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爱是什么(1 / 1)

程也笑:“你看老天爷是要谁遭雷劈?”

“你呗。”

“自欺欺人好吗?”

辛锐瞪眼过去,很是不服气。

两人倔着,谁也没让谁。

待辛锐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青青已经吓得缩进赵行的怀里。

赵行像是哄小孩一样安抚被雷声吓到的秦青青。

“没事没事,吓到了?”

“你说呢,都怪你,我原是不想出来的,你偏要我出来走走,这下好了。”

秦青青捶了捶赵行,赵行深谙对付女人之道,摸摸秦青青的头发,忙道歉。

“我的不对,是为夫错了,下次不这样,青青你原谅我吧。”

辛锐听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快要长蛀牙了似的。

缩缩肩膀,眼神转了个方向,好死不死又撞上程也怪异的眼神。

程也认识赵行有一段时间,对付他们夫妇两的相处模式,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再者,互相爱慕的青年男女如此,再正常不过。

可是辛锐却不同。

从小,她就跟妈妈还有弟弟生活在外公外婆家。

秦青青挽着赵行的手,挺着自己的肚子,高高兴兴往馆子走去。

走在身后的程也和辛锐,各怀心思。

“你们夫妇两干嘛呢,早晚都得见,大庭广众之下就别腻歪,赶紧点。”

赵行一直没见程也和他媳妇跟上来,回过头着急说道,恰好撞上程也搂住辛锐的肩膀。

“程也,你放开我!”辛锐怒道。

“安分点!”程也瞪一眼辛锐,再微微颔首,对着赵行笑道:

“急什么,不就几步路,饿不到你媳妇肚子里的那位。”

“行了,人家新婚夫妇,你就别叫人着急嘛,让他们好好腻歪。”

秦青青浅浅一笑,再次挽上赵行的手。

辛锐看完事,伸手抓程也的胳膊。

“你放不放开,咱们说好了的,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

“来来来,今日高兴,都进屋里坐坐。”

林绣娘弓着身子,把桌子椅子又重新扫一遍灰,才望向辛锐和程也。

辛锐看着站在角落里一脸冷漠的辛安,走过去坐下,程也看一眼天色,为时尚早,便暂且坐一坐。

辛大锤殷勤地端一壶茶来,给两人倒上,笑道:

“路途遥远,都累了吧?”

辛锐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很想当众揭开他的真实面目。

她身上的伤痕至今没有抹去,心上的阴影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抹掉。

而这个人已经跟一个没事人一样,这是什么道理?

程也看着辛大锤不自在地看着辛锐,而辛锐抿着唇,一声不吭,他道:

“还好,不算远。辛锐要是想,以后可以常回来看看。”

周围邻里听说辛锐回门,不约而同跑过来,三两个人躲在木门的后边,露出个脑袋,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辛锐和她旁边的男人。

屋子里沉默的少年,看到门外的景象,冷眼扫过去。

几个孩子害怕地缩回脑袋,不见踪影,没一会儿,趁着辛安不注意的时候,又冒出脑袋来打探。

林绣娘布置好吃食,看着几个孩子好奇地看着,她端起一盘零食小嘴,笑着走出去。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

辛锐觉得身子不舒服,没有那个精力。

程也是懒得说。

草草解决了晚饭,外边的雨还淅淅沥沥地下着,辛锐看着院子里四处弥漫的水,叹了一声。

“明天,你也会跟我回去吗?”

辛锐看着眼前人,觉得自己有点蠢,这么问,不是明摆着自己想溜,怕他跟着吗?

程也没多大反应,“明天我要到那边有事情,顺路跟你一起过去看看,等你完事,我再来找你。”

顺路?

辛锐看着他无关痛痒的样子,她也没指望他对辛家能有多大的喜欢。

辛锐哦了一声,起身把碗筷端进厨房洗干净放好。

程也回到房间点燃油灯,坐在桌前,听着辛锐在厨房倒腾的声音,算计着明天要见的人以及要处理的活,一直忙到深夜。

而辛锐洗完碗,水已经热了,她找到一块姜,剁碎了跟热水放在一起泡着。

以前发烧的时候,她就不爱去看病,外婆也不喜欢上医院,说是西药吃多了,容易降低身体的抵抗力,人更加容易生病。

所以,每每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可以硬抗过去的,直接用点土方子,凑合凑合,硬抗过去。

