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 / 1)

学业有成?

什么时候能学业有成?

辛安抬起头,看着他娘,手默默地握紧了。

“娘,我不上学了。”

不上学了?

林绣娘听到辛安这一句话,像被五雷轰顶一样,顿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话。

她这一辈子勤勤恳恳不为别的,就因为小时候日子太艰难,以至于现在过着这样的日子。

她就希望这两个孩子有好的前程和归宿这便够了,她辛苦一些无所谓。

如今辛儿已经嫁人可以安生过日子,就盼着辛安可以读书考取功名。

“怎么就不上学了呢?这书不是读的好好吗?怎么说不上就不上了呢?你在学堂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林绣娘颤声说道。

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辛锐给了个眼神过来,看着娘儿两,不用想,估计是辛安又干了什么事情,叫林绣娘不开心。

说来,她跟辛安都不是省事的主。

“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难处,你直接跟你娘说了不就行了,你这学都上这么久了,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辛安绷着一张脸,没有多余的解释,只开口说一句话: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说完,脸色依旧一贯作风,面无表情。

林绣娘听了辛安的话,看着他的神情,顿时急了,又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要干什么呢?你不上学,难道要一辈子跟你娘一样,跟你爹一样吗?别人想上都没得上,你呢,你要干什么?”

“……”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林绣娘看着辛安冷漠无情的样子,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在刺激她,就是在逼她。

辛安顿了下,看向林绣娘,冷冷说道:

“娘要是以死相逼,娘死了以后,辛安一定不会苟活于世。”

什么?

林绣娘看着辛安,一下子哭出来,手握成拳头捶打他,嘴上还骂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呢?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省心,你想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啊?”

“……”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你爹欺负我也就罢了,你也不让我安心,你怎么变成这样,你要跟你爹一样吗?”

辛锐看过去,看见辛安挺直腰板,纹丝不动,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

辛锐看着也觉得心烦,有这么个儿子,也是够让人头疼的,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要添乱又是怎么一回事。

辛锐要不是跟这小孩儿不熟,这家伙要是她亲弟弟,要是说出这一些话来,她不得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行了,他不读就不读了呗,都这么大了,你还能怎么着?”

辛锐说了一句,林绣娘看向她,眼中透着些许的责怪,辛锐不以为然,直勾勾地对上辛安冷漠的眼神。

“你也累了一辈子了,人家都不领情,你又何苦这样子折腾你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已经这么大个人,要走什么路,想干什么,你都让他自己一个人决定就是了,干涉这么多,还不讨好。”

辛锐平静说道,林绣娘还想解释什么,辛锐直接岔开话题:

“待会儿,我到外边去给你们找房子,他不上学了,跟你一起住,我就找个大点的,行吗?”

“大点的?”林绣娘露出犹豫的模样,看着辛锐。

辛锐知道她在担心钱的问题,“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这房子迟早得找,就是贵了点。”

“要不我还是回……”

林绣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辛锐打断了,辛锐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他都这样子对你了,你还回去什么啊,回去给人做牛做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顿打?你是受气包,还是受虐狂?”

林绣娘被辛锐怼地说不出话来,辛锐这才站起来,收拾着出门要用的东西:“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手头上有一些闲钱是我自己挣得,给你们垫钱找个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别担心。”

“也只能这样了,等娘安顿好以后,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辛锐出门前,远远地看见程轩在门口对面的岩石上晃着脚,时不时看一眼门口静坐的辛安。

辛锐越过辛安,径直走到程轩的面前,程轩以为她找他有事,先从岩石上蹦下来:

“嫂子,你要我给你干什么事情吗?”

辛锐被他逗笑,弹了下他脑门:“你个小鬼,你是程家的宝贝,我可不敢使唤你,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爹娘不得找我算账去?”

“我爹娘才不会管我呢,大哥可是说了,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要像个爷们一样替他看家。”

看家?

一个小子看什么家?

上次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差点命都没了,还看家……

辛锐不想再提那次的事情,扭头看了一眼辛安,“嘿,你跟他差不多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带他去溜达溜达,四处看看,好熟悉熟悉。”

以后,兴许还有的是机会来这里。

“带他?”程轩拉长了语调,表示非常的怀疑:“嫂子,我可不敢。”

辛锐蹙眉。

程轩解释说道:“嫂子,他都不理人的,我过去不是找骂吗?”

