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经常被搞得直不起腰来。
后来老板为招徕客人,竟出了一张海报,画面上是三张大照片,两边是刚才
提到的安妮早年那两张军装照,中间是她被铁链栓在床上的裸照,海报上印了四
个大大的汉字∶「共产公妻」。从那以后,『水晶宫』门庭若市,安妮却掉进了
无边苦海。
过了几年,越战打的火热,美国大兵成了这里的常客。那美国人可不比咱们
亚洲人,尤其是黑人,家伙大得吓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姑娘们都怕接他们,
老板就把安妮交给他们搞,她常被搞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身子越来越弱,从
68年以后她就再没来过月经。
我看她无依无靠任人欺凌,实在可怜,就尽可能地照顾她。年长日久,她知
我不是坏人,有事也就都托给我。72年我不想在『水晶宫』再干下去,辞职开
了这家小店,临走时她哭着把这个牌牌交给了我,说是留个纪念。」
听到这里,我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于是问老者∶「安妮现在何处?」老者略
一迟疑∶「她接客一直接到79年,后来实在接不动了,老板就把她养在『水晶
宫』的后面,其实是不想把她攒在柜上的卖身钱还给她。」我忙问∶「能让我见
见她吗?」老者叹口气道∶「20年了,除了我们几个老人,她谁也不愿见。」
我灵机一动,从内袋中掏出一枝老派克金笔,这是部队发的纪念品,上面刻
着「平津战役立功纪念」,记得颁奖时是袁静筠给首长捧的纪念品。我把金笔递
给老人说∶「你把这个给她看,说一个中国来的老人想见见她。」我把房间的电
话留给老人就回去酒店了。
回到酒店,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清早,团友们都整装准备前往下一站帕提
亚,我找到领队,告诉他我身体不适,要在曼谷休息几天。领队老大不高兴,直
到我告诉他,曼谷的费用我全部自己出,待他们从帕提亚回来再跟他们一道回广
州,他才悻悻地答应了。
我下了决心,一定要设法见到安妮!送走团友,我赶紧跑回房间,生怕错过
老人的电话。谁知刚到10点,老人竟亲自来到我的房间,把那枝金笔还给我,
见我眼露失望,他对我点点头说∶「她愿意见你。」
我激动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忙问他∶「什麽时候去?」他摇摇头说∶「她
说她那里不方便,她来见你,我这就去接她。」我镇静下来说∶「我在房间里等
你们。」
我不知道见到她时会发生什麽,因此不敢在大堂里等,但职业的敏感驱使我
跑到酒店旁边一家小电器行买了一架小采录机和20盘录音磁带。我回到房间,
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大约11点的时候,敲门声轻轻地响起,我抑制住激动把门打开,门口站着
旧货店老店东和一个老妪。完全出乎我所有的想像,那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腰身
和刻满皱纹乾瘪的脸,和我记忆中那个亭亭玉立、青春活泼的影子无论如何也重
合不起来。
我客气地把他们让进屋,老店东把安妮介绍给我,并扶她在椅子上坐定后就
客气地告辞走了。
我正不知如何开口,那老妪定定地看着我,用沙哑的嗓音平静地说道∶「你
是郭国吉郭科长,我记得你,49年平津战役纪念金笔,你那枝的编号是111
号。」
我的头轰地一下像涨大了无数倍,颤声问她∶「你真是小袁?」她点点头∶
「对,袁静筠。」两颗泪珠从那像乾涸的枯井一样的眼眶中流出来。接着她用沙
哑的嗓音继续说∶「郭科长,我早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世上,但我总觉得冥冥中有
人告诫我要坚持下来,把死去的肖大姐、林洁和施婕、小吴她们的遭遇告诉她们
的家人,这才对得起她们的在天之灵,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把一切都讲给你