好在,这十几年来,辛锐倒也没什么事情。

辛锐迅速洗了个澡,赶紧回房间锁好门躺着。

身体没有之前那么冷,但是到了半夜,果然还是烧起来了,辛锐翻来覆去地,没个法子,只能咬牙裹紧被子,把自己捂出一身汗来。

第二天清早,确实不烧了,身体有些虚,额头的头发还是湿的,嗓子干哑的一声都发不出来。

辛锐听见门外的声音,勉强坐起来,看着光线昏暗和潮湿的房间,顿时有种对生活的无力感。

如果没办法回到二十一世纪,她是不是下半辈子都要过这样的生活?

嫁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一窝的孩子,每天面对的不是粗茶淡饭,就是柴米油盐,活着就是为了生存,而不是体验人生。

“可以回去的,能来就能回去!”

辛锐抹了脸,掀开被子起身。

出了房间,程也已经洗漱好,不紧不慢地扣着衣服,看见辛锐出来,脸颊白的没有血色,整个人也是恹恹地。

“不舒服?”

辛锐听着他冷冷淡淡的声音,懒得回,径直去了浴房,很想洗个澡但是不敢碰冷水,只好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后,程也已经收拾好行当。

辛锐换上鞋子跟着他便出了门。

在村口处,两人租了马车,程也在外驭马,辛锐坐在马车里假寐。

一路上,马车磕磕绊绊,摇来摇去,晃得辛锐心烦意乱。

中途,辛锐的肚子正咕咕叫的时候,外边的人递了热乎乎的包子进来。

辛锐看见了,心情才算好一点。

吃了包子,辛锐又沉沉睡去,不知道过多久,听见程也说一声到了。

辛锐睁开眼睛,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紧接着,一个人的声音传入耳中,辛锐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们等了你们半天了,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辛锐把自己穿地衣服简单洗了一下,而那个男人的衣服更加随意,只是踩了几脚就给他晾起来。

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累的全身都跟要散架了似的。

坐的太久,重新站起来,眼睛都要冒星星。

站起来,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起来了。

她四处搜寻了一下,看见厨房,走进去,有一些生菜生肉,但是要生火才能煮,可她不会生火。

因为没有打火机!

辛锐眼巴巴的看了两眼,撑着腰板走进房间,想着休息一会儿。

谁知道,屋子里的人挑了个好时候,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问:

“衣服洗完了吗?”

次日

辛锐是听见外头说话的人声才苏醒过来,睁开干涩的眼睛,忽然,一张放大的脸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

辛锐一巴掌打过去,程也偏头躲开,没好气道:

“睡的还挺香?”

“关你什么事!”

辛锐爬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

程也看着她防狼的举动,不禁笑出来,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问道:

“哎,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身上的伤?

还能怎么样?

被辛家父子打的。

辛锐想到这里,手默默地抓紧了,羞愤侵占她的脑海。

辛家父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当成一个敛财的工具。

“摔的。”

“摔的?”

程也笑了笑,戳戳拇指和食指,不痛不痒说道:

“怕不是被你爹跟你那个混账哥哥打的吧?”

辛锐停住脚步,僵在原地。

从小到大,就算寄人篱下,顶多是遭受某些人的白眼,还从来没有人对她拳打脚踢,还没有人拿棍子打的她根本站不起来。

畜生!

辛家父子根本就畜生不如!

辛锐抹了脸上的泪花,吸了吸鼻子,一瘸一拐走到一旁,捡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程也也懒得深问,打开大门,伸个懒腰。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昨晚下过大雨,屋檐上的瓦片滴着水珠,院子外的枇杷树焕然一新。

程也走出去,蹲在井边瓢了一瓢水,往脸上泼。

清爽的水泼在脸上,宿醉顿时没这么难受。

但碰到水,手心上的刀口又是疼了起来。

这小蹄子可真狠,要不是他有两把刷子,就真的栽在她手里,颜面尽失。

辛锐换了身衣服,还是觉得黏黏的不舒服,索性走到程也身边,提了一桶井水出来往澡房走去。

程也看着她一声不吱,把他当空气一样。

辛锐战战兢兢,咬牙洗了个冷水澡,端着要洗的衣服出来,只看见某人漫不经心坐在一旁,井边堆了一堆衣服。

辛锐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

“还愣着干什么?我娶你回来,不就是给我洗衣做饭,这不正是你的活,有这么惊讶吗?”

