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辛大锤捏住林绣娘的下巴,瞪圆了眼珠子,怒斥:“赶紧把钱给拿出来,听见没有,把你女儿给你的钱都给我拿出来!”

“没有!我的钱都已经在你的手上,哪里还有钱,我已经没有钱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没有钱,一点儿的钱都没有啊!没有!”

没钱?

辛大锤一把将林绣娘推到地上,蹲下来往她的身上搜东西,嘴里还一直叨叨叨地骂着脏话,“你这个狗东西,把钱给我,听见没有,把钱给我,不把钱给我,老子今天就让你回不了家,吃里扒外的东西,钱呢?钱在哪儿呢?”

“我没有,没钱,你要钱,不如要了我的命吧,你要钱不如就要了我的命吧!”

没钱?

真的没钱?

辛大锤习惯性地冲着林绣娘的脸上抽一耳光,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去,林绣娘的脸已经红了。

完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茬呢?

辛锐洗着菜,偶尔抓抓头发。眼看着日落西山,事情好像朝着她最不想发展的方向走去。

她要怎么办?

睡地上吗?

跟程也同处一室?他这么花心,会不会对她……

“来啦来啦!”程轩推开门,兴高采烈跑进来,脸上都是汗水。

辛锐猛的抬起头,看着程也走进门,看她这边一眼,辛锐别过脸去,没有好脸色。

陈小玉擦擦手,走出来:

“回来啦?娘,程也回来啦!程也回来了。”

“今天怎么了?”程也余光盯着面无表情的辛锐,看见林绣娘走出来的一刹那,他哦了一声:“原来是丈母娘来了?我说呢,这小孩儿莽莽撞撞叫了我,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住了啊,大老远的,还来折腾你们。”林绣娘看着眼生的女婿,听闻此人性子冷血,不喜欢跟人交谈。程也尽管是她的女婿,她们辛锐毕竟是高嫁,该忌惮几分还是得忌惮。

“你跟他道歉干什么?你是长辈,他是晚辈,做什么都是他应该的。”辛锐趁着程家人不注意时,不满地咕哝了一句。

程也锐利的眼神看向辛锐,辛锐丝毫不为所动。

林绣娘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异样,看向程也,替辛锐解释道:“她从小就性子不好,你就多多担待着点,别跟她置气。如果她有做错的地方,你跟娘说,娘来教育她。”

“这倒没有,辛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很是中意。”程也看着辛锐,一字一句大声说道。

辛锐听了觉得非常可笑,老太太听见程也这一番话,连连跟着夸奖说道:“是啊是啊,辛锐这孩子,我这个老婆子特别喜欢。不管这个臭小子中意不中意,他要是敢怠慢了我们辛锐,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林绣娘看着老太太认真的脸色,又看看辛锐,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嘴上也露出了笑容。

程也从一进门就发觉辛锐的情绪不大对劲,拿了个苹果,走到她面前,一边啃苹果,一边看她:

“今天怎么了,吃火药桶了,火气这么大?”

“没啊,我哪里有火气?你想多了。”

“真没有?我看都要火烧眉毛了吧。”

“没啊,你没听说过吗?女人的情绪就跟夏天的雷雨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阴晴不定,最正常不过了。很奇怪么,我就这样,你管我呢。”

辛锐脸上挂着假笑,眼中却一片清净。程也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和满脸不高兴的表情,更是好奇她今天到底干嘛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估摸着我也没得罪你吧,跟爷说说看,谁把你给得罪了。跟我说了,要是真受委屈了,你程也哥给你出这口恶气,怎么着?”

“我谢谢您的好意,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该待那儿就待那儿去,别碍着我做事情,忙得很!”

“到底谁招惹你了?”程也不耐烦说道。

辛锐看向他,微微一笑:“我看你不顺眼,你要给我出这口恶气吗?我就看你不顺眼了,麻烦您能别出现在我跟前吗?我看见你就生气,你满意了吗?”

辛锐不想跟他待在一处,洗干净菜,直奔厨房帮忙。程也盯着辛锐的身影,绞尽脑汁,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个地方得罪了她。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

陈小玉和程天树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接近一个小时,总算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出来。林绣娘看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心中很是愧疚,坐立难安:

“快别做了,你们快别做了,这使不得,吃不了这么多的,可别这么浪费了。大家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么做。”

“亲家,你第一次来我们家,这怎么不使得啊,使得使得。”

老太太看着林绣娘,脸上挂着和蔼平静的笑容。

“别做了,老太太,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别这样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你们还是别这样了,可别浪费了啊。”林绣娘在这里坐的越久,越是心不安,知道喊老太太没用,只好把眼神投向辛锐,辛锐也没法儿,对着林绣娘耸耸肩。

程天树和陈小玉落座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一家子围在院子里用饭,赏着月光,听着孩童在外边戏耍的声音,很是舒适。

跟长辈在一桌子吃饭,饭桌上少不了又是对年轻人的期盼。程也的事情,程天树和陈小玉不便插手太多,只在饭桌上搭搭话便可。

程也是个不爱做表面功夫的人,全程把自己当做一个旁观者,辛锐压根就没有打算融入这个家庭中去,加上某个人的行事作风。她再不走,留着在这里过年吗?