听。」
徵得她的同意,我把她的全部叙述都录了音,以下就是她叙述的内容。
(第一章)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日子∶1950年10月2日,那天我和四个姐妹走向了
地狱。
去响水坝洗澡是我和施婕提议的。自驻防湘西以来,全军的女同志都集中到
军部,军部只有响水坝一处可以供女同志洗澡,各单位轮流,差不多要一个月才
能轮上一次。
上次轮到我们文工团是9月初,我正好来例假,没有洗成。这一个来月庆祝
建国一周年下部队演出忙的脚不点地,月底回到军部,昨天刚在军部给机关和首
长汇报演出完毕。明天我们就要下139师去慰问剿匪部队,可我们文工团洗澡
排在3天以后,139师沿线部队我去过几次,那里的条件不要说洗澡,连找个
地方擦洗一下都困难,出发前要洗不成澡,就要至少再等一个月。
施婕跟我差不多,上次也没洗成。她当时赶编国庆节目,没顾上洗,我俩早
就商量去139师前抽空去响水坝洗个澡。
那天吃完午饭我们就去团部找政委肖大姐,大姐听完我们的要求面带难色地
说∶「军部为保障安全,规定各单位洗澡时严格控制人数,不同单位人员不得混
编,以免遇事发生混乱。今天轮到后勤部472野战医院洗澡,他们那里本来女
同志就多,自己安排都紧张┅┅」忽然她眉头一抬说∶「听说韩军长的警卫排给
他引了股山泉到他宿舍,我去跟谢大姐说说,你们到他那里去洗吧!」
我们俩一听,舌头一吐,吓得脸都白了,忙摇手说∶「政委,我们可不敢去
军长家洗澡,那成什麽体统?实在不行就算了。」
肖大姐嗔笑着瞪了我们一眼说∶「你们两个鬼丫头,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胆小
了?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保证你们出发前洗上澡。」
我俩一听,高兴地回去准备第二天出发时要带的活报剧布景去了。
下午两点来钟,舞队的吴文婷蹦蹦跳跳跑来说政委叫我们去。
我们跟她去了团部,肖大姐笑着说,她联系好了,472医院的人4点钟洗
完撤离响水坝,那时离天黑还有将近两小时,我们可以去洗,但5点半以前必须
洗完,警卫营将警卫时间延长到5点半,6点钟他们开饭。我们一听高兴极了,
赶紧感谢大姐。
小吴在旁边听说我们要去洗澡,死活要跟我们去,还忽闪着大眼睛偷偷看政
委的脸色。
小吴是团里的小妹妹,大家都喜欢她,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们的心也软
了,于是替她向政委求情,大姐问问她出发的准备都作好了,也就点头同意了。
3点多钟,我们都还在赶布景,机要科的林洁推门进来了,我知道她是刚下
班。
林洁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是司令部的一枝花,韩军长的心尖子,只是最近
有点烦。林洁和作战处的参谋小徐互有好感,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可最近韩
军长让他爱人谢大姐和林洁谈想把她介绍给军长的爱将、司令部的刘副参谋长。
刘副参谋长比林洁大将近20岁,他爱人是在东北剿匪时牺牲的,听说死得
很惨。后来他一直未娶,军长一直惦着这事,物色了几个人都不合适,后来有一
次偶尔提到林洁,刘副参谋长很有好感,军长就来作林洁的工作。可林洁已经心
有所瞩,对此事老大不愿意,又不知怎麽跟谢大姐回话,这两天一有空就跑来和
我说悄悄话。
林洁见我们忙得不可开交,就上来帮忙,我知道她的鬼心眼,而且她晚上还
要值大夜班,就告诉她,我们一会要去响水坝洗澡,吃完晚饭我去找她。
她一听乐了,说∶「我正为洗澡的事发愁呢!节前轮到我们科洗澡,我忙着
赶发给军区的汇报没赶上,下回不定猴年马月去了,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我一听,打趣她说∶「你还愁没地方洗澡?军长家不就是你们家,那里可以
开小灶。」
她一听苦着脸说∶「还说呢,我现在走路都躲着军长和大姐。」
施婕在一边听的莫名其妙,问∶「你怎麽得罪军长了?」
我看林洁脸红了,忙打圆场说∶「我可不敢作主让你跟我们去,连我们自己