“这地方他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你是同龄人,你不去,才是真的找骂。”

辛锐的话警告意味甚浓,程轩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威胁之意,无奈叹一声,拍拍屁股跳下来:“嫂子,以后我爹娘还有我大哥骂我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真要单打独斗了,行吗?”

“小鬼,叫你做个事情还这么多话,赶紧的,以后嫂子罩着你。”

辛锐拍拍他的肩膀,目送程轩走过去。解决完这一桩事情,正好碰见苏雨婷抱着孩子出来,辛锐看她,说:

辛锐把自己穿地衣服简单洗了一下,而那个男人的衣服更加随意,只是踩了几脚就给他晾起来。

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累的全身都跟要散架了似的。

坐的太久,重新站起来,眼睛都要冒星星。

站起来,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起来了。

她四处搜寻了一下,看见厨房,走进去,有一些生菜生肉,但是要生火才能煮,可她不会生火。

因为没有打火机!

辛锐眼巴巴的看了两眼,撑着腰板走进房间,想着休息一会儿。

谁知道,屋子里的人挑了个好时候,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问:

“衣服洗完了吗?”

辛锐看着他跟个少爷似的,自己就是伺候他的奴婢一样。

辛锐憋着内心的不爽,耸耸肩:

“洗完了,要不要检查一下,在外边晾着呢。”

检查?

他吃饱了撑得。

程也丢了个白眼,起床穿好鞋道:

“衣服洗完了,那就出门吧。”

什么?

出门?

辛锐睁大眼珠子,看着他。

她像个奶妈子一样替他洗衣服,好不容易洗完了,这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又要干嘛去?

难不成就要她下地种田?

“我还没吃早饭,饿的头晕!”

辛锐黏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也冷眼看着她,两手环胸,“怎么,现成的饭不去蹭,你打算自己下厨?你能下厨吗?”

程也看着她两只手臂纤细的跟莲藕一样,一拗就断,再者,十指就跟葱一样,哪里像个乡下丫头,更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

什么?

现成的饭?

辛锐仿佛闻到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从椅子上蹦起来,“我们上哪儿蹭饭去?”

“一说到蹭饭就这么来劲,怎么?饿了?”

程也得意洋洋地看着辛锐,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

辛锐看着欠揍的表情他,很想一巴掌抽过去,但只能咧嘴笑笑,讥讽说道:

“我从昨天早上嫁过来开始,就没有吃过一粒米。今天大清早,还要给你洗衣服,你说我饿不饿?”

程也悻悻然,走出门梳洗一番。

辛锐看他刚起床睡眼惺忪,不成人样。

而梳洗完了以后,又人模狗样的,长得倒还挺好看。

这种人喜欢他的女孩子应该挺多,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说法,从这里排到法国,可为什么他也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除非这个人有毛病,受虐狂!

辛锐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程也说的蹭饭,就是去给老太太他奶奶问安。

老太太跟着叔叔婶婶住在一处,以前的时候,程也也是跟着住在一起,但结婚以后,就分家了。

而所谓的叔叔婶婶就是昨天夜里闯进婚房打算观看她跟他洞房花烛的人。

程也的住处跟程天树的住处隔得不远,就走两条小巷就到。

辛锐小心翼翼走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盯着程也的背影,算计很久,道:“程也,我能睡一间房吗?”

程也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辛锐。

辛锐只到他的肩膀多一点,因为她站的石阶比较高,跟他可以四目相对。

辛锐看着他脸色,看不出所以然,但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打消念头。

只看见他猛的凑近,就快碰到她的脸,辛锐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男人看了看她青涩的举动,痞痞说道:

“这么急着分房?怎么,怕我吃了你?”