这会儿,辛锐坐在程也的身边,除了刚才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彼此看彼此都不顺眼,除此之外,再没有一句话可以说。

她心里老早就不爽了,男人家暴、不上进和出轨花心都是无法忍受的毛病,哪怕染上一点都可以直接一脚踹开,但是碍于这一些长辈在身边,她也不能够怎么着,只好顶着一张假笑的脸对着大家。

老太太早就听闻林绣娘的日子不容易,说道:“孩子大了,你也该歇歇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说是这么说,但生活不易,我们这一些做老娘儿们的,哪儿能这么早就休息啊。”林绣娘感激地笑了笑,沧桑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的心酸。

老太太毕竟是个过来人,看进了眼里,眼神看向辛锐:“你说是这么说,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等将来我们小辛生了大胖小子出来,我这个老太太可照顾不了,我们就等着你这个做亲娘的来照看咧。”

程也的手抖了一下,辛锐直接僵住身子,大气不敢喘一声。

又cue她?

又是大胖小子?

老太太,您人再好,我也受不了您三天两头把我当成个生育机器啊!

辛锐嘴角扬开,笑嘻嘻地看着在场的众人。不说一句话,此时此刻,沉默就是最好忽悠人的一个选择。

正在吧啦着饭的程轩,听到奶奶这么一说,老早就很好奇他大哥这样的人带个娃在身边是什么景象,顺口溜一句:

“奶奶,青青嫂子都生了个大胖小子出来了,我大哥什么时候有啊?这样子,我就有小孩儿玩了。”

“是啊!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那家的孩子都满月好久了,程也,你们还不赶紧加把劲儿,给我生个曾孙子出来!”

老太太瞪了一眼程也,程也看辛锐,辛锐低着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末了,听程也用一贯不着调的语气说:“行,生,只要老太太您高兴,三年抱两都没问题。”

“三年抱两就太急了,顺其自然便好,夫妻恩爱最要紧。”林绣娘淡淡地答道。

“你就是会说,你就是会说,三天两头忙你庄里的事情,也不多关心关心我们小辛,你看看姓赵那小子,对青青多好,你再看看你!把我们小辛当成什么了,我就没见我们小辛夸你一句好的,有吗?没有啊!”

老太太冲着程也训斥,程也听着又是头大,挤出个笑脸,手扣在辛锐的肩膀上,辛锐差点想把他肩膀给卸了。

程也给个警告的眼神,“娘子,老太太问我话,我对你好不好啊?今天,你就当着你娘,当着老太太还有叔叔婶婶的面,跟大家说说,我对你好不好?”

辛锐还没有说话,就感觉自己手臂上的肉被人掐着,要不说他一句好话,别想有好日子过:“哈哈哈,奶奶,你放心好了,我夫君对我可好了呢,定期给我银子花。”

林绣娘定睛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真是这样的吗?”老太太半信半疑。

辛锐偏过头,望着程也,咬牙切齿笑道:“是啊,他对人可好了,老是给人银子花,给人买东西,买衣服买胭脂。就算换了别的姑娘,谁不喜欢啊,喜欢的很啊!”

程也看着辛锐嘲讽的眼神,听着她的话,仿佛明了了什么:“是啊,女人是水做的,像花一样。像我们家小辛锐说的一样,娘子在家负责貌美如花,我这种糙老爷们负责挣钱养家。”

男人挣钱养家?

她貌美如花?

呸!

“你这还差不多。”老太太听了很是舒心,看着林绣娘:“小辛嫁到我们家,我看着我孙子这孩子也安分守己多了,你就放心吧。不管怎么着,我们都不会亏待了你的闺女,要是程也这个臭小子敢碰我们小辛一根手指头,我宰了这个臭小子!”

程也看着老太太说着话时有板有眼的模样,嘴角抽抽。

程轩听着老太太的话,闷声憋笑。老哥也有今天啊!

