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话音落下,刘静姝跟这个中年人都沉默了。
半晌之后,中年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
“呵呵,不错,不错,怪不得你能被她……”
“咳咳,怪不得小友说这个家伙是骗子,被小友你这么一拆穿,我也感觉这家伙的伎俩实在是太简陋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随后折扇一摇,身后几个护卫走上前来。
中年人用扇子遮着嘴角抽到了几个护卫面前,轻声低语了一句,几个护卫得到了指令之后立马离开了。
片刻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对穿,在那个老道士惊恐的眼神之中,这些士兵直接把那个所谓的有法力加持的树给推倒了。
大叔推倒之后果然如同所预料的那样,这下方买了大量的黄豆种子,而且全都已经开始发芽了,这棵大树就是受到了种子向上顶的力量,才会每天往上伸展一点。
“老哥,既然你已经验证完成了,我没有骗你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徐骁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些士兵肯定是面前的这个人叫过来的,不愧是皇亲国去,只是一句话就能调动汴京城中的军士。
想到对方的身份,徐骁更加不愿意跟对方纠缠了,对方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徐骁准备离开了。
不过徐骁想走,中年人却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等等!”
“小兄弟,别着急嘛,你我一剑如果,我对你着实是有些好奇,既然你这么聪慧,那想必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肯定也有一定的道理,你能不能再跟我详细说说。”
中年人一伸手用手中的扇子拦住了徐骁的去路,随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中年人身后几个护卫,随着中年人的动作也纷纷把目光落在了徐骁的身上,刹那间徐骁就感觉到了几股极强的气势,锁定了自己。
徐骁眉头紧皱有些不爽,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强迫自己,不过一想到这里这么多普通百姓,要是跟这些人打起来恐怕会无缘无故,而且这些人的实力确实很强,自己刚刚不是在夸张这里,随便一个人拎出来,自己甚至未必能打赢更别说这么多护卫联手了。
万般无奈之下,徐骁只能点头:“好吧老哥,既然你还想跟我聊聊,那就聊聊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不过老哥,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心上人,她是着汴京城中的女子,要是回去的晚了,家中的人会担心,要不让她先走如何?”
中年人忍俊不禁:“呵呵,敢情小兄弟还是个情种,无妨,我不会对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怎么样的,你不用害怕,就让他跟着我们吧。”
徐骁自己怎么样都行,可一想到刘静姝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得罪了面前这人,徐骁有些不爽了。
于是乎,徐骁一脸坚定的开口:“老哥,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得罪你也不是件明智之举,但我与你之间的事没必要扯上外人,你若是不肯让她走,那就别怪我冒犯了。”
徐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中年人,中年人与徐骁对望了一会,半晌之后中年人摇头一笑:“也罢,你小子刚刚还妥协了,结果为了这女子又不惜与我翻脸,看样子这女子在你心中的地位确实很不一般,那好吧,就让她先走吧,你陪我聊聊。”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放在了刘静姝的身上。
刘静姝你赶紧点了点头,随后跟徐骁道别。
“徐骁,那你跟……跟这位先生好好聊聊吧,我先回去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好,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刘静姝没有多废话一句,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望着刘静姝离开的身影,徐骁更加迷惑了。
刘静姝怎么走的如此干脆,这中年人摆明了是在为难自己,难不成刘静姝就不担心自己吗?
“小兄弟别看了,人已经走远了。”
徐骁还没来得及细想,中年人打断了徐骁的思考。
“小兄弟,刚刚你说如果这些人被这个骗子骗了,是皇帝的责任,这句话我倒是有些不敢苟同。”
“皇帝虽然手握着这片天下,但也不是万能的,他又如何知道哪些人是骗子?哪些人是普通老百姓,天下的罪恶只是永远也无法杜绝皇帝能做的就只是尽量为百姓们创造更好的生存条件而已。”
“而像小兄弟你这样的人如果多一些,每一个人看到不平事都能管上一管的话,那天下的老百姓岂不是要少上当受骗很多?”
中年人居然真的认真跟徐骁讨论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刘静姝刚刚扭头就走的态度,让徐骁稍微有些不爽,徐骁的语气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好了。
“切,老哥,虽然你是皇亲国戚,我不应该对你出言不逊,但我还是要批评你一句,你把这天下的事儿想的太简单了,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上的罪恶是没有办法断绝的,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做量吗?”
“如果这天底下有十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盗贼,那这天下确实非常的混乱,可如果这天底下有一百个人一万个人,其中只有一个盗贼呢,虽然盗贼还是没有彻底断绝,可是在一万个人里面发现一个盗贼,这个数量已经是很少的了,对寻常老百姓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对不对?”
徐骁无法用现代的那些词汇跟这个中年人解释这些事情,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跟他解释。
中年人所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既然罪恶无法避免,那每一个人都应该自觉一点去打击罪恶,而不能把一切都依靠于皇帝和朝廷的身上。
若是天底下每一个人都肯见义勇为的话,那天下的犯罪自然就少了,可徐骁和他的观点恰恰相反,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罪恶,取决于一个国家领导下的氛围。
“什么意思……小兄弟,我有些不太懂,你能不能再说明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