都是肖大姐法外施仁特批的呢!」
林洁满不在乎地说∶「肖大姐那我来说,不过现在不能说,等会临走再打招
呼不迟。」她又问我们几点走,听说是4点,忙回去拿了换洗的衣服,仍来帮我
们赶布景。
转眼4点就到了,小吴也来了,可我们的布景还差一点点,要放下等回来再
干,油彩、画笔等都要重新弄,大家一商量决定把它赶完再走。
不一会儿,就听见472野战医院的姑娘们从响水坝回来,嘻嘻哈哈地说笑
着从窗外走过。现在想起来,问题就出在她们回来而我们还没到的这不到半小时
的时间里。
我们到4点一刻完了工,我和施婕赶紧回宿舍拿了换洗的内衣,和林洁、小
吴一起去团部。肖大姐看来早就在等我们了,她手里拿了件缝到一半的小衣服和
针线。我们知道大姐再又几个月要作妈妈了,林洁见了她甜甜地叫了声大姐说∶
「我也跟她们去凑个热闹。」
大姐看看她,略一思索道∶「好吧,那我的责任可大了。」说罢对我们挥挥
手∶「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我们一听诧异地齐声问∶「政委,你也去呀?」
肖大姐笑笑说∶「你们几个小鬼个个都是47军的宝贝疙瘩,丢一个军长还
不吃了我?我带你们去,我这身子下不了水,在岸上给你们看着点。最近警卫营
的战士来机关爱抄近道走响水坝,我给你们挡挡人。」
我们一听恍然大悟,大姐想得真周到,就簇拥着大姐奔响水坝而去。
从文工团驻地到响水坝走十几分钟就到,估计我们到的时间是4点半左右,
虽然已是10月份,太阳也已落到树稍,但还是暑热难消。
我们一到响水坝,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人,赶紧脱了衣服下水。说是脱衣服,
其实还穿着内衣。那时候部队女兵的内衣与男兵一样,就是一条草绿色的大裤衩
和一件小背心,这真让我们女兵哭笑不得。
穿这样的内衣,即使像我这样身体发育不久的女孩,两个乳房也像没人管束
的小兔一样整天晃的让人心烦。要是赶上部队急行军,那我们可就惨了,一跑路
胸前就坠得生痛,谁要是再赶上来例假,那简直就像受刑一样,经常有姑娘痛得
偷偷地哭。
后来不知谁的发明,到老乡家找一段白布,遇到急行军就用它束胸。可那滋
味也不好受,胸口憋得喘不上气来。
后来进了大城市,一些像施婕这样的大家闺秀参了军,我们才知道还有叫胸
罩的东西,那东西戴着又舒服又漂亮,只是部队不发,我们也没处买,仍然是裤
衩背心。
那天我就是穿着裤衩背心下的水,虽然响水坝划为女兵专用,但大概因为毕
竟是露天,大家都是穿裤衩背心下水,只有少数几个岁数小的姑娘,到深水处后
总爱再把衣服都脱光再洗,小吴就是其中之一。
施姐那天脱了背心,她戴了一个白洋布的乳罩,把胸脯托的高高的,真让人
羡慕。
我这人虽然生在东北,其实倒很怕冷,那天尽管穿着军装站在岸上一动就出
汗,但光着腿下到水里我还是冷的牙直打架。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水里走,林洁
和施婕也跟我差不多,慢慢往前摸,小吴却已经到了河中间最深的地方。
那里卧着两块一人多高、像房子那麽大的大青石,水有齐腰深。小吴像往常
一样脱下背心搭在大青石上,回头看见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淌,呲牙一乐,我知道
她是笑我怕冷,可我也笑她那扁扁的小白胸脯刚刚能看出有一点凸,简直就像男
孩子一样。
可我还没笑完,弯腰正要脱裤衩的小吴却叫了起来∶「我的脚被缠住了!」
我心里说∶『这小鬼头,真是活见鬼,这平展展的细砂底,有什麽东西能缠
住脚?』但我还是向她那里奔了过去,冷也顾不得了。旁边的施婕和林洁也趟了
过来。
在离小吴还有4、5米的地方时我忽然感觉不对,脚好像被什麽东西硌着,
这河滩是细砂底,脚踩着很舒服,只偶尔有块鹅卵石,可我脚下的东西好像是网
状的。我想低头看个究竟,可将要落山的太阳在水面形成一层金色的反光,很晃
眼。
我还没看到什麽,却听见岸上的肖大姐惊呼∶「小心!」没等我反应,脚下
踩着的东西猛地一抽,我失去重心、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水中,同时听见其他
三个姑娘一片惊叫声。
就在我落在水中的一瞬间,我瞥见大青石上闪过了十几个黑衣黑裤包头的身
