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1)

且有几个月的身孕,被匪徒们捆得像

包裹一样赶两天的山路,真无法想像她是怎麽熬过来的。

架着大姐的一个匪徒献媚地对那老家伙说∶「七爷,这娘们肚子里有货。」

被叫作七爷的匪首一听满有兴致的说∶「哦,又一个大肚子,共军人丁兴旺

啊┅┅」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盯着大姐的脸不动了。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叫着∶「恭喜司令,大喜啊!」

随这话音闯进一个穿国民党上校军服的身材矮胖的家伙,旁边的匪徒都恭恭

敬敬地称他参谋长,他扫一眼我们这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兵,朝那匪首拱拱手道∶

「司令今天大有斩获呀┅┅」

他发现那匪首还在盯着肖大姐,小眼一眨,示意一个喽罗解开大姐嘴上的绳

子,掏出嘴里塞的破布,不怀好意地问∶「你是哪部份的?叫什麽名字?」我心

里一沉,这夥土匪看来是国民党养的恶狗。

大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毫无表情。

那匪首这时牙一咬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谁!」说着一挥手吩咐道∶「给我

扒了!」

四、五个匪徒一涌而上,把大姐按在地上。我们几个一听急的在匪徒手里拚

命扭动着身体,涨红了脸,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那匪首见状狂笑∶「哈,我就爱听小妞叫唤,给她们都打开!」几个匪徒上

来把我们嘴里的破布都拉了出来。

我第一个被松开嘴,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也顾不上嘴巴又酸又痛,冲着那

群野兽大叫∶「你们放开肖大姐,她是孕妇!」

这时另外三个姑娘也都叫了起来,但这群匪徒好像什麽也没听见,继续在大

姐身上忙着。大姐被脸朝下按在地上,手脚都已被解开了,我看见抓着他的三个

土匪使劲把她往下按,真替她那凸起的肚子担心。

他们抓住大姐被解开的双手将她翻过来脸朝上,一个大汉深手抓住大姐的领

口就向两边扯,我们不约而同地大叫∶「住手!」

那匪首转身看看我们,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对那大汉吩咐道∶「大虎,把

她拉过来。」

几个匪徒一听马上抓住大姐的手臂把她拖起来,架到匪首面前,大姐挣了几

下也没能挣脱那几只粗壮的大手。

那匪首托住大姐的脸问∶「你姓肖?」大姐连眼都没眨一下,我心里却是一

惊,是我暴露了大姐的姓,我真是该死!

匪首开始解大姐的衣扣,大姐仍是一动不动。大姐军装的扣子全被解开了,

怀敞开着,那匪参谋长从她身后抓住两边的衣襟往后一拉,衣服被扒了下来,露

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和丰润的双臂。大姐的胸脯很丰满,背心被高高地顶起,胸

前还隐约能看到两个圆圆的鼓包。

匪首已开始解大姐的腰带,我们急得都要哭出声了,可大姐既不挣也不躲,

一声也不吭。我忽然明白了,落在这群匪徒手里,没有任何侥幸可言,大姐是用

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面对这灭顶之灾。

匪首右手一挥,大姐的腰带被抽了出来,军裤顺着身子滑下来,滚圆的肚子

和草绿色的内裤露出一半。匪首朝墙根一努嘴,两个匪徒架着大姐就往墙根拖,

匪首一脚踩住大姐的裤脚,军裤留在了地上,大姐的下身也只剩一条内裤了。

墙根的岩壁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一个匪徒把一根粗绳索

搭在中间的一个铁环上,匪参谋长拿出一副手铐铐住大姐的双手,然后用搭下来

的绳头栓住手铐,两个匪徒拉动绳索,大姐的双臂被拉过头顶拉直。

匪首打着手势让他们继续,绳索越拉越紧,大姐被迫靠住岩壁,挺直身子,

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匪徒们才停了下来,固定住绳索。

匪参谋长先上前抚摸着大姐的脸问∶「这回该说了吧!你叫肖什麽?」

大姐一扭脸躲开他的脏手,一声不吭。那禽兽抓住大姐的背心猛地一拉,只

听「嘶拉」一声脆响,背心被扯成两片,脱落到地上。大姐雪白的身子和丰满的

乳房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四周的匪徒都看呆了。

大姐的乳房长得非常漂亮,尽管她已怀孕了5个多月,但她的乳房仍结实坚

挺,呈梨形,丝毫没有下坠,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匪首过去,一只粗

黑的大手摩挲着那对嫩白的乳峰,我看见大姐闭上了眼睛。

他另一只大手在下面抚摸着露出一半的滚圆的肚皮,然后抓住她的裤腰问∶

「怎麽,还不想说?」见大姐不答话,那手向下一拉,草绿色的内裤顺着大姐光

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众匪徒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一幅惊心动魄的凄美画面出现