“娘,小也和他新娘子来看你啦!”

陈玉在院子里备早饭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程也带着辛锐过来,忍不住朝着屋子里忙活的老太太吆喝道。

“啊?这么早就来了?我的红包还没有准备好呢,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老太太听见了陈玉的话,手踉跄了一下,赶紧走向房间。

坐在厨房里剁鸡备餐的程天树,冲着院子里的陈玉说道:

“你干什么啊?你看我娘急得,摔了怎么办?娘啊,都是自家人,你不用这么紧张,慢慢来,辛锐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听见没?”

“去去去,你懂什么!”

坐在灶台前生火的程轩,抬起头盯着他老爹:

“我奶奶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去去去,赶紧给我把火烧大点,你嫂子都进门了,没看见啊你,你个臭小子!”

“哦!”

吃了?

辛锐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

然而,还没走一步,就被人抓住了衣服,动弹不得。

“你干嘛,你松手!姓程的,你放开我!”

程也听着她暴躁的气势,撒开手,挑了下眉,威胁说道:

“辛锐,我不抓你,你敢走一步试试!”

再走一步试试?

辛锐抬头,看着眼前的几十个石阶,她估计还没有跑两步,就被他反超了。

人给了台阶就得下。

辛锐乖乖的转过身,收起冷冰冰的面孔,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今天早上答应过我的,你说了,不会动我一根头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感兴趣?”程也看着她,眼神毫不避讳地打量她的身材,就像个花花肠子的公子哥一样。

辛锐不信他的话,“你发誓!”

“发誓?”

程也摸着下巴笑了笑,笑容好看,但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你不会啊?我教你!”

辛锐没跟他开玩笑,看着老天爷,竖起自己的拳头:

“我程也对天发誓,要是敢动辛锐一根头发,就不得好死!你敢吗?”

辛锐说完看向程也,程也看向她的眼睛,只是轻蔑地笑笑,抬脚就走。

“你个胆小鬼,你还没有发誓呢,你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

辛锐跟着他,一路追问。

“程也,你就是个胆小鬼,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你就是个胆小鬼!”

程也听着不依不饶的声音,开始头大,漫不经心走着,突然,在一个拐角的地方,撞上一对迎面走来的年轻母子。

辛锐追他追的太猛,他突然停下来,她刹不住车,朝着他厚实的后背猛的撞上去。

“程也,你!”

欺负?

辛锐偏过脸,看着一旁的程也。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向程也。

程也看着辛锐,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跟着又笑着看向老太太:

“奶奶,有您老人家撑腰,我哪里敢欺负她啊,是不是?”

“小锐,他有没有欺负你?”

老太太不信程也的话,再次问向辛锐。

辛锐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听见程也咳嗽了一声。

辛锐淡笑,“奶奶,您放心好了。他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找您打小报告,您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我看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老太太打量辛锐的容貌,再看看程也,忍不住说道:

“果然很是般配,日后,你们可要给我好好地过日子,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我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

“娘,这大好日子,你说这话干什么?多不吉利。”

程天树端着菜走进来,听见生啊死啊的事情,心里很不舒服。

陈玉忙说道:“是啊,呸呸呸,今天是个好日子,才不会有这些事情。大家都好着呢,大家都好着呢。”

“陈玉,你看看,这两孩子是不是很般配啊?”

老太太端磨辛锐的容貌,辛锐和程也各怀心思,都不好反驳,只能装着表面夫妻的样子。

陈玉不关心这件事情,反正都已经成婚,不过般配不般配,都要凑合过日子。

能过就安稳一生。

不能过就鸡飞狗跳一辈子。

“老太太挑的人,能不般配吗?般配般配,天生一对咧。”陈玉敷衍似的说了几声般配,赶紧收拾桌面备碗筷。

跟老太太说话的这个时间,辛锐才有时间打量这里的环境。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生活在科技发达,交通便利的城中,吹着空调,用着冰箱,坐着飞机,玩着笔记本的日子。

再跟现如今的房子,古香古色的淳朴人家,客厅里肉眼可见的朴素和简洁,辛锐确确实实有想逃离的想法。

但这程家跟家徒四壁的辛家相比较,又仿佛是天堂。

想到这里,辛锐叹了一声,程也听了当没听到。

程天树和陈玉很快把饭菜做好,端上桌。

辛锐像一位突如其来的客人,打扰了这一家子原本的氛围。

老太太一直嘱咐她和程也生个大胖小子的事情,程家叔婶也是极力的附和,仿佛吃饭不是重点,生娃才是要紧事。

整张桌子,只有小堂弟程轩低着头,啃着个大鸡腿,看着他曾经潇洒的大哥被轮番轰炸,不亦乐乎。

这新娘子的第一顿饭,维持了一个小时,总算结束。

辛锐出了门以后,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程也看着她,“还是自己家自在,是吧?”

