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打开了我的手铐,将我的双手重
新铐在前面。
牛军长色迷迷地对我说∶「袁小姐,你自己脱下来给我们看!」
我心里一阵悲哀,我宁肯被他们扒光,可最残忍的羞辱总是轮到我,我下意
识地扫了他一眼,却看见了他身后郑天雄那张阴笑的脸。肯定是他,他为了取悦
牛军长,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我们。可我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垂下
头,自己解开了裤带,一松手,裤子掉到脚下,下身坦露了出来。
牛军长还不依不饶∶「我们看不见呀!」
我忍住泪,屈辱地尽量张开腿,牛军长的大手伸进我的腿下,拨弄着我的阴
唇,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然后说∶「都跟平常女人没什麽两样。姓肖的肯定是郭
老七搞的把戏,我们不管她。」
他命我光着下身跪在一边,又命施婕和小吴也一同跪了过来,然后走到大姐
身边。他托起大姐的下巴说∶「你这娘们作恶多端,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也出一口恶气!」说完转向众匪兵道∶「这臭娘们是咱们大夥的仇人,今天每个
弟兄可以揍她一巴掌!排好队,挨个来,不许用脚、不许槌肚子,小心别把人给
我整死了。」
匪兵已经迅速地排成了一大排,队伍居然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站在头一个的是个黑大个,他抓起大姐的头发,「啪!」的一巴掌扇在她的
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大姐白皙的脸上;另一个匪兵上来,照着大姐另半
边脸就是一巴掌。五、六个匪兵过后,殷红的血顺着大姐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上来一个粗壮的匪兵,他一把抓住大姐的衣襟,「嚓」地一声扯开,大
姐洁白的胸脯、丰满的乳房全露了出来。
那匪兵恶狠狠地说∶「我兄弟死在你男人手里,我这是替他报仇!」说着抡
圆了胳膊朝着大姐高耸的乳房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乳房被打得左右
乱晃,乳汁四溅,白皙的嫩肉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手印,四周一片叫好声。
后面的人朝大姐另一个乳房下了手,再后面上来的人把手伸进大姐的两腿之
间,揪住已经残缺不全的阴唇狠命一拧,大姐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起
来。
排着队的匪兵一个挨一个的走上前来,朝着大姐身上他们认为解气的地方狠
狠地下手。大姐就这样被吊在柱子上,裤子褪到脚下,上衣大敞着,忍受着成百
匪徒的凌虐。不一会儿,她的脸肿了、乳房青紫、阴户也又红又肿,乳汁和鲜血
被打得四处飞溅。
排完队的匪徒开始对我们三人动手动脚,我们的军装都被撕开,无数双又粗
又脏的大手在我们的乳房、下身和大腿、肚子上不停地摸索。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匪兵们点起了气灯,宽大的饭堂里闪烁着昏暗的
灯光。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匪兵们凌辱大姐的残忍场面,转过身来踱到
我们面前,一双贼溜溜眼睛在我们几乎赤裸的身子上溜来溜去。
郑天雄也跟了过来,看看我们,对牛军长低声说了几句什麽,牛军长大笑着
说∶「好,好!」
郑天雄指着施婕吩咐说∶「把这个娘们给我拉过来!」
几个匪兵把下身赤裸、坦胸露怀的施婕架到他跟前,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匪兵们不知他在耍什麽把戏,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他命人卸掉了施婕的脚镣,扒掉还套在脚上的军裤,将她仰面按在地上。施
婕的军装本来就盖不住肚皮,刚才匪徒们连拉带拽,衣襟已经全扯到背后,整个
前胸和肚子都露着。
他们抓起施婕的脚向肩膀的方向压下去,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脯和