在众人眼前∶

在黝黑的岩壁上,直挺挺地挂着一个曲线优美的雪白胴体,丰满的乳峰因手

臂高吊而显得分外高耸;圆滚滚的肚子不但没有使腰身的曲线变得臃肿,反而增

加了线条的凄美;微微踮起的脚尖使笔直的大腿显得更加修长,大腿尽头是神秘

的三角区和油黑茂密的芳草地;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齐耳秀发下那张秀美而坚毅的

脸。

围在近前的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像被摄住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

良久,那匪首才跨步上前,捏住大姐的一个粉嫩的奶头用力地搓着,问道∶

「你还不说?」

没有回答。

匪首吩咐道∶「把她的衣服拿来!」

有人递过还带着肖大姐体温的军装,匪首一手继续揉搓着两指间的奶头,另

一手指着军装上的胸章说∶「把这玩艺给我弄下来!」我看到大姐双手高吊的赤

裸身子微微一动∶这家伙对我军的情况很了解。

果然,他拿着从军装上扯下来的胸章,翻过来念着∶「47军文工团,肖碧

影。」他加大力搓着已变得通红的乳头,得意地说∶「你看,你不说,我也能知

道。」

匪参谋长挤上前来,贪婪地看了眼大姐的裸体说∶「47军文工团的,难怪

这麽狐媚。共军共产共妻,文工团的娘们都是公用的。」接着他恬不知耻地摸着

大姐滚圆的肚子阴损地问∶「这肚子里的小杂种是哪个男人的种,你自己也弄不

清楚吧?」四周的匪徒哄地笑起来。

听到这家伙如此侮辱肖大姐和文工团,我的肺都要气炸了,可我发现大姐仍

非常平静,不动也不吭。我忽然想到∶大姐宁肯付出自己被剥光身子吊起来的代

价,要保护的绝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她是在暗示我们什麽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念头闯入我的脑海∶林洁!她是有名的活密码本,要被敌人认出来后果

不堪设想。大姐是在告诉我们,就是牺牲身体,也要保护党的机密。

几个匪徒开始围上去对肖大姐动手动脚,匪首却转过身来托住眼圈红红的吴

文婷的下巴问∶「你叫什麽?」

小吴显然受了肖大姐的感泄,匪首连问了几句都没有答覆,他手一挥∶「也

给我挂上去!」

两个匪徒架起小吴纤细的身体拖到墙根,把她捆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再在前面

用生牛皮绳捆紧,然后把她上身赤裸的身体吊在了肖大姐旁边。

匪首挨个问我们同样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于是我们五人都被踮着脚尖吊

了起来。

一个匪徒抱来一堆军装,原来他们把我们脱在河滩上的衣服全卷来了,可衣

服摊在地上他们也 了,无论如何也分不清哪件衣服是谁的。

匪参谋长挨个看着我们被吊得直挺挺的身体威胁说∶「你们都不说?我可要

给你们编上号,烙在你们奶子和屁股上┅┅」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匪徒有点不耐烦了,对匪首说∶「爹,管她们叫什麽,弟

