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银子之后,李昌平对徐骁更加崇拜了,徐骁先前指点他考中举人不说,而今又让自己全家免了株连九族之祸,他对徐骁可谓是感激涕零。
“徐骁,什么时候才能救我父亲出狱?”
在徐骁家中,李昌平与他把酒言欢,把近几天来心理的压力好好释放了一下。
当然了,李昌平也没忘关心他的父亲。
“别着急,我跟你父亲已经商量好了,我们要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彻底把秦奋拉下水,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所以这一千多万两银子就是我们的鱼饵,用来**秦奋,让他上钩,因此,这笔钱暂时还不能上交朝廷。”
徐骁耐心跟李昌平解释。
李昌平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对于自己的父亲跟徐骁之间的计划,他是绝对信任的,既然徐骁已经跟他爹商量过了,那他也就不必操心了,反正只要有银子在手,他爹是绝对不会出事儿的。
就在两人聊的时候,门外的小厮们进来汇报。
“何事?”
“启禀少爷,刘静姝姑娘求见。”
“让她进来吧!”
…………
刘静姝进门之后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酒菜调笑了一句。
“啧啧啧,我在外面辛苦给你们跑腿,你们两个倒好,在这里大鱼大肉享受起来了。”
徐骁嘿嘿一笑:“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怎么样?那些银子运回去了没?”
刘静姝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银子已经运回到我的府上了,我也派了人严加看管,我爹还得在江宁留段时间才会回去,京城这段时间内他会一直住在府上,有他坐镇,绝对没有宵小之辈敢去打那些银子的主意。”
当然这件事肯定是跟刘静姝的父亲通过气儿的。
要不然这一千多万两朝廷的赃银放在家中,任谁也不会安生。
“替我好好谢谢伯父,以后有空我会去京城亲自拜访他。”
刘静姝愿意帮助徐骁,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比较亲近,刘静姝的父亲也能如此支持徐骁,这时徐骁没有想到的。
聊完了银子的事,刘静姝紧接着开口道:“对了,这一次来一招除了跟你汇报一下那些银子的去向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通知你。”
刘静姝说是重要的事,那就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徐骁当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道:“还有何事?”
“你不是当初拜托我,让我想办法让你这位朋友跟司马光大人见一面嘛,近期刚好有个机会!”
刘静姝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李昌平一眼,李昌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跟他有关。
关于司马光的事,徐骁已经跟李昌平商量过了,李昌平对于徐骁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能跟这位有名的大儒混,那是他的荣幸。
所以李昌平早就做好了投官的准备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毕竟现在他爹还在牢狱之中呢,家里一大堆烂摊子没人收拾,他要是现在离开怕是有些太不孝了,等他老爹出了狱,岂不得被家里的事给麻烦死了。
徐骁也是眉头微蹙,惊讶道:“这么快?”
刘静姝无奈开口:“你以为司马光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要不是那本史书已经编撰完成了,你们连见他的功夫都没有,是你说的让我安排李昌平跟司马光大人见面,而且越快越好,我这不是一直在帮你注意着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犹豫。
李昌平是因为父亲的事还没有解决,暂时无心去京城。
徐骁则是因为秦奋的案件,还没彻底落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帮李昌平搞定司马光。
看着两人犹豫的神情,刘静姝开口提醒了一句。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次去见司马光大人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你们想拜入司马光大人的门下,寻常时候碍于各种原因,司马光大人绝对不会轻易笼络年轻俊才,但这一次你们听我的,如果去了,你有很大可能能够攀上司马光大人的关系!!”
刘静姝之所以要亲自跑一趟,就是不希望我们两个人错过这次机会,所以刻意赶来劝说他们。
刘静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骁要是再拒绝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于是乎,徐骁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李昌平亲自去一趟,你先详细说说他和司马光大人要在何处见面,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刘静姝提醒了徐骁一句:“记不记得上一次你跟我说过的《资治通鉴》的事?”
“司马光大人辛辛苦苦十余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部著作,如今天下的文人圈子里,这事不已经传开了,司马光大人也成为了读书人口中名副其实的大儒圣贤,司马光大人淡泊名利,对这本巨著为他带来的一切利益好处,没有丝毫感觉,可是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好事。”
“因此有不少司马光大人的好友或者是同僚因为各种各样的目的,希望能够宴请他,为他庆贺一番,只不过都被司马光大人给拒绝了。”
徐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丰功伟绩,当载入史册。
有人希望借着这个势头跟司马光交好,或者是借助这件事带来的正面影响,提升自己的名望,从而宴请司马光,也是人之常情。
“然后呢,以司马光的性格,他恐怕不会参加任何人为他举办的庆功宴吧?”
刘静姝点头认同。
“司马光大人是拒绝了很多人的宴请,不过这一次宴请他的人情况比较特殊,司马光大人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哦?”
听到这话,徐骁有些意外,何方人士居然能请得动司马光?
“是谁?”
“杭州知州!”
刘静姝清楚徐骁心中的疑惑,所以耐着性子进一步跟他解释。
“这杭州知州,是司马光父亲当年在杭州做官时,老朋友的儿子,两人虽然已经几十年没见面了,但是年轻时候关系很好,所以就破例来参加发小给他举办的庆功宴。”
徐骁挑起眉头:“原来如此。”
童年发小,而且还涉及到父辈之间的交友圈子,看起来司马光跟这位杭州知州关系不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