“我都忘记你还要带孩子这件事情了,你别跟我去了,你跟我说个大概的地方,我自己去就行。”

“这八仙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就算说了,你哪里知道的?还是我带你去吧。来帮我把孩子背到我背上去。”

辛锐听了苏雨婷的话,也确实是有道理。她原本就一路痴,就算苏雨婷说了,她也未必能找得到地方。

这一次苏雨婷帮了她的大忙,日后,她再帮回去权当做报答便是。

辛锐手脚笨拙地帮苏雨婷把孩子背在背上,大人们折腾地头都大了,小孩儿睡的却香的很。

“这稳吗?会不会掉下来啊?”辛锐两手托在孩子屁屁的后边,生怕孩子掉下来。这么小的娃娃可不像大人这么禁摔,要是小孩子有个好歹,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底是个没生过孩子的,手不如老人家来的巧。”苏雨婷颠了两下,孩子依旧微张着嘴巴,时不时吐出两口唾沫泡泡。

“行了,不碍事,这下肯定稳了。”

两人弄完孩子后便开始启程,苏雨婷说小镇边附近的几个村庄都有房子出租,价钱比偏远的地方贵,但是离镇上近,附近又有官兵巡逻。

林绣娘单独住出去,难保辛大锤那个家伙不会来找麻烦,住的地方要是经常有官兵巡逻,住的也放心。

辛锐笃定了就要往那些地方找,可找了几间都比较满意的房子,奈何口袋空空,不够钱。

辛锐抓着被子,声音颤道:“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程也拔出一旁的刀子,拍拍女人的脸,血液沾染在她的脸上,总算多了点气血。

程也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暗暗地骂一句:“操!”

辛锐眼睛一动不动地警惕他恼怒的样子,来不及多想,拔起腿就往外跑。

可能过于紧张和害怕,以至于她忘记自己的腿上已经扎着两根绳,一挪动腿,整个人就扑通地往地面扑去。

“啊!”

程也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眼神没有丝毫的动容,冷道:

“跑哪去啊?”

跑哪去?

辛锐听着他冷冰冰的声音,仿佛身后有一双鬼眼盯着自己,让人后脊发凉。

辛锐慌张地转过身,惊恐地看着他,放下自己的骄傲,跟他祈求说道:

“你放我走吧,你刚才说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给你。你放我走,我谢谢你。”

放她走?

放她走以后,家里的老太太只不定又朝着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骂他是个不肖子孙。

少了一个辛锐,没个女人在家里晃着,他的确又可以过上美滋滋的日子。

但日后,老太太还不知道要塞多少个女人上门。

程也想到这里,再看看地上的女人,门都没有。

“我放你走,那这笔账怎么算?”

程也挥挥自己的手,手心赫然淌着一条血痕。

这样的伤口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早就已经疼的晕倒过去了,可是这男人像无关痛痒一样。

怪不得,他们说程也是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人。

辛锐知道他不会放自己走,可是叫她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只觉得度秒如年,甚至想吐。

辛锐没再答他的话,咬牙爬起来,直接往门外冲去。

程也看出她的举动,抢先一步,挡在她的跟前,啪一声按住门柄。

一个黑影压下来,辛锐干瞪着他,手在发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拿死来威胁我,没用!”

程也轻蔑一笑,扛起女人,直接往床上走去。

辛锐像惊弓之鸟,怒号起来:

“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人渣,你放我下来啊,你放我下来!”

程也对于女人,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谁对他不好,女人也一样不例外。

程也扛着辛锐到床边,一把将她丢下。

辛锐被丢下床,全身的疼痛袭来,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一样。

“你滚开,我不会嫁给你的,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别做梦了!”

别做梦?

程也冷笑,“我还偏就强人所难,把这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就不信吓唬不了这个人!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啊!救命啊!”

程也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伸手直接撕开她的衣服。

当他看见她胸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混杂着淤血,顺着她的肩膀一直蔓延到她的手臂时,他顿住。

脖子下拔凉的感觉迅速席卷辛锐的全身,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吓得只能像一头发狂的小狮子一样,抓住他的手放狠咬下去!

程也疼的发出嘶地一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程也冷眼扫向大门,怒斥:“谁啊!”

这的房租跟苏雨婷预估的差了好多,原本苏雨婷说的,辛锐垫付一两个月绰绰有余,但是到了现实里却处处碰壁。

两人一起找了两个多小时,脚也累了,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

苏雨婷有些歉疚,“都怪我没有打听清楚,白白浪费了时辰,房子没找到,还累得慌。”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带着孩子都出来帮我找了,我要是还怪你,我就不是人了。”辛锐探出个头喵一眼小孩,淡笑:“这小孩子睡得倒是香甜的很,不吵也不闹,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现在是不闹,你是不知道,这孩子刚生下来的前几个月,每天半夜都能把我给闹醒,有时候连着几夜都没法儿睡。”