兄们都等不及了。」

他看匪首微微点头,指着肖大姐说∶「这娘们就叫大肚子。」他又指指戴着

胸罩的施婕和光着上身的小吴说∶「这俩一个叫洋学生,一个叫雏儿。」最后他

看着我和林洁说∶「这俩妞最漂亮,这个叫大美人,那个叫小美人。」

匪首哈哈大笑,拍着老三的肩膀,指着我说∶「傻小子,你看她个头大、奶

子也大,就以为她是大美人?你还差火候啊!我告诉你,她比那个要嫩,她才是

小美人,那个是大美人。」

我顿时心乱如麻,这老家伙肯定是采花老手,我和林洁只差1岁,但无论是

个头还是身体发育我都超过林洁,很多熟悉的同志都以为我比林洁大,这老家伙

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实比林洁小,落在他手里后果可想而知。

我的这个想法马上就得到了印证,老匪首指着挺着肚子的萧大姐对老三说∶

「老三,你的弟兄们劳苦功高,这娘们就赏给你们,放开玩!」

四周的匪徒兴奋地喊道∶「谢七爷!」

我意识到这就是路上匪徒们提起来胆寒的匪首七爷。

老三又问∶「爹,这娘们肚子里的崽怎麽办?」

七爷乾脆地回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弄掉了是他命不好,弄不掉算他命

大。」

这冷酷的回答令我浑身发冷,几个匪徒兴高采烈地拥上去往下卸肖大姐,我

们几个同时叫出了声∶「大姐┅┅」

话音还没落,七爷指着小吴和我说∶「让这个雏儿和小美人今天伺候我!」

我顿时如掉入了万丈冰窟。

两个匪徒开始松开吊着我的绳索,小吴也被放下来。我拚命压住恐惧,我在

小吴面前是大姐姐,和她同时受辱,我得给她作个榜样。

在被匪徒们拉走之前,我看见七爷指着林洁和施婕问匪参谋长∶「怎麽样,

郑老弟,你也挑一个?」

姓郑的国民党上校忙说∶「七爷没开苞,哪轮得到我,我看弟兄们干这个大

肚子就挺好,过瘾!」

匪首七爷哈哈一笑,带着一帮匪徒架着我和小吴朝山洞深处走去。

我离开前最后的一瞥,看见匪徒们正七手八脚地把肖大姐光裸的身体仰面绑

在一张木台子上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2

(第二章)

几个匪徒架着我们来到山洞深处,进入一个石门,忽然听见潺潺水声。

这是一个约两间屋子大的石洞,地上有一个天然的水池,里面能站下十几个

人,一股山泉被引入池中;水池的两侧贴墙立着两颗剥了皮的粗大的树干,另一

颗怀抱不过来的粗大树干架在上面,横跨整个水池的上方;洞里的岩壁上点了十

几支小孩胳膊粗的牛油蜡烛,把黑黝黝的岩洞照得通明。

匪徒把我们推倒在池边的地上,一个匪徒过来踢了我一脚,喊道∶「起来,

跪好!」

我躺在地上没有动,两个匪徒上来,把我的手重新绑到身后,然后架着我跪

在地上。我的腿被绑了整整两天,已经没了知觉,并着腿跪在地上左右摇晃。

七爷看了吩咐∶「给她们解开。」

几个匪徒给我和小吴解开了绑在腿上的绳索,我们俩双手反绑并排跪在冰冷

潮湿的石板上。

七爷藉着摇曳的烛光端详了我们一会儿,用一根手仗戳着我的胸脯命令道∶

「把腿岔开!」

我心中一冷,知道恶梦开始了,虽然明知反抗毫无意义,但也绝不能向这群

野兽投降。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小吴也像我一样挺直了身子、并紧了腿。

七爷见状冷笑道∶「不听话?给她们帮帮忙!」

上来三个匪徒,一个按住我的肩膀,两个分别抓住我的两个膝盖向外拉,我

死命抵住,咬住嘴唇不出声。

我一个不到二十岁女孩子,如何是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腿很快就被他们拉

开了。他们拿来一根一尺多长、两头带杈的粗木棍架在我两个腿窝之间,然后用

绳子绑紧,我变成岔开着腿跪在那里了。小吴也和我一样被岔开了腿,直挺挺地

跪着。

七爷来到小吴面前,一个匪徒给他搬来椅子坐下,他开始拨弄小吴的光裸的

胸脯上的乳头。

小吴虽然乳峰还没怎麽发育,但乳头已长得像小指尖般大小,经那粗糙的手

指反覆拨弄,不多时竟挺立了起来,像两粒晶莹的玛瑙。小吴全身绷紧,肩膀微

微颤抖。

那匪首开始揉搓小吴稚嫩的乳头,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个雏儿!」忽然

他抬起小吴的下巴,盯着她秀气的大眼睛问∶「你多大?有月经吗?」

小吴的脸腾地红了,闭上眼睛无语。

七爷捏着她的下颌骂道∶「娘的,怎麽全她妈是哑巴。去叫老金来!」

一个小土匪跑出去,一会儿回来报∶「金先生来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长着怪异的八字胡的乾瘪老头,他看也不看我们,向匪首拱