影,「噗通、噗通」跃入水中,紧接着四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两臂。
我意识到出事了,一面挣扎一面喊。可我的头还在水里,一张嘴连喝了几口
水,还没反应过来,两臂就被那四只大手扭到了背后。
我被他们按在水里,一根绳子把我的两只手在背后紧紧捆了起来。我急得要
哭了,那四只大手抓住我的腋下把我向上提起来,头刚一离开水面,我便张口大
叫,谁知早有人等着我,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大手把一团破布塞进我
的嘴里,接着一根麻绳勒住我嘴里的破布,在我脑后死死地打了个结。这时我别
说喊,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那四只大手拖起我就走,我发现他们是在把我拖向对岸,我只有两条腿还能
动,就拚命用脚踢他们,弄得河里一片水花。可两只大手捉住了我的脚,我的挣
扎就像碰上一堵大墙,丝毫也撼不动他们。
我就这样被他们连拖带架地弄到岸边,我看见林洁她们也被人夹着向这边走
来,而小吴已被他们弄上了岸,她那裸着上身的雪白的身体已被从上到下捆了个
结实。
一到岸边,那六只大手同时将我摔到地上,我刚要翻身,腿已被人死死按住
并在一起。我意识到他们要干什麽,拚命挣扎,可我根本就不是对手,只片刻功
夫我的腿就被捆了个结实。
他们把我抬进岸边的灌木丛,按在地上铺着的几条麻袋上,旁边小吴已被对
折捆了起来,两个 面大汉正把那雪白的肉体往一个麻袋里塞,她像我一样被塞
住了嘴,只能隐隐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们把我仰面放在麻袋上,我拚命向下翻滚,可两只大手已死死按住了我的
肩膀,另外四只大手抓起我的脚向头的方向折过来,我明白他们是要把我捆成粽
子样塞进麻袋带走,就死命抵住,可那四只手就像泰山压顶,我哪里顶得住,我
的膝盖很快就碰上了胸脯。
这时一根麻绳搭上我的腿弯,再从背后穿过,绳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紧,
我觉得身体像要被从中间撅断,凸起的乳房被自己的膝盖顶得生痛,绳子又紧紧
地缠了两圈,我被捆得不能动了。接着又一根绳子把我的脚腕子和脖子死死捆在
了一起,我被捆得呼吸困难,想出声气都上不来。
这时一块黑布 上了我的眼睛,我最后的一瞥是看见几个黑衣人正架着也被
捆起来的肖大姐淌水向这边奔来。紧接着我被塞进一个麻袋,粗糙的纤维把我裸
露在外面的皮肤磨的生痛。麻袋又被拦腰捆了两道,我知道这回我就是有翅膀也
飞不了了。
旁边又折腾了一小会儿,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哼叫,那肯定是肖大姐和林洁她
们正在被捆扎起来。
不一会,另一个软软的东西跟我并排放在了一起,我感觉他们正在把我们栓
在一起。接着,我被四只大手一前一后抬了起来,同时隐隐闻到一股牲口的腥骚
气,我们被搭在牲口背上,轻轻一声吆喝,牲口健步小跑了起来。
我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是谁绑架了我们?肯定是土匪。一时间,「凌辱、
轮奸、死┅┅」这些可怕的字眼在我脑子里乱飞。
我想不通他们怎麽可能钻进警卫严密的军部驻地,半小时前472医院的人
还在这洗澡┅┅
牲口走动时一耸一耸的,使捆着麻袋的绳子深深勒进我的肉里,每耸一下,
我就觉的腰像要被人撅断,骨头都在嘎嘎响,痛得钻心;乳房则被膝盖顶得像要
胀破一样,精湿的裤衩背心贴在身上被小风一吹让我浑身冷的发抖。
我发现牲口只是小碎步跑着,并未全速飞奔,我猛地意识到我们还在我军的
警戒圈里,不远处就有军部警卫营的警戒哨。算算现在还不到5点,警戒哨还没
有撤,我真恨他们为什麽那麽迟钝,响水坝出了这麽大的事他们居然没察觉。
警卫营那帮兵,平时总爱贼头贼脑地往响水坝跑,其实谁都明白他们是想撞
上个洗澡的女兵开开眼。可今天他们都跑哪去了?怎麽一个也不跑来开眼?要是
有人来,别说穿着裤衩背心,就是什麽都不穿,我也宁肯给他们看,可我们现在
正被土匪绑着往外跑!
