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中秋出游
张嫣整肃宫纪,把客、魏撵出了皇宫,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又回来了。客氏又以验身为名想抓个现行。又让魏进忠逃脱,她的证人又神秘失踪。这个结局正是张嫣所担心的。皇上离不开这两个人,他们二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迷住皇上?其实没什么神秘的,无非是投其所好。客氏调理一手好膳食,恰好和喜宗口味。客氏走了之后,熹宗就没什么胃口了。
他传御内阁说:“今日出宫,午膳至晚未进,暮思至晚,痛心不已,着时进宫奉慰,外廷不得烦激”仅仅没有胃口,心情就坏到这个地步,这也让人太不可思议了吧?肯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那就是他们还有一段不伦之事,皇上怎么好意思那么绝情?至于说魏进忠没有别的魅力,他就是围着皇上转,皇上要盖宫殿他给抻绳、打线,铺陈图纸,皇上要上漆,他给打腻子、刮碴。皇上喜欢什么他也喜欢什么,皇上要他干什么,他就千方百计地干好什么,这样的人皇上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再加上客妈妈从中帮腔,在熹宗心目中这人的形象能不好嘛?所以皇上喜欢的东西让他去干,不喜欢的东西也让他去干,这也是为皇上效力嘛。在熹宗的心目中这样的人好使,远胜于那些絮絮叨叨的大臣们。在魏进忠心目中这样的皇上没的说,好蒙。但是也有他不快的事儿,一是这个张后,事事与他作对,处处和他找茬上些日子她把他这个九千九百岁和皇上的客妈妈毫不留情地撵出了皇宫。要不是皇上坚持召回,他们就没有回宫的希望了。都说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就拿这个张嫣就没办法,因为她是皇后。如果她不是皇后早像收拾其他嫔妃那样把他给做了。二是那八个药童和仇家的儿子叶春,至今没有缉拿归案,一旦他们和东林党人勾结起来那麻烦就大了。三是那些东林党人,这是一支绝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上至三卿六部,下至各个衙门都有他们的人,且都握有重权,你想阴哪一个都无从下手。因为他们明如镜,清如水,这些人骨头特硬,收买不灵,软硬不吃,几乎无懈可击。东林党人无法解决先放在一边。叶春这伙人渺无踪迹,天下难寻,田尔耕不知派出多少人寻找他们都没有什么收获,这事也只能慢慢来,急不得,只不过让他们多费点儿心。而眼下看得见摸得着的,有望能做的了的也只有张后。他们知道张后难对付,然而让他们吃尽了苦头的正是此人,在后宫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最后谁能把谁置于死地,这就要看运气了。魏进忠是个赌徒,什么事都靠赌,他知道整张后几次不倒,皆因皇上罩着她,如果没皇上,拿她是小菜一碟儿,可也是,如果没有皇上他和客氏也早从宫里滚蛋了,魏进忠和客印月密谋着怎样拿下张后。
客印月道:“想拿下张后,有皇上就难办”
魏进忠道:“再怎么难也得拿下她,不然以后宫里还有你我的地儿吗?”
客氏道:“咱们背着皇上行不行呢?”
魏进忠听了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惊讶这个女人的胆量、狠毒和无知。连声说道:“不行,不行。这个法子别说皇上,连三岁孩子都能看破”
客氏温怒道:“这个法子不行,那个法子也不行,到底啥法子才行?”
魏进忠急得直拍大腿。说道:“我说夫人啊,你这分明不是往东林党人的刀刃上蹭痒痒吗?你说一个活脱脱的皇后突然不见了,朝野上下能不闻不问吗?
“他问怎么着?咱们咬死不知道。以前光宗的选侍赵氏,当今皇上的裕妃、冯贵人都不被这么做了吗?出什么事了?”
魏进忠摆了摆手说道:“皇后和这些人不同,在皇上心目中她占着极重要的位置,如果她说没就没了,皇上能不查吗?如果皇上查下来,一查一个准儿,到时候完蛋的可是咱俩呀!”
客氏咬牙道:“这个呆子,多少次咱把他都蒙过去了,这次就蒙不了了?”
就算你把皇上蒙过去了,东林党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咱蒙得了他们吗?除非皇上和皇后有矛盾,而且还是不可调和的,咱可以利用,或许能把张嫣搬倒,可是现在帝后关系很正常,咱根本就没空子可钻”
客氏沉思了好一会儿魏进忠的话。不可调和的矛盾?什么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她突然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地说道:“喂,尽忠,你拿出那张王牌用一用呗,说不准能管用”
“什么王牌?”