自己家?

她哪里的自己家?

辛锐看着程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还不懂?你要是不想我们成天成夜的被人念叨生个大胖小子的事情,我们家的早中晚饭,就看你了。”

程也笑笑。

辛锐嘴角抽了一下,冲着他也笑笑:“那我们还是蹭饭吧,我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

“你真要蹭饭?兴许听多了那些话,你还真被迫生个大胖小子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程也抿唇一笑,看着辛锐吃瘪的表情,嘚瑟地往家另外的方向走去。

“够了!”

他又不傻。

程也瞥她一眼,像大爷似的越过她,到床边躺下。

辛锐一靠近他,就全身发冷,唯恐避之不及。

欺负?

辛锐偏过脸,看着一旁的程也。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向程也。

程也看着辛锐,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跟着又笑着看向老太太:

“奶奶,有您老人家撑腰,我哪里敢欺负她啊,是不是?”

“小锐,他有没有欺负你?”

老太太不信程也的话,再次问向辛锐。

辛锐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听见程也咳嗽了一声。

辛锐淡笑,“奶奶,您放心好了。他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找您打小报告,您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我看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老太太打量辛锐的容貌,再看看程也,忍不住说道:

“果然很是般配,日后,你们可要给我好好地过日子,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我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

“娘,这大好日子,你说这话干什么?多不吉利。”

程天树端着菜走进来,听见生啊死啊的事情,心里很不舒服。

陈玉忙说道:“是啊,呸呸呸,今天是个好日子,才不会有这些事情。大家都好着呢,大家都好着呢。”

“陈玉,你看看,这两孩子是不是很般配啊?”

老太太端磨辛锐的容貌,辛锐和程也各怀心思,都不好反驳,只能装着表面夫妻的样子。

陈玉不关心这件事情,反正都已经成婚,不过般配不般配,都要凑合过日子。

能过就安稳一生。

不能过就鸡飞狗跳一辈子。

“老太太挑的人,能不般配吗?般配般配,天生一对咧。”陈玉敷衍似的说了几声般配,赶紧收拾桌面备碗筷。

跟老太太说话的这个时间,辛锐才有时间打量这里的环境。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生活在科技发达,交通便利的城中,吹着空调,用着冰箱,坐着飞机,玩着笔记本的日子。

再跟现如今的房子,古香古色的淳朴人家,客厅里肉眼可见的朴素和简洁,辛锐确确实实有想逃离的想法。

但这程家跟家徒四壁的辛家相比较,又仿佛是天堂。

想到这里,辛锐叹了一声,程也听了当没听到。

外公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守旧派,弟弟待在家中还算备受宠爱,而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少受冷眼。

为了能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辛锐一直心无旁骛地学习,梦想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将来毕业以后找一份好工作,就能摆脱家庭的影响。

男女之事,一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别说付诸实践。

对于为人处世,辛锐还算应付的来。

对于男女感情,辛锐承认自己是个白痴。

看见别人羞羞答答,她会不自在,会躲闪,甚至会耳朵红。

程也只是瞥一眼,就看见辛锐通红的耳垂。

程老弟说完,辛锐还没有回答,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紧张地呵斥一声:

“呦,你这么快起了?身子还没有好呢,你干嘛急着起床啊,我们家又不是没有人了,你这孩子还不快回房间里待着。”

“奶奶,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辛锐看着老太太步履蹒跚的模样,急忙走过去,老太太一把推开辛锐,紧张兮兮地看着她:

“你行不行?怎么不多睡点?”

“奶奶,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辛锐问完,往院子和厨房看一眼,程老弟冒出个脑袋来,说道:

“嫂子,你不用找我哥哥了,我程也哥哥有事情要出远门,不能照看你,所以大清早的我哥嘱咐我们过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