辛锐眼巴巴的看着苏雨婷说这些育儿经,听的还有些滋味,一是新奇,二是万一以后有用呢。

“不过现在还好,熬过了那个艰难的日子,就是苦尽甘来了。”

“熬过艰难的日子?十月怀胎和坐月子本来就难受了,没想到生出个孩子来,还要遭罪。”

辛锐浑身打了个哆嗦,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她对结婚生子为人母的事情,还真不热衷。

苏雨婷看着辛锐大惊小怪的,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个八卦的神情来:“你跟你们家成婚也有两个多月了,你这肚子也快了吧。”

苏雨婷的眼神落到辛锐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刚才因为走得急,辛锐渴的要死,猛灌了好几杯茶水下去,肚子都鼓起来了。辛锐盯着苏雨婷的神情,默默地把肚子收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我对孩子没什么期盼的,这事儿还得看缘分,不是说生就能生的。”

还得看跟谁生。

跟程也,她就算了吧。

两人歇够了,又开始找房子。

这一次,倒是比早上要幸运的多,辛锐和苏雨婷接二连三的发现两三间不管是环境还是价钱都甚为满意的屋子。

找到接近太阳落山的时候,辛锐就要拍板其中的一间房子,不料,回去的路上还发现一处更为满意的房子。

老大爷带着辛锐转了一圈,辛锐看着很是满意,再三犹豫之下,就要把房子定下来的时候,老大爷却跟她说房子已经名花有主了。

什么?

被人截胡了?

辛锐看着苏雨婷无奈和认命的眼神,辛锐不服气,就要走出去跟老大爷对峙:

“大爷,你这不厚道啊,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怎么能让人呢?”

老大爷看着辛锐愤怒的表情,很是抱歉,但依旧改不了决定,“姑娘,这大爷我也要吃饭的嘛,那位客官给的钱子够,我自然就高价卖出。”

还高价卖出?

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够精的。

“姑娘,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原本定的这房子每月二十文钱,那位客官直接一口价给了我三十文,足足多了十文钱。姑娘,你要是能再多出十文钱,我定把这房子给你。”

再多出十文钱?

苏雨婷看向辛锐,这钱虽然多了二十文,但跟其他地方的比较,仍旧还是便宜的很。

“辛锐,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咱们就……”

“无奸不商!”

辛锐咬咬牙,听闻那个截胡的人还在外边,她要是出去跟那人说说情,兴许还能有转机,总不能让人白白赚了这么多。

辛锐立即走出去,看见一大人和一女孩蹲在矮灌木丛前,好像盯着什么东西看。

辛锐想这应是当爹的,好歹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心肠软一些也不是不可能。辛锐走过去,甜甜的喊一声这位大哥。

然而当那人转过来时,辛锐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程也瞧见辛锐的冷脸,拍拍手上的灰尘,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走到一旁坐下。两手肘往后撑在桌上,身子稍稍后仰,头微微抬起正好沐浴在阳光中。

男人微眯着眼睛,不知道是被刺眼的阳光晒得,还是本来就犯困要假寐,但无论如何,辛锐看着他悠哉悠哉的模样就来气。

但辛锐也没发出来,两只眼睛盯着离去的小孩儿,俯下身子看着程也,挑眉笑道:

“怎么着,夫君什么时候给我整了一女儿出来?早上我跟雨婷还说呢,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我看都不用生,孩子自然就送上门来了,你且告诉我,我找个神婆给你算算日子,什么时候把我这妹妹接回来好孝敬孝敬我?”

夫君?

程也听着辛锐这个称呼,很是受用,心情愉悦地连同她阴阳怪气的语调都忽略了:“呦,我这听着怎么有股酸酸的味儿呢?真想生啊?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把事情办了?一次不行,就多做几次,怎么样?”

男人痞痞地看着辛锐,脸上露出轻浮地笑。辛锐到底年轻不经世事,凭他三言两语就点燃了怒火。

“做做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做梦啊?这做梦梦里和你快活,是挺高兴的,只是醒来看着你这张脸又是空欢喜一场,不知道什么事时候你也能像我梦里的一样,冲着我撒撒娇?嗯?”

程也趁着辛锐发脾气的时候,抓了她的手过来。来回揉搓了两下,辛锐憋的脸红,赶紧抽出自己的手,不跟这脸皮厚的人比不要脸。

“这房子怎么回事?你要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