“你忘了?就是塔林狐手上的那一张,估计他也该用了”
“塔林狐?噢,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妖兽?”
客氏向魏进忠耳语了一阵,魏进忠道:“只怕皇上有闪失 ”
他有闪失有什么可怕的,他死了,还不有别人吗?咱们要的是张后的命,至于皇上的死活那就要看他本身的造化了。如果他死了,换个新皇上,根基不牢,还不得靠你呀?”
“我担心,别人当皇上恐怕不这么听话,你我之所以在宫里吃得开,还不是当今皇上罩着,没有他罩着咱俩什么也不是,早叫张嫣赶出宫门了”
“我看这个法子准行”
“行是行,只是委屈了皇上了”
有一天,魏进忠去了一趟雾灵山会见了塔林狐,俩人在山上密谈了一天的时间,都谈了些什么别人不知道,因为周围岗哨林立。都是东厂的人。
萧楚被塔林狐抓到这里已经有数月了。一直把她当做野兽关着,这是他第二次抓到她,而这一次她似乎不那么听话了,但是懂了不少的事。他们居然还能对话。
塔林狐道:“妖兽,这次把你抓来,主要是为了让你赎罪”
“我有什么罪?”
“你没罪?现在我把你放出去,说你是妖兽,你看百姓不拿着铁锹、镐头砸你才怪呢”
“这个我信,我名声不好,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塔林狐以为她接近了人类,只不过能说几句人话罢了,没想到他懂得这么多道理。塔林狐道:“这都没什么,就算是我教你的,犯罪的是你,信不信?你要一出这门,杀你的人多的是”
“我不怕,如果你把我放了,让他们杀我,我绝不还手,我欠他们的”
“那哪儿成啊,我怎么忍心让人把你杀了,我在你身上下了那么多功夫,就不能这么简单地让你去死吧?”
“那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了,我一准儿放了你”
“你要我做什么?”
“别急,让我慢慢儿地告诉你,你口口声声地说赎罪,怎么赎?”
“再不吃生,不害人”
“这叫什么赎罪呀?至多能算你再没犯罪”
“那怎样才能赎罪呀?”
“那几年你在社会上闲逛,听没听说过立功赎罪这句话呀?”
“听说过”
“想赎罪你就得立功”
“立功?你见天价锁着我,怎么立?”
“到时候我给你机会呀”
“机会?什么机会?”
“只要你答应替我做事,我就会告诉你”
“行,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只要你听话,这个功你肯定能立”
“什么功?”
“别急,你先把身板儿养好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答应你的事我办完了,我好走”
“着什么急呀?我怕早放了你在外边惹事儿”
“我不会再惹事儿了”
“不惹事儿就好,你要一心一意地去做我要你做的事儿”
“我怎么会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事儿?”
塔林狐古怪地笑了笑,说道:“先不要提及这些事儿,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准备给你换个舒适的地方,以利于你身体的恢复”
萧楚很奇怪,今天塔林狐的态度出奇的好。叮嘱他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皮鞭和棍棒再也没挨到她身上,而每顿饭按萧楚的要求都是熟食。萧楚心理很纳闷儿,他真的要改恶从善了吗?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头一顿便是皮鞭子,抽得她身上起了一道道血岗子,直打得她鲜血淋漓。而后是棍棒,是带有钉子尖儿的棍棒,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打得她血肉模糊。当时萧楚的唯一能力就是“忍”因为她的手脚都被镣铐锁着,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把她从人再打回到野兽,像耍猴的主人一样,让她听话,好给他们玩儿活儿。而要他做的第一次活儿,便是要他吃掉一个穿黄衫儿强壮汉子。吃人,萧婵不是第一次。但是自从离开野狼峪之后,他牢记姐姐和叶春的话,不能吃生,更不能吃人,所以,到了第二天,牢里的两人都相安无事。塔林狐奇怪,这都是按着以前的食谱给她安排的,他怎么就不吃了呢?结果招来的又是一顿皮鞭和棍棒,如是一连几天那个黄衫儿汉子被推进来,拉出去,被推进来,拉出去,而皮鞭和棍棒在萧楚身上一顿也没赊着。萧楚直饿得眼冒金星,而身心的伤痛更使他痛不欲生。她心想,自打进来已经好几顿没吃东西了,我怎么也的想法走出去,再不出去,孩子没人管,会饿死的,我被关在这里谁来养活我的孩子?怎奈镣铐锁着她,她努力了多少次都无济于事突然见有一只黑鸟从天网孔里挤了进来,落在了她的肩上,“铁鹰!”