肚子都在剧烈地起伏着。施婕的脚被压得着了地,下身的阴道和肛门都坦露了出
来,一群匪徒围过来贪婪地观看。
郑天雄叫人拿来一根胳膊粗的木杠,从施婕背后穿过,然后把她的两只脚用
绳子绑在木杠的两头。匪兵松了手,固定着施婕两只脚的木杠被卡在她的脖子后
面动不了,她拚命地扭动脖子,但根本无济于事,她像一只被翻过壳来的乌龟,
屁股朝天,无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许多匪兵被这怪异的景象吸引过来,见施婕脸憋得通红,圆滚滚的肚子从两
条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冒出来,肚子下面两个被拉扯得变了形的肉洞毫无遮掩地
坦露着。
郑天雄拿来两根蜡烛,一根有麽指粗细,另一根有小孩胳膊粗细,他对围观
的匪徒们说∶「弟兄们,施小姐是大家闺秀、大学生,今天咱们大材小用,拿她
作个灯台!」
匪徒中响起一片叫好起哄的声音。
施婕急得大叫∶「不┅┅不行┅┅放开我!」可她的叫声在匪徒们的狂笑声
中显得那麽弱小、那麽无力。
郑天雄先拿起那根大蜡烛,左手拨开施婕的阴唇,将蜡烛「嗤」地插进去一
截;然后他又拿起那根小的,先用食指插进施婕的肛门转了转,然后拔出手指,
将蜡烛小心翼翼地向里插。施婕的下身痛苦得不停抽搐,肛门在拚命地收缩,但
蜡烛还是无情地被插了进去。
蜡烛插好,郑天雄邀牛军长亲自点着了火,看着两根蜡烛插在施婕下身呼呼
地燃烧,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施婕吓得「呜呜」地哭起来,浑身不停地战栗。我和小吴跪在一旁,被这残
忍的场面吓呆了,对在我们身上肆意摸索的手几乎没有感觉了。
牛军长见一个样子不到20岁的小夥子把手从我的胯下抽出来,又捏着我的
乳头翻来覆去地查看,走过来问∶「以前没见过光屁股女人?」
小夥子红着脸腼腆地摇摇头。
郑天雄接上来问∶「想不想看个仔细?」
小夥子使劲点头,四周的匪徒也跟着起哄∶「对,看个仔细!」
郑天雄朝我招招手说∶「你过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这将是一场残忍的凌辱,低声哀求他∶「不┅┅求求
你放过我吧┅┅」
他朝我一瞪眼∶「怎麽,不听话?」
我不敢反抗,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膝行到他的跟前。他命人卸掉我的脚镣,
又把双手换到前面铐上,指着拖在脚上的裤子对我说∶「把它脱了!」
我顺从地脱掉军裤,又习惯地去脱还挂在身上的军装,但手被铐着脱不掉,
郑天雄摆摆手∶「那个就穿着吧!」
说着,他把军装的前襟向两边拉开,使我的肚皮和乳房完全露出来,然后他
命令我∶「给牛军长看看你的奶子!」
我羞得无地自容,但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拚命向后展开两肩,挺起胸,将乳
房彻底展示给这群男人。
牛军长的大手抓住我的乳房,一面揉搓一面说∶「好,这奶子又白又嫩,真
是难得一见啊!」
待他把玩一阵后,郑天雄又命令我∶「给军长看看你的小白屁股!」
我知道除了服从,我没有其它选择,于是朝着牛军长羞耻地撅起了屁股,一
根粗硬的手指摸进我的屁股沟,在里面摩挲着,最后停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我几
乎站不稳,稍稍岔开了点腿。
正在这时,忽然仰在一旁的施婕尖声叫了起来,众人都转过身去看她,只见
插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蜡烛都已烧化了一截,滚烫的蜡油淌到她的阴唇上、肛门
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凄厉地惨叫。
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有人打趣道∶「军长真是福气,皇上恐怕也没用过这
麽高级的烛台吧!」
郑天雄看着施婕痛苦的表情,竟将她下身已凝结的蜡液剥掉,让新流下的滚
烫的腊液再次直接滴到她已被烫红的嫩肉上,施婕被烫得不停地惨叫。
众人去看施婕的热闹的时候,我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在我肛门上