手道∶「七爷有什麽吩咐?」

匪首指了指我们,说∶「这是老三刚弄来的女共军,问什麽都不说,你给看

看。」

那老金看看我们道∶「嫩得能掐出水,好货色呀!」

七爷摸着小吴的脸说∶「我干过最小的女共军是去年那个16岁的电话兵,

你看这个怎麽样?」

老金抬起小吴的脸看了看,又摩挲着她近乎平坦的胸脯和直直挺立的乳头仔

细观察了一阵,回头对匪首道∶「七爷赏我看看这妞的下盘!」

小吴闻言脸顿时变得煞白,那匪首已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衩,她下意识地向后

闪身,却被两个匪徒按住了。「嗤」的一声,草绿色的裤衩被撕开扔到了一边,

小吴全身赤裸地展现在几个土匪面前。

由于腿是岔开的,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份也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雪白的下腹

竟是光秃秃一片,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两腿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几乎看不出阴

唇。土匪们都看愣了,连那匪首七爷也看得两眼发直,啧啧称奇。

老金却见多识广地点点头说∶「比去年那个嫩多了,你看奶子和下边都没长

起来呢!」

七爷问∶「她能算个女人吗?」

老金看一眼七爷问∶「怎麽,七爷┅┅」

匪首点点头说∶「去年黑老三把一个16岁的女共军搞大了肚子,听说还没

有人让比那小的女共军大了肚子的。我逮的那个女电话兵不争气,搞了多少次肚

子就是大不起来。你看这个┅┅」

我们听得毛骨悚然,小吴控制不住惊叫起来∶「不┅┅」可没人理会他。老

金点点头,伸出鸡爪一样乾瘪的手在小吴两腿间细嫩的肉缝上来回摩挲,然后用

两只瘦长的手指分开了肉缝。小吴强忍住哭,扭动身子想躲开,但她手臂被抓得

紧紧的,腿又被木棍支着,无处逃遁,肉缝被剥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

那手指继续向里面钻,直到露出一个粉色的小肉芽,才按住它不动了。老金

的另一只手伸到姑娘身后按住她绑住的右手脉搏,像睡去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抽回手睁开眼对匪首道∶「恭喜七爷,这丫头行!」

七爷兴奋地问∶「怎麽讲?」

老金慢条斯理地说∶「这丫头今年不过15,还没有人逮住过她这麽小的女

共军。她虽然身子还在长,但已经是女人了。她是去年八月见的初红,上次行经

是今年八月十五,下次行经是九月十二。我给七爷挑个日子,保证让她肚子大起

来。」

老金的一番话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可呆∶他说的竟然丝毫不差!

小吴去年8月参军就和我在一起,我又是文工团俱乐部的生活委员,特别留

心姑娘们的身体情况,特别是像小吴这样舞队的小姑娘,以便帮助团长、政委安

排演出任务。

小吴是去年9月第一次来例假,那时她刚参军一个月,我们军正在追歼国民

党残军,部队整天行军打仗,我们文工团还要一路宣传鼓动。

那天到了宿营地,大家都忙着准备吃饭,我却偶尔地发现平时总是蹦蹦跳跳

的小吴躲在放道具的帐篷角落里「呜呜」地哭。我忙问她怎麽了,她抓住我的手

恐惧地哭道∶「袁姐,我肚子痛。」

我说∶「肚子痛哭什麽?我带你去找卫生员。」

她哭得更厉害了∶「不光痛,还流血,流了好多血,肯定是我肚子里什麽东

西破了,吓死人了。」

我一听明白了八九分,就哄她∶「让我看看好吗?」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裤带,我一看,她的裤衩下面都湿透了,大腿上也满是血

迹,可那血的颜色是粉红的。

我问她∶「你来过例假吗?」

她哭丧着脸,傻傻地看着我问∶「什麽例假呀?」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傻丫头,女孩子都会流血,一月一次,叫月经,也

叫例假。没事的,几天就过去,你不要沾凉水,肚子很快就不痛了。」最后我还

开玩笑地对她说∶「祝贺你,从今天起你是大人了。」

后来我去炊事班给她弄来热水,帮她洗了下身,又把我的一条没用过的月经

带给了她,她才转悲为喜。

小吴上次来例假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刚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我们在