忽然,一声清脆的鞭声落在牲口身上,牲口顿时「哒哒」地飞奔起来,人的
脚步声也响成一片,我心里顿时一紧,知道没有希望了,我们正在快速地落入地
狱。
驮着我们的牲口没命地狂奔着,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心里默算,到6点开
饭,团里就会发现我们出了事,可部队知道向哪里追我们吗?能追上我们吗?
牲口跑的气喘吁吁,连我被捆得麻木了的身体隔着麻袋都能感觉到牲口吃力
的喘息和汗湿的热气。牲口不知跑了多长时间,按说团里早该发现问题了,可没
有人来阻止这支队伍的狂奔,我的心像被捆住的身子一样被颠碎了。
忽然队伍停了下来,有人搭起了我们,我的心一阵狂跳。可是我马上就失望
了,我们被解开,我被单独捆在一头牲口背上,看来所有的匪徒也都有了牲口,
队伍以比刚才快的多的速度重新狂奔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气透过麻袋深入我的骨
髓,我意识到夜已经来临,我彻底绝望了。
队伍在山里不停地走,匪徒们好像连饭也没有停下来吃,我又饥又寒,最难
受的是,在河里喝的那几口水这时都变成了尿,憋得我下腹胀痛,再一颠簸,简
直像刀割一样。
身心的重创使我开始变得恍恍惚惚,待再次清醒过来时已被卸到了地上,两
个匪徒把我从麻袋里拉出来,解开了捆在腿弯和脚腕处的绳子,但我的腰好像已
经被折断,身体仍保持着对折的姿势动弹不得。
两个匪徒拉住我的头和脚强行拉开,我浑身都像散了架,手脚还被捆着,我
一动也不能动地瘫软在潮湿的地上。
我们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但偶尔射来的光线让我意识到又是白天了。匪徒
们在吃饭,吃过后一部份人到外面和洞口警戒,我又被两个人架起来直挺挺地扔
到一个草 上,两个匪徒一边一个夹着我躺了下来。
看来他们是白天睡觉,夜里赶路,可就是睡觉也不放心我们,不但手脚仍都
捆着,还要两个夹一个。
两个男人硬梆梆的身体紧紧贴住我,一股口臭直冲我的脸,我几乎被呛得喘
不过气来,刚想偏过脸躲一躲,却惊恐地发现一只粗硬的大手正从背后伸过来,
掀开我的背心向我的胸脯摸来。我拚命扭动上身,躲避着这只黑手,可更可怕的
情况出现了∶躺在我正面的匪徒的一只滑腻腻的脏手拉开我的裤衩,像蛇一样贴
着我的肚皮向下游走。我想哭、想喊、想挣起来,可被绑得死死的,一动也动不
了。
片刻,我的乳房已被抓在那只粗硬的大手里揉来揉去了;另外一只手也已游
到我两腿之间,我死命夹紧大腿,可抵不住那巨大的穿透力,很快两个手指就挤
进了我两腿之间,已经摸到了那柔嫩的花蕊。我浑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去死,可
这由不得我,一根有力的指头正在进入我的身体,又腥又臭的热气喷到我脸上,
越来越急促。
忽然有人踢了我面前的匪徒一脚,低声喝道∶「小心点,弄坏了小心七爷扒
你的皮!」
那人一震,手指停在原地不动了,其馀的四个手指却在我下腹摩挲了起来。
我本来就憋得像要胀破了一样,被他这样一摸,竟浑身发起抖来。
那只手摸了一会就停了下来,那个匪徒抬起头来与对面的匪徒耳语了一阵,
两人阴险的笑了起来。抓住我乳房的那只手也停了下来,两人抬起身,四只大手
伸进我腋下把我架了起来,我不知他们要干什麽,心里害怕极了。
他们把我架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捆我腿的绳子也解开了。我正不知怎麽回
事,两只大手把我的腿岔开,同时按住我肩膀向下压,迫我蹲了下来。一张臭嘴
贴近我的耳朵,用淫荡的声音说∶「姑娘,憋坏了吧?」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
经把我的裤衩扒了下来。
我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我的眼睛仍被 着,但我知道我的下身已经全部
暴露在这两个匪徒的面前。
那匪徒催促说∶「尿啊!」虽然我已憋了一夜,可我怎麽能当着这两个色狼
排泄呢!