的那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而且还慢慢地插了进来。我既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有
任他插进来,肆意地抠弄。
不一会儿,一个公鸭嗓子说∶「袁小姐,把腿张开点,我看不清下面。」
我含着泪张开腿,可这样就站不住了,我只好用手扶住地,把屁股高高的撅
起。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拔了出去,捏住我的阴唇捻来捻去,还扒开在阴道里摸
索。
那个公鸭嗓子不停地赞叹∶「难得一见的美女啊!」
好一会儿,一只大手才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身来。我直起身,一瞥之
间,看见大姐已被打得满嘴流血,头无力地垂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哀哀的呻吟。
牛军长命我坐在一把宽大的竹椅上,淫笑着说∶「我这里的小夥子没见过女
人,袁小姐可不可以让他们开开眼啊?」
天啊!他们把我的身体里里外外看了几个来回,还说没见过女人!可我能说
什麽呢,明知是欺辱,也只能乖乖地答应。
我默默地点点头,整了整草绿色的军衣,让乳房露在外面,大大地岔开了双
腿。
牛军长笑眯眯地问我∶「袁小姐,女人从哪里生孩子呀?」
「这里。」我垂下头,用手指一指自己的阴户,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
见。
「男人从哪里XXX呀?」
我把手指放在阴唇中间∶「这里。」
「你插进去让我们看看!」
这是郑天雄的声音,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没勇气反抗。两个手指并在一起,
插进了自己的阴道,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待我的手指全部插入,牛军长又问了∶「你撒尿用哪里呀?」
我简直要哭出声了,但我无法逃避,只好一只手拨开阴唇,另一只手的手指
在阴户内摸索,摸到了尿道口,我指着它低声说∶「这里。」
三、四个男人的脑袋挤在我的身下,聚精会神地审视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器
官。我浑身发抖,真怕他们要我当场尿给他们看,大概是好奇心的满足让他们忘
记了一切,没有人提出新的要求。
我的手扒住阴唇不敢松开,忍住眼泪听着他们的下流议论。
牛军长忽然问郑天雄∶「老郑,你使的什麽法子调理得这小妞这麽听话?」
郑天雄嘿嘿一笑说∶「军长您别着急,到了床上您才知道她有多乖呐!」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牛军长四下看了一圈,见许多被刚才残忍血腥的场景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匪徒
焦躁地在屋里乱转,就对郑天雄说∶「老郑,弄点热闹的给弟兄们开开心吧!」
郑天雄眼珠一转,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这小娘们别看不大点,可是有
名的能歌善舞,让她给弟兄们跳个舞肯定开心!」
匪徒们听他一说,再看看小吴那与秀气的五官和小巧的身材极不相称的滚圆
的肚子,立刻齐声鼓掌叫好。
小吴一见这场面,给吓傻了,哭着哀求郑天雄∶「不行啊┅┅我┅┅我不行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郑天雄脸一沉,说道∶「怎麽,不愿意跳给牛军长看?你是想回共军那边去
跳啊?」
小吴听见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声说∶「不┅┅不┅┅我跳不
了啊┅┅呜呜┅┅」
郑天雄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叫过四个匪兵,指手划脚地吩咐了
几句。
几个匪兵出去不大会工夫,抬了一块钢板进来,这钢板有一指厚、两公尺见
方,上面 迹斑斑,看样子是修工事剩下的。他们又抬来几快大石头,将钢板架
了起来。
小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麽,恐惧地看着他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不┅┅