程也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程轩顿时又乖巧的像是个孩子一样。

林绣娘跟老太太唠嗑一阵,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身世飘零,年纪轻轻又死了丈夫,才嫁给了现在的辛大锤。

老太太的一言一行,都像把她当成闺女一般。在这个地方,林绣娘不免跟老太太话一些母女的家常,排解心中的委屈和苦闷。

辛锐帮着婶子洗完碗筷后,夫妻二人带上林绣娘便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程也走在身后跟着,辛锐怕程也看出端倪,便跟林绣娘挽着手。虽是别扭,但心中还是有些许的触动。

毕竟是娘……

林绣娘借着月光,观摩辛锐。脸颊比之前更加圆润了一些,气色也好了不少,就是脾气还跟之前一样没太大的变化。

“辛儿,你跟他又闹别扭了?”

她怎么知道?

辛锐愣了一下,又道:“没什么,你没看见吗?我们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挺恩爱的吗?没什么啊,你别多想了?”

“娘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林绣娘无奈地叹一声气,回头看一眼程也,又跟辛锐说道:

“你是不是没让他尽兴啊?”

尽兴?

什么尽兴?

辛锐正琢磨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林绣娘说出来的话又让她瞠目结舌:

“辛儿,你别怪娘说话不好听?这夫妻恩爱啊,不是全靠丈夫来妥协你,你身为一个娘子,难道不应该温柔体贴一些吗?你们还这么年轻,这床笫之事你也该主动一些啊。你性子冷淡不在意这些,我说不了什么,可是他不一样啊。男人年轻的时候,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你就应该趁着你自己还年轻貌美的时候,抓紧时机,生个孩子出来啊!”

辛锐扶额,抽出自己的手,重重地喘一声气。

她生什么生,就算要生,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身体都没发育完全!

“你到这里也有几个月了,肚子也应该有一点动静了呀,娘替你着急啊。你别看老太太现在还是护着你,你要是生不出个孩子,就算是如来佛来了也保不住你啊。你可是明白啊?”

“明白明白,我一定抓紧时间三年抱两,行了嘛?”

辛锐冷冷一笑。

林绣娘知道这个孩子又是敷衍了事,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难免会招惹她不痛快,便不再做声。

回到屋子里,辛锐把自己房间收拾出来,对着林绣娘说:“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什么?

一起睡?

辛锐想着她这么想念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睡应该挺开心的,她也可以避免跟程也睡一处,躲过一劫也好。

可林绣娘却不这么想,她跟辛大锤成婚这一些年,因为辛大锤的不体贴,她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一个女人在外边再要强都比不得牢牢的抓住自己丈夫的心强!

常言道,床头吵架床尾和,能言和自然不要留到明天,留着留着便成了祸害。

“孩子啊,娘身上有风寒,我们娘儿两个还是别睡在一处了。娘儿们叙旧情不差这一时,你还是跟你夫君睡一处吧。”

什么?

跟夫君睡一块儿,跟程也那个色鬼待在一块儿,她还不如上天去。

辛锐我行我素,谁知,林绣娘直接拉着她走了出去,程也刚好在堂屋,辛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小也啊,我跟辛儿原是娘儿两叙叙旧情,只是今日娘的身体不是很好,怕是感染了风寒。辛儿的身子自小便虚弱,要是跟我睡在一块儿,怕传染上就不好了。今晚,你们还是睡在一块吧。”

程也看着辛锐拼命地在林绣娘的身后摇摇头,他看着林绣娘坚定不移的眼神,拍拍手,笑着看向辛锐:

“既然娘都已经这么说了,你就别任性了。你要是真的想跟娘亲说说话,等明天我出门了,你们要怎么说都可以。”

“就是就是,今晚,你们夫妻两有什么不合的地方,好好的说清楚,别闹别扭。娘年纪大了,扛不住,你们自个儿慢慢地说去,我先去睡了。”

林绣娘看了辛锐一眼拍拍她的手,便走进房间反锁上了门。

“我……的……!”

辛锐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股子火气憋在肚子里,有气没地方发。

程也看着辛锐恼火的样子,冷不丁转过身,嘴上说:“行了,也别发火了,已经不早了,要睡觉赶紧地。你不睡,我还要睡。”

睡?

睡他个大头鬼!

辛锐追上他的步伐,单手扣住房门,两眼瞪着他,压低声音怒骂:“程也,你别多想,我不会跟你同床的,不管怎么样,你别太异想天开!我要是跟你同床,我就是孙子!”

呦?

程也挑了下眉,单手同样搭在门上,藐视辛锐:“按照你这话里的意思,跟我睡在一起,还让你受委屈了?”