军部搞中秋文艺晚会,舞队一共有5个节目,刚跳完两个,我报完幕下来,活报

剧上场,小吴一把抓住我说∶「袁姐不好了,我来例假了。」

我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忙问她∶「多吗?能坚持吗?」

她红着脸说∶「突然来的,好像挺多,我┅┅」

我一看,忙安慰她别着急,我汇报给团长安排了别人替她,然后叫了一个没

节目的姑娘送她回了营房。

这些情况,那乾瘪老头怎麽会算得一天都不差?

匪首七爷听罢老金的话,大笑∶「好,好,天助我也,赶明我弄个15岁的

大肚子让老黑他们几个眼红去吧!」说完一挥手吩咐匪兵∶「弄池子里洗洗!」

两个匪兵抓住小吴赤裸的身子往水池里拖,我急得大声喊∶「你们别碰她,

她还是个孩子!」

七爷转过脸淫笑着说∶「她是个孩子,你呢?你多大了?是黄花闺女吗?和

男人睡过觉吗?」我想起那个国民党上校共产共妻的鬼话,脸憋得通红。

那匪首一手掀开我的背心,一手伸进去摸索,我的乳房被粗硬的大手攥了个

满把,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大手在用力捏,我痛得眼泪在眼眶里转,

忽然抓住我背心下摆的手向上一翻,背心从我头上翻过去,挂在我被绑在背后的

手腕上,我的上身裸露了出来。七爷又抓住我的裤衩向外一拉,薄薄的布被撕碎

了,掉在地上。

我羞得闭上了眼,从懂事时起,我的身体是头一次展露在男人面前。

我听见七爷急促的呼吸,老金则一连声地说∶「天生尤物,天生尤物!」

我知道,和小吴比,我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我的乳房比肖大姐也毫不

逊色,只是更加硬挺;我的腰男人的两只手可以轻松地握起来;我岔开的腿间,

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对粉红娇嫩的花瓣,掩盖着神秘的桃花源。可这一切,

现在都由眼前这群恶狼随意摆弄了。

两只粗大的手指按住了我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另一只手指粗暴地钻入我宝贵

的处女地,粗大的指节硌的我生痛。

那手指插进去少许就停住了,在我身体里来回摆动了几下,抽了出来,匪首

七爷托起我的脸大笑∶「共军军纪不错,这样的美女居然还没开苞!」

我几乎昏厥过去,乳头却已被老金捏住,他来来回回地把我的两个乳房捏了

个遍,然后翻开我娇嫩的花瓣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随后把一只手指插入我的身

体,贴着阴道壁向里滑行。手指碰到了中心的花蕊,我浑身一颤,那手指按住花

蕊不动了,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花蕊使我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一只乾瘦的手指搭上了我右手的脉,我睁眼看到一双黄色的眼珠,忽然一股

臭气扑面而来,我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姑娘今年十八。」我浑身一震,

看到他眼中得意的笑意。

搭脉的手松开了,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在用力按压了一下我的阴蒂后也抽了

出来。我看见他仔细看了一下带着我的体温的手指后,对匪首七爷说∶「这丫头

10天前来的月经,过几天就是受孕期。」

我听着这丝毫不差的判断,几乎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七爷凑近我的脸说∶「听说你们洗澡让老三他们给搞了?今天在我这里洗个