不行啊┅┅」
钢板架好,郑天雄亲自跳上去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匪兵们又抱来
木柴,架在钢板下面烧了起来,他们把伙房的鼓风机都搬了来,对着钢板下面的
木柴一通猛吹。
火熊熊地燃烧起来,很快就闻到铁 的腥味了,郑天雄将一张白纸扔在钢板
上,很快就变了颜色卷曲起来。
他阴笑着对小吴说∶「吴小姐,请吧!」
小吴一看,吓得拚命喊叫∶「不┅┅不┅┅放开我┅┅我不去┅┅」可两个
膀大腰圆的大汉已经架起了她,任她怎麽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脚下的镣铐被打开了,军裤飘落在地上,她光着下身、反剪双臂被拖到钢
板跟前,她苦苦地哭求∶「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啊┅┅」可没有人理她,她被一把推上了烧得滚烫的钢板上。
她的脚刚一沾到钢板,马上烫得跳了起来,痛得「呀┅┅」地一声尖叫。可
沉重的身子使她跳不起来,两只脚马上又落了下来,一沾地马上又蹿了起来,凄
厉地大叫∶「烫┅┅烫啊┅┅」一边喊一边往下面跑。
她刚到边上,一只大手粗鲁地把她又推了回去。她回过头,一面拚命地蹦跳
着,一面惨叫着向另一边跑去。
大部份匪兵都被这里的叫声、笑声吸引过来了,围观的人群看着小姑娘挺着
大肚子笨拙的动作和在她胸前上下翻腾的鼓胀乳房,乐得哈哈大笑。
小吴终于坚持不住了,「咕咚」一声栽倒在滚烫的钢板上,「嗤┅┅」的一
声冒起一股白烟,小吴「啊呀┅┅」一声惨叫,不顾一切地滚下了钢板。
两个匪兵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向钢板上拖。小吴一边死
命扭动着笨拙的身子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叫∶「不┅┅烫啊!烫死我了┅┅
我听话┅┅我跳啊┅┅饶了我吧┅┅」
郑天雄冷笑着说∶「你现在想跳了?晚了!上台上跳去吧!」说着挥挥手,
两个匪兵又拖起她往冒着青烟的钢板上推。
小吴急了,身子猛地一扭,两条修长的腿勾住一个匪兵的腿,死死地缠住不
放,同时泪流满面地向郑天雄和牛军长哀求∶「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郑天雄丝毫不为所动,见架着小吴的匪兵被她的腿缠着动不了,就示意他们
把她面朝地按在地上。小吴见不再把她往钢板上拖,也就放开了腿,嘴里还不停
地说∶「我跳┅┅我跳┅┅我什麽都会跳┅┅」
郑天雄命人拿来一大盘粗麻绳,从钢板上方的房梁上穿过,一头由两个匪兵
拽住,一头捆在了将小吴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手铐上。
待小吴明白了郑天雄的企图,已经晚了。抓住她的匪兵都撒了手,绳子一拉
紧,她被拽了起来,被迫向钢板靠进,她一面拼尽全力抗拒,一面凄惨地惊叫∶
「不行啊┅┅烫啊┅┅我跳┅┅别让我上去啊┅┅」
可她一个15岁的小姑娘,还有6、7个月的身孕,如何是两个膀大腰圆的
壮汉的对手,只片刻工夫,就被绳索吊在了钢板的中央。她被烫得拚命地蹦跳,
大声哭叫着求饶,可没人理她,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个只有15岁的
孕妇在烧得滚烫的钢板上的疯狂表演。
没过一会儿,她已跳不动了,几乎要瘫倒在钢板上,郑天雄一抬手,绳索收
紧,把她悬空吊了起来。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她又惊叫起来,并拚命地蜷起脚,原来绳子又在往下放,小吴又苦苦
哀求他们。
围观的匪兵有人喊∶「把屁股亮出来就饶了你!」
小吴赶紧分开腿,撅起屁股,将肛门和阴户都亮给他们看。四周一片哈哈大
笑,匪徒们拿小吴的身子开着下流的玩笑。
小吴吃力地撅着屁股,痛苦得满头大汗,渐渐支持不住了,脚慢慢垂向了钢
板。她痛哭着哀求∶「叔叔大爷们┅┅你们可怜可怜我吧┅┅把我吊起来吧┅┅
让我下去吧┅┅我给你们跳舞,我让你们操┅┅我听话┅┅哎哟┅┅烫啊┅┅」
她的脚终于坚持不住又挨上了钢板,整个人又像皮球一样蹦了起来。兴致正
浓的匪徒们岂肯轻易放过她,操纵着绳索继续着这残忍的游戏。
牛军长打了个哈欠,郑天雄忙上去诡秘地显殷勤道∶「军长您累了,回房休
息吧,一切都给您准备好了。」
牛军长看了郑天雄一眼,立刻恍然大悟,色迷迷地点点头∶「好,好┅┅」
说完转身走了。