萧楚高兴地把她捧在掌心上,流着眼泪说道:“铁鹰,见了你我多高兴啊?石鹰她们怎样了?还活着呢吗?”铁鹰不会说话,只是叫了两声,算是回答吧。现在只有靠它了。这是一只无比精灵的鸟,只有靠它才能救活石鹰她们。萧楚把奶偷偷地挤在一张厚纸上,而后撕破衣衫一角在底下衬上止不住的眼泪滴撒在奶水里,长期的绝食生活挤不出多少奶水,她希望铁鹰把这仅有的奶水带给孩子们,也许这点东西能够救活孩子们。铁鹰叼着这包奶冻起飞了,带着她的一线希望飞走了。接着便是痛苦的等待,铁鹰是否安全到达了?孩子是否吃到奶冻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每每到了饭时萧楚就焦急地盼着铁英回来。如果它飞回来,说明它把奶送到了,如果没飞回来------这个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窗外是蓝天白云。笼子内阴暗潮湿。她渴望出去,把希望寄托在遥远的天际!可是,这只是一种奢望,远方的云层里有一个小黑点在移动,渐渐变大,这是铁鹰。它果然不辱使命,一顿一顿的履行着送饭的使命。这是一条救孩子非常微弱的暗线,只有铁鹰和她知道。就连狡猾的塔林狐也避开了。全由铁鹰独自支撑。萧楚深感欣慰,塔林狐见萧楚日渐消瘦,觉得再也不能逼他吃生。若果再继续下去,萧楚会有生命危险的,那他的计划不前功尽弃了吗?他不得不做出让步,只要我用她那几天给我玩活就行。此刻,萧楚想到了叶春,自那一夜、那一次之后,对叶春产生了一种感觉,尤其是发现自己怀上了他的骨血 。这种感觉尤甚,她是在替姐姐履行责任,当叶春知道了姐姐的消息之后,竟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他知不知道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共同的骨肉,其实她已经爱上了叶春。但是她心里非常矛盾,无论如何,叶春是姐姐的,他去找她是对的,应该的,我应该忘掉他。可是,在他心里这个人的形象已经抹不掉了,生了根、开了花已经结了果。现在不知道叶春见没见到姐姐,姐姐究竟怎样了,如果姐姐有什么不测,叶春还能独活吗?如果他们都活着,能否回来看我呢,我要向他们说明一切,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被他们抓来的,小木屋、鹰山两个孩子、叶春这是一些多么温馨的字眼呀,这不是什么虚幻的假设,在世间是存在的,谁能知道呢?只有我知道这一切!然而谁知道谁揪心,因为她已经身陷囹圄,而身陷囹圄的母亲是没有能力照顾孩子的。如果孩子没有了,见了叶春拿什么交代呢。而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塔林狐,这是萧楚认为的。其实还有两位,那就是客、魏,这是他们的一项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日,熹宗盖完一座大殿正在休息,魏进忠道:“陛下,咱们何不出去走走。”
“走走,上哪去?”
“出宫呀!”
熹宗诧异道:“能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
“陛下盖宫殿累了,出去轻松轻松”
“朕累了,不去了。”
魏静忠很扫兴,他暗自琢磨,怎样才能劝说皇上出宫呢?如果皇上不出宫事先的一切计划都白费了。其实魏进忠这一招并不高明,他为什么急于要求皇上出宫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稍有头脑的人就应该警觉。可是偏偏熹宗愚昧的像个木头,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根弦。
他觉得不应该回绝魏静忠,说道:“看吧,如果真不累就出去。”
这是一个不托底的话,明天出去不出去还不一定,而魏静忠计划的是,皇上明天必须出宫,虽然熹宗说得含糊,可是魏进忠绝不能含糊。说道:“陛下明天一定得去呀。”
“为什么?明天非去不可吗?”
魏进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皇上猜到我的心思啦?还是有人暗中提醒了他,他看了一下熹宗,觉得不像,他便使出了惯于玩儿熹宗的那一套。满脸堆笑的说道:“陛下,是这样的,明天不是中秋节吗?到时百姓集会,举行各式各样的活动。陛下出去看看热闹高兴高兴。”
熹宗问内侍道:“明天是中秋节吗?”
左右回答说:“是的,陛下!”
“那好,这个热闹咋不看呢?去告诉侯国兴召集锦衣卫,准备准备,朕准备明天出宫游玩儿,与民同乐!”
魏进忠忙道:“不可,陛下!”
“又怎么了?不是你要和朕出游吗?”
“是呀!是我要和皇上出游,但是陛下可千万不要声张。”
“为什么?”
“陛下,您想想,您如果声张出游,东林党那班大臣都知道了,他们同意您出游吗?”