痛快的,没人敢搞你们,爷亲自伺候你们!」

话音刚落,四只大手把我提了起来,拖进水池。水池里的水没到腰际,我跪

在里面只露出了头,我看见小吴已被吊在了横梁上,白白的裸体只有小腿没在水

里,她的脚没有沾地。

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后的手,马上就被拽到前面,一根生牛皮绳紧紧勒住手

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一个铁环子从横梁上放下来挂住牛皮绳,两个匪徒

拉动绳索,我的双臂被拉直,身子不由自主地升起来。

由于腿弯处绑着根木棍,我的腿伸不直也使不上劲,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

上,好像手腕要被拉断了。有人上来解开了我腿上的木棍,我伸直腿刚挨着地,

绳索又向上拉去,我也被悬空吊了起来。

匪首看看我们两个面对面悬空吊着的赤裸女孩,脱掉衣裤,只穿一条大裤衩

下到水里,用一个水瓢滔起水浇到我的胸脯上,冰冷的山泉冰得我浑身发抖。

七爷对上面喊∶「你们都下来搭把手,老金洗洗那个雏儿!」

匪徒们七手八脚脱了衣服下到水里,有人不停地向我身上浇水,七爷拿着一

条白毛巾在我身上擦了起来,我认出那毛巾上有个红五星,是我们带到响水坝的

东西。

老家伙专门擦我的乳房,粗砺的纤维磨得我乳房细嫩的皮肤生痛,不到一会

儿,我白皙的乳房就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湿漉漉的毛巾又转移了目标,向我大腿根钻去,我死命夹紧双腿,两个匪徒

见状,一人抓住我一只脚向两边拉开,我脚沾不着地,用不上劲,只能任他们拉

开,以这种屈辱的姿势任人摆弄。

七爷大概是看见了我粉嫩的花瓣而兴致大涨,那条毛巾在我下身来回大力摩

擦,将我的阴唇里里外外擦了几个遍,甚至在我的肛门上还狠狠地打了几个旋,

痛的我浑身打战,但我咬住嘴唇不叫也不哼。

对面,我看见老金也手拿一条毛巾细细地摩擦着小吴幼嫩的乳头和下身,小

吴痛苦地扭着头,短发乱摆,但她也一声未吭。

匪首七爷在我身上搓了好一会,大概过足了瘾,这才放下毛巾,拿起一块肥

皂。他手里拿的肥皂正是我带到响水坝的那块,当时部队每人半年发一块肥皂,

女同志则发一条,是部队工厂生产的那种像小砖头一样的牛油皂,硬梆梆的很经

使,我们都是把它切成两半用。

我那天拿的是一块新肥皂,还没有用过,见棱见角,连上面的五角星图案都

清晰可见。七爷把肥皂在水里蘸了一下,然后按在了我的左乳房上,肥皂尖锐的

棱角把柔软的嫩肉硌得生痛。

他开始用肥皂在我的乳房上来回摩擦,乳房那柔嫩的肉团被挤压着变换着各

种形状,传来钻心的疼痛。过了一会儿,肥皂开始变的滑腻了,我的乳房上也出

现了泡沫,他把肥皂转到我另一只乳房上摩擦,那只空着的手开始揉搓我涂满皂

液的左乳。我的两只乳房都在他的大手下翻滚,不仅疼痛难忍,而且那「咕叽咕

叽」的响声令我羞愧难当。

等我整个胸脯都覆盖在白色的皂沫下的时候,他把手伸向了我两腿之间。他

故意把肥皂调了个角度,把因为在我乳房上摩擦而变得圆滑的一面转到一边,用

仍然棱角分明的窄边压住了我肉洞口的花瓣。

硌人的肥皂开始来回扯动,柔嫩轻薄的花瓣被毫不留情地压扁、扭曲、扯来

扯去。我被钻心的疼痛和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我学着肖大姐的样子不哭不叫不

求饶,痛得实在忍不住我就咬自己的嘴唇。

渐渐地,疼痛感降低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却越来越响,我的耻毛上的皂

沫已积了老高。他把肥皂移到我身体的其它部位胡乱抹着,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

大力地在阴唇之间揉搓,一次甚至用半截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不一会儿工夫,

我浑身就被白色的泡沫包裹了起来。

七爷很满意地看着我涂满皂液的裸体,又捏了捏我滑溜溜的奶头,示意那两

个匪徒放开我的脚,然后转身走到小吴的身边。

他对老金说∶「这个交给我,你接着给小美人细细地搓,里里外外都给我洗

乾净。」说完他走到旁边,拿起一把刀子把肥皂重新切成棱角分明的形状,在小

吴身上抹了起来。

老金转到我身边,两只青筋暴露的手伸到我身上,一只在胸前、一只在胯下

揉搓了起来。那两只手虽然乾瘦,却十分有劲,揉得我浑身趐软。

对面,小吴全身也被涂满了皂液,七爷正兴致勃勃地揉搓她被拉开的双腿中

间的敏感部位。

我的腿也再次被拉开,老金弯腰抬头瞪着金鱼眼盯着我的下身,我真是无地

自容。他真按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