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要受欺负,大宋的这些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量他们也不敢对自己动手,想到这里跟壮硕男子嘴角翘起,望着面前的唐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清空了酒楼之后,曹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亮出身份跟这些人对话了。
曹王平复了一下心情,收起了脸上的怒火,目光平静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然后主动跟男子打招呼。
“这位想必就是这一次西夏来我们大宋的使臣,轧里非先生了吧?”
“轧里非先生,我便是大宋的曹王,今日的事到底是一个误会,还是另有缘由,暂且不论听说你打死了齐将军的儿子,这件事可有假?”
被称作轧里非的壮硕男子,傲慢的点了点头:“不错那个废物仗着自己学了点军中的武艺,因为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想要对我动手,就在你身后的这间房子里,本公子直接当场将他格杀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在场的众人可全都看到了,是那个家伙先对我动手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也或许是练武出了岔子,有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力道,失手打死了人也是很正常的吧?”
轧里非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了搞怪夸张的表情,大宋这边的所有人全都是满腔的怒火,不过连曹王都不敢发泄,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听着对方这夹枪带棒的话,曹王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怒火再次升腾而起。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边疆的齐将军知道了对方的这番说辞,又得知了自己的儿子已经身死的消息,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下场,他不敢想象。
要知道边疆的战士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这次对方派使者过来就是过来谈判的,可如果因为对方的这个节奏又要重新打起来,那不知道又得损失多少,平凡而又无辜的士兵,士兵的命也是命,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大宋也不希望频繁的跟对方打仗。
毕竟他们大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时间足够充裕,给他们大宋平服内患的功夫,早有一天可以把这些西夏的蛮夷都给收拾了。
“呵呵,好一个失手打死了人!”
“行,先生的这番说辞同我讲没有任何的用,毕竟是在我大宋境内打死了人,就算你是西夏的使者,也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了,虽然说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可我们大宋的人也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你跟我进宫面圣吧,看看陛下怎么说!”
曹王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因为这一次的事,连他的儿子也牵扯其中,如果继续跟对方纠缠下去,恐怕连自己也会无法抽身。
不过对方毕竟不是大宋的人,皇帝的名号对于其他人来讲是一种强大的威慑,甚至是无法违抗的天命,但对于他这个西夏人而言,无非就是手上权力大一点的一只打老虎罢了,只要心中不堪畏惧,对方未必能拿他怎么样。
“进宫?不不不!”
“曹王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两者之间的身份和立场?我可是心下的人让我去见你们大宋的皇帝,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谁知道这九楼外面会不会这有什么埋伏,我要是稍有不慎岂不是要死在你们手上?”
“本公子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任由你们宰割,所以现在我要求联系我们西夏那边的人,向他们汇报这里的情况,如果曹王不答应的话,我就只当曹王是要强行囚禁我了,那就别怪我带人从这里杀出去了,毕竟我胆子小的很受不了这种危险,也不想冒这种风险。”
轧里非这个理由完全说得通,毕竟身在低音之中,哪怕他是使者也要事事小心,因为使者也会有被对方扼杀的风险,就在不久之前,两边的人还发生了这么一件惨事呢。
不过理由归理由,轧里非脸上可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恶心曹王的,而且他现在只想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西夏的人,把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汇报过去,说白了他希望这件事现在立即在两国之间传开。
而曹王呢?他跟唐星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都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传播出去,尤其是传到边境的齐将军的耳中,那将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把这个人处置一顿的同时,既能平息齐将军的怒火,又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让两国好不容易到来的和平谈判再次崩盘。
“这……”
不过对方这次赶来到这里,很明显是做足了十足的准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这个轧里非又是西夏鼎鼎有名的高手,真要是想走的话,这里的这些人恐怕拦不住他。
“轧里非!”
“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你们黑龙卫的天绝煞掌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唐星这个时候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尽管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唐星依旧没有任何的退让和害怕之色,而是和对方针锋相对。
不过唐星也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实际上就算能把这些人留住,又能如何呢?
“哈哈哈唐星姑娘,你的本事我早已经有所耳闻了,不过就算我们这些人走不开这里,你以为这里的情报就能封锁得了了吗?”
“抓了我们这几个,这件事照样传到西夏去,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是不是从我们嘴里说出去的都不要紧,我知道你和曹王现在肯定对我恨得牙痒痒,想要把我抽筋扒皮以泄心头之恨,对不对?”
轧里非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人,第一次撕去了身上的伪装,咬牙切齿的看着二人。
“你们可以对我恨之入骨,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哥哥死在齐将军的手上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轧里非嘶吼一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失态的表情。
“我这一次来就是要跟你们把这笔账算个清楚,你们大宋想要趁着这一段时间休养生息重整旗鼓,那不可能,首领愚蠢,不知道乘胜追击,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就要为他分忧,什么和平谈判,我们两国之间只有你死我活,从来没有和平儿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