辛锐看着他轻浮的态度,联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笑不出来,“委屈?有什么委屈的,我只是单纯不想跟你睡一起而已,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程也望着辛锐面无表情的神情,眉心蹙起。辛锐扫一眼屋子,除了张床,能睡的地方就只有卧榻了。

程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喃喃地说道:“现在可不比前些日子,天气冷了下来,你在这里睡一晚。十有八九会像之前一样生病,你想让自己遭罪的就睡呗,您请便。”

“请便就请便,我还怕你不成。”辛锐抬起他横在自己头顶的手臂,大步走到卧榻那儿躺下。睡了一会儿,觉得卧榻太硬太凉,便起身从柜子里翻了翻,找了张小毯子盖着。

程也像往常一样关上门,辛锐瞥见他这个动作,神经不由得一紧。程也看到她的异样,笑了笑,抬起手,当着她的面脱下上衣,在辛锐的眼神监视下,不紧不慢换上白色的亵衣。

辛锐听到他躺上床的声音,才睁开眼眸。对面的男人枕一边手躺在床上,领口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敞开,露出一大片春光来。加上这人嘴角带着痞笑,更让人觉得不正经。

“渣男!”

辛锐不爽地骂一句。

程也听到辛锐对自己的口头禅,眨眼笑道:“我可没有逼你睡那个地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怎么又反过来骂我的不是。说女人不讲理,还真的就不讲理。”

“我跟不讲理的人从不讲理。”辛锐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程也笑:“伶牙俐齿。”

“我开心,我乐意,怎么着吧。”

辛锐大概是今晚吃的太饱了,才有心思跟这人继续僵持。不过,这卧榻还真的够硬的,她本来就瘦,睡在这硬邦邦的卧榻上,不管哪个角度哪个睡姿都这么硌人。

翻来覆去几下,辛锐两只眼珠子无力地看着头顶,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

静默半饷,辛锐发出一声叹息。

程也抬起头来,看着辛锐盖着一张小毯子,盖的住上边,盖不住脚丫。白皙的脚丫子露在空气外,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她的脚板冰凉的温度。

他又不是饿狼,何必自作自受呢?

程也半支起脑袋望向辛锐:“你程哥我的床又大又暖,你真的不考虑到床上来睡吗?”

“不去!”

“大凉天的,宁肯睡在那个地方都不愿意跟我同床共枕,怕我吃了你不成?放心,你这样子我下不去手,过来吧,别让自己病了。”

她这样的怎么了?

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怎么着了?

辛锐拿起一旁的小枕头,朝着他砸过去。程也没有提防辛锐,挨中脑门:“你这脾气谁惯的,无法无天了还?”

辛锐看见他生气,自己的目的便达到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不知道你说话多讨人厌吗?闭嘴吧!别影响我睡觉!”

她说完,蜷缩起身子,整个人缩进毯子里。不知道自己是壮了,还是毯子小了,她已经极尽全力地把自己缩到最小,但还是感觉四面八方都在透风。

辛锐啊辛锐,何苦呢?

程也看了一会儿她,灭掉蜡烛,嘚瑟一声,躺下来睡觉。

蜡烛已经熄灭,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房子里的景象还是可以观摩的。

人冷!

床硬!

毯子小,辛锐不管是数羊还是唱歌,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依旧睡不着。半睡半醒地挣扎到大半夜,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酸涩,只能爬起来,到外边解了个手,看着自己房间静悄悄地,辛锐才回到房间里,继续躺回卧榻上。

不经意一撇,瞅见某人睡的正香,她更不痛快了。

“跟猪一样,好意思睡这么香吗?程也,你就是个大猪头。”

林绣娘目瞪口呆地盯着辛锐愤怒的表情,愣住了。

辛锐转过身,看着来人,竟然是上一次要揍程轩的三个人中的两个,尤其是鸡贼男,眼睛上的於肿才消了,她冷笑:“真是冤有头债有主,原来你们跟辛元宝是一伙儿的,上次刁难不成,这一次,又要来找茬吗?”

鸡贼男看着辛锐的冷笑,再看看辛锐身边,只有她和她旁边的老娘儿们,鸡贼男看着辛锐孤立无援的处境,嘚瑟地走上来:

“是啊,冤有头,债有主,老天爷看我上一次被你们欺负的太惨,所以,这一次又把你送到了我的跟前,这一次,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我看你怎么逃!”

鸡贼男走上来,辛锐定然地站在远处,浅浅一笑:“很不好意思,那我就要你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什么?

鸡贼男越想越气愤,迈着嚣张的步伐冲到辛锐的身边,正要抓起辛锐的衣领时,他自己却被往后扯了几步,重重趴在地上,吃了几口的泥。

“好帅啊!”女孩儿们尖叫。

程也蹲下来,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往上提,男人疼的五官挤在一块儿。

程也问他:“你要教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