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虽然混账了一点但,从他刚刚的言语之中便能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至少能够隐约看出对方是在设计陷害自己,那就说明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最疼爱自己的表姐和自己的父王,一反常态,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那就说明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虽然心里有万般的委屈,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忍着怒火走到了那个壮硕男子的面前。
“对……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虚弱男子道歉了,并且以他的身份能够主动低头,正常情况下,那这件事情就应该这么算了。
毕竟杀人不过头点滴要是逼得太狠了,指不定又要爆发什么矛盾出来,不过这个壮硕男子好像真的如同那个虚弱徐骁说的一样,本身就是来找麻烦的,所以面对他的道歉,男子没有半分怜悯的意思,反而还在出言冷嘲热讽。
“哼,你的道歉本公子就接受了,不过你们大宋的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团结,那么有骨气么,我当着你们的面打死了你们的人,到头来你还要跟我道歉,看样子你们大宋真的不行了,要是实在有一天你们大宋走到穷途末路的程度了,记得来西夏找本公子本公子看在今天的事情的缘分上,我不介意救济你一下,哈哈哈哈!”
男子哈哈大笑,脸上一改之前的淡漠和冷静,变得狂妄了起来。
而本来就对这件事情愤愤不平的虚弱男子,听到他的这句话更是直接炸了毛。
“混蛋!”
他抡起一双拳头狠狠地朝着对方打了过去,不过他只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子弟和对方,却是肉眼能瞧得出来的久经磨练的高手,所以对方只是一脚就把他狠狠的踹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曹王,刹那间,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双拳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发作。
眼前的诡异一幕让徐骁彻底的懵逼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曹王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儿子而不做任何举动呢?
对方这个人又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过来挑衅曹王的儿子?
今天曹王在这个地方宴请宾客,然后两边的人就汇聚到了一起你,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如果是早有预谋的话,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徐骁有些头疼,他后悔已经插手到这件事情里面了。
因为他发现这件事好像并不像最开始曹王和徐骁说的那么简单,唐星也压根不是喜欢管闲事,才跑到楼下的分明是听到了,这个虚弱男子与人争吵的声音认出了他的身份,所以才会下来。
“放肆!”
虚弱男子被踹倒在地,曹王还没有说话,唐星便忍不住了,她娇喝一声,二话不说一个鞭腿朝着对方砸了过去,对方是已经预料到唐星会动手了,所以在唐星攻过来的那一瞬间,身形一矮躲过了唐星的攻击,后退了两步,然后便一脸挑衅地看着唐星。
“哈哈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怎么,你们大宋要率先打破这个规矩吗?我可是作为使臣来你们大宋谈判的你,身为大宋的朝廷命官竟敢对我出手,难道你就不怕你们大宋的皇帝出手惩罚你吗?”
“唐星姑娘,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出手,要是破坏了我们两国的友好交际,前线再次打起仗来,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这等后果不是你区区一个唐星能承受得了的,你要是不服的话,尽管对我动手,我大不了被你打死在这里也要让我们的首领对这件事给我一个交代。”
男子说完之后便双手一摊,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看着唐星。
唐星银牙紧咬,但是却强忍着没有再继续动手,而是走上前去把地上的那人给扶了起来。
“你先回去吧,今天这里的事儿情况比较复杂,你如果继续留下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糟,放心他敢对你动手解决,我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唐星在男子的耳边轻声安慰了一句,男子有些恐慌的站起身来,当着自己的父王和唐星的面就敢对自己动手,在他看来眼前这人绝对是个疯子,继续和他死磕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好,姐,你和我父王留在这里处理吧,不过确如你所说,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好处置,你知道他打死的是什么人吗?”
唐星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原本以为对方打死的可能就是跟在男子身边的某个家里的护卫而已,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顶多给他在家里发一笔抚恤金。
可现在看来死的人的身份好像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唉,姐,死的人,是齐将军的独子!”
轰隆一声,男子的话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在了唐星的脑海之中。
饶是以唐星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唐星还是忍不住一阵恐慌。
齐将军的独子?怎么会这样呢,对方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难不成他们就这么希望两国开战吗?
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一旁的曹王也听到了。
曹王目光幽深,眼角不断的跳动看得出来,此时曹王的内心也波动非常的大。
曹王时不时的便朝着不远处那个壮硕男子看去,眼中的怒火要是能化成实质的话,估计这家伙早就已经死了十万八千次了。
“来人,封锁酒楼,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清出去!”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曹王赶紧跟身旁的管家说了一声。
管家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找到了酒楼的负责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在几分钟之后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酒楼,眨眼之间就全部被清理一空了,只剩下了刚刚起冲突的两伙人和曹王等人,并且醉春楼也破天荒的贴上了闭门的标志。
壮硕男子眼看着曹王在这里布置一切,并没有任何的慌乱,而是好整以暇的等在原地。
还是那句话,因为有恃无恐,所以便无所畏惧,他相信面前的这些人不敢对自己动手,就算自己这次的事做的很过分,那又怎么样,谁叫他们形势比人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