另一个匪徒似乎等不及了,一只大手伸到我两腿之间,两个手指拨开我的阴
唇,另外两个手指在我的下腹按压,一个手指向里面捅进去。我实在忍不住了,
全身一松,尿水喷涌而出。
我感觉得出来,那两个匪徒在最近的距离上聚精会神地观看了我小便的全过
程,待我尿完,其中一个居然还用手指抹去了我阴唇上的残液。等他们给我提上
裤衩,我已是泪流满面了。
我被架回草 ,脚仍被捆牢,两个匪徒仍旧一前一后,一个手握我的乳房,
一个摸着我的阴部睡着了。我被巨大的屈辱淹没了,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
了这两只恶狼惹来新的凌辱。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在恍惚中听到山洞中骚动起来。那两个匪徒爬起
来,我又被对折捆了起来,装进麻袋,捆上马背,在夜色中继续赶路了。
越走温度越低,我知道这是上了高山,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是什麽
时辰,匪徒们大声呼喊起来,前方也有人大声呼应,我心里一抖∶我们被掳入匪
巢了。
有人把我从马背上解下来,抬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给扔在了地上。接
着,我听到了另外4声闷响。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老三,这20多天没跑蹲,有货呀!」
在路上听到过的一个声音回答道∶「爹,真憋死我了,在共军窝里蹲了十多
天,到底叫我们捞上一票,货色不错。」
那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哦,打开看看!」
有人解开了麻袋,四只大手抓住我,把我拖出了麻袋。
绳子还没解开,一只粗糙的大手摸着我裸露在外面的臂膀和大腿道∶「嘿,
又白又嫩!」忽然他好像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嘴里念叨着∶「这还有个光着
的!」
这时有人扯掉了罩住我的眼睛的黑布,昏暗的光线下我看清是在一个巨大的
山洞里,我们五个人一字排开摆在地上,麻袋都已撤去,但绳子都还没有解开。
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匪徒,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我们每人身边都站着三、四
个光着上身的大汉,一个50来岁壮实精悍、面容凶恶的汉子背着手正向中间一
个被五花大绑、露着雪白的脊背的姑娘踱去。
我心中一惊∶那是小吴!
那汉子指着小吴命令道∶「解开看看!」旁边的两个大汉三下五除二接开了
外圈的绳索,将小吴的身子展开架了起来。
那汉子看见坦露在他面前的雪白但只是微微隆起的胸脯似乎有些意外,再看
一眼小吴充满女性妩媚的大眼睛和齐耳短发,略一思索一把拉开她的裤衩将手伸
进她两腿之间。小吴拚命扭动着身子,那汉子只摸了一把就把手抽了出来,哈哈
一笑∶「原来是个雏儿。」
他一扭脸又看见了已被解开绳索拖起来的施婕,走过去很感兴趣地按住她的
胸脯、拉起她的乳罩∶「这还是个洋学生呢!好,好!」
这时正好两个匪徒把我架起来,他看见走过来,两只恶狼一样的眼睛定定地
盯着我的脸,竟半天没有说话。
我像被针刺了一样扭过脸去躲开他的目光,他伸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捏住
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扭了回来,看了半天忽然说∶「娘的,这麽漂亮的妞我还从来
没见过。」说完,另一只大手在我胸脯上摸了一把,满意地说∶「奶子也够大,
真是上等货!」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人这时把林洁拖了过来说∶「爹,你看这个也不赖!」
我知道,林洁的美貌比我丝毫也不差,只是她更文静、秀气。果然那老家伙
捏着林洁的下巴看的眉开眼笑,连连称赞∶「老三,你这下中了大宝了,这几个
妞够我们开窑子的了!」说完他问∶「还有一个呢?」
两个匪徒将五人中衣服穿的最整齐的肖大姐推了过来。我完全可以想像大姐
这两天的痛苦,像我们这样还不到20岁的姑娘,被土匪这样折腾下来浑身还像
散了架一样,大姐不仅比我们大好几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