的礼物定然会开心极了。”

“那就好”,容柳柳紧了紧怀中的点心匣子,掀开车窗帘,看向外面。

街道上此时已经喧嚣不止了,一路上叫卖的店家,吆喝的小贩,买东西的居民,挑着担子送货的货郎,进城的百姓,一片繁荣鼎盛的模样,多亏了当今圣明,京城才得已如此繁华,百姓才能这般安居乐业。

“吁!小姐,公主府到了。”车夫将马车停在公主府前,向车内喊道。

“知道了。”

彩云踩着马凳下来,转身扶着小姐从马车中出来。

容柳柳提着点心匣子,让彩云抱着她精挑细选的一盆睡莲,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这扇朱红色大门,看着高高在上的公主府牌匾,心中依然难免忐忑不安。

“吱呀”一声,公主府的大门竟在此时打开了。

一名气度不凡的婢女带着几名小丫鬟连忙迎着容柳柳走了过来,人未至声先到:“容小姐久等了,公主正在园中等着您呢。”

说罢便接过容柳柳手上的点心匣子,示意身后的丫鬟接过彩云手上的睡莲,带着容柳柳一路向府中走去。

这名婢女便是盛长安身边的大宫女牡丹。

此时牡丹正满脸笑容的对着容柳柳说道:“昨日您的帖子送来之后,公主连声道本该是她向您下帖子的,只是昨日咱们公主才从宫中回府,府中一时忙乱,此时邀您过府怕是唐突了您。”

“不会不会的,公主什么时候叫我过来都行的,我不介意。”容柳柳受宠若惊的连声解释道。

“公主几次三番的向奴婢说道与您极为投缘,只是前些日子诸事繁多,未能与您多亲近亲近,也甚是遗憾,她将您送的那盆花放在房中,特地交代奴婢们要好生照料呢。”

说着,她看了眼丫鬟们手上的睡莲,笑着说:“您今日过来还特地带了睡莲,奴婢瞧着这睡莲雍容高雅,定是您精心照料的吧。”

容柳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在家中无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