熹宗生气的说道:“啊?!朕出游还征得他们的同意?我这个皇上还有没有人身自由!”
魏进忠说道:“就是他们同意您出游也得派锦衣卫护送,前呼后拥的百姓们见了纷纷躲避,人人都知道您就是当今的皇上反倒不安全,您看什么都不那么随便,结果什么也看不到!”
“那依魏卿的意思应该带几个人?”
“以老臣之见,咱们应该秘密出宫,只带俩仨个人,谁都不告诉!连张后都不能说。”
熹宗奇怪的问道:“什么,连张后都不告诉,我出游还有什么劲?!”
“陛下,老臣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没事一切都好,一旦有事不就晚了吗?”
“魏卿放心,张后是忠于我的!”
“皇后的忠心老臣是明白的,但是,您一旦告诉了她不就等于告诉了东林党了吗?那您
还有自由游玩的可能吗?”
熹宗听了魏进忠的游说,觉得有道理。他烦的就是那一班大臣,说什么皇上的安危了,
健康了等来约束他的行动。但是,他对魏卿的有些做法是不同意的,为什么要背着皇后?有这样的重要活动我岂能忘了她。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怕魏进忠絮叨,
魏进忠见皇上同意明天出游很高兴地说道:“陛下,那咱们就定在明天?”
“对,就定在明天”
熹宗回到后宫见到了张后,便把明天出游的情况果然告诉了张后,并希望她陪他一起
去。
张后听后第一句话便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熹宗很后悔,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后,明明魏进忠嘱咐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后,结果张后从他这里知道了,他原本邀她一起出游,不料他却这个态度。魏进忠料得一点儿不外,告诉她了麻烦就来了。
为了掩护魏进忠,他只得说道:“是朕的主意”
“都谁去?”
“人不多,只带两三个人,再加上你,也就四五个人吧”
“陛下,现在世道不太平,一旦陛下出了事儿,可不是您一个人的事儿,是关乎江山社稷呀”
“朕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能出什么事儿?”
“陛下,您出游也得有人保护啊,至少有锦衣卫护送你,那样才会稳妥”
“那样朕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陛下,能不能取消这次活动?”
“哎呀,皇后。明天就是中秋节,一年就这么一回,朕是一个皇上,连这点儿自由都没有吗?”
“陛下,您是万尊之躯,天下都是您的,谁敢限制您的自由,只是考虑个万全之策才可出行啊”
熹宗很生气,朕诚心诚意邀你去,你不去也就罢了,朕也不勉强你,却说出这套说辞来便生气地说道:“朕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说完甩袖子走了,这是熹宗头一回和张嫣生气,为此张后也很后悔,不如答应他了,可是又一想,不答应也罢,因为她答应明天和庄妃对弈,张后考虑,庄妃乃先帝妃子,长自己一辈儿,先帝在时本就失宠,先帝驾崩,更是无依无靠,他邀请张后对弈也是看到自己在宫中的处境,他看着张后素性严明,在后宫能和客、魏卫抗衡的也就是她了,因此她非常佩服张后,有意接近她,拢络感情,希望能得到她的庇护,免遭客、魏迫害。张后最恨的是已势取人,当这个无权无势的庄妃邀请她对弈的时候她便不好推辞了。以她的性格,宁可放弃明天的出游,也不能回绝人家。
到了中秋节这一天,塔林狐打开了关萧楚的牢门,给她吃了上好的饭菜,饭后又拿来一套华丽的衣裙,叫萧楚换上。
塔林狐说道:“今天是你立功的好日子,如果你立了功,从今以后你就自由了”
萧楚问道:“我怎么样才能立功?”
“别怕,今天是中秋节,游人特别多,请你在人群中注意,如果看见一个穿黄袍的年轻人我立刻提示你,那个人肯定会来拉你的手,其实这人是世界上最恶的一个恶人,坏事做绝,他想拉你可绝不是爱你,她想占你的便宜,你曾听说江湖上有拍花的吗?”
“听说过”
“这个人就是人们传说中的拍花淫贼,专门在人多的地方出没,一旦看见哪个姑娘长得漂亮,他就设法接近她,他借拉你手的机会,释放一股药沫将你迷倒,他假借救助的名义将姑娘掠走。带回自己的住地任意糟蹋,待玩儿够了,玩儿腻了也就没用了,被抛进枯井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我该怎么办?”
“你先别动他,待他走近你伸手拉你的时候,你就亮出你的钢爪,别听他说得多好听,你立刻痛下杀手把他卸巴了,记住,一丝活口都不能留,而后你就赶紧跑,你这就立功了,你也就自由了,听明白了吗?”
萧楚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