郑天雄忙指着我吩咐∶「快,给军长送去!」两个匪兵架起我,押着我跟牛
军长去了。
(第十六章)
我被押着进了牛军长的睡房,发现肖大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弄到了这里。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她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擦洗
乾净,但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乳房使她好像胖了一圈。
她的腿没有绑,但不由自主地敞开着,因为阴部已经被拧得肿起老高,像一
个掰开的馒头,阴道只剩了一条窄窄的缝。大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进屋,脸侧
向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痛苦呻吟。
牛军长一见大姐,眼睛里直冒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恨恨地说∶「姓肖的,
没想到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子要叫你下十八层地
狱!」
忽然他发现了什麽,对跟来的匪兵吼道∶「谁把她的衣服脱了?」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郑天雄让脱的,说是把她洗乾净
了,军长玩着痛快┅┅」
他还没说完,牛军长「呸」地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懂个屁,我要干的是共
军的政治部主任,是李中强的老婆,不是窑姐儿!快给她穿上!」
那匪徒答了声「是!」忙从地上捡起沾满血迹和奶渍的军装,解开大姐被绑
在床头的双手,给她套在了身上。
在匪徒们将大姐重新绑在床上的同时,牛军长吩咐另外两个匪兵把我跪着铐
在了床脚上。
看大姐被绑好,牛军长示意匪徒们都退出了房间。他翻过大姐军装上的胸章
仔细端详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47军┅┅47军┅┅」伸手把自己
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他的身材有些臃肿,胸前长着很重的胸毛,两腿之间那个丑恶的家伙已经硬
挺起来,高高地昂起头,甚是吓人。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声∶「老子今天就操他47军的娘们!」
说着将大姐军装的衣襟扒开,使她的胸脯和肚皮完全坦露出来,一步跨到床
上,分开大姐的两腿,腰一躬,肉棒顶住了大姐红肿变形的肉缝。
他忽然带着哭音叫道∶「爹!娘!孩儿今天给你们出气了!」说着腰向下一
塌,「噗嗤」一声,肉棒顶进了大姐的阴道。
可能是刚才受伤过重,大姐「啊┅┅」地大叫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两
边拚命分开,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可经过匪徒们一晚上毫无人性的折磨,她的下身已经高度肿胀,牛军长插入
时又集中了十二万分的仇恨,插进去后那粗硬的肉棒还不停地左冲右突,大姐实
在挺不住了,不停地惨叫着。
大姐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牛军长的虐待欲,他双手紧紧抓住大姐青紫肿大的
乳房用力揉搓,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将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
入大姐的下身。
他足足折腾了大姐半个钟头,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大吼一声,死死
抵住大姐的下身不动了。
待他拔出渐渐软缩的阳具,一股浓浓的白色浆液从窄窄的肉缝中流了出来。
他擦擦头上的汗水,看着瘫软在床上犹自痛苦呻吟的大姐,意犹未尽地咬牙道∶
「没插死你,算你命大!」说完对门外喊∶「来人!」
进来几个匪兵,牛军长指着被折磨得半死的大姐说∶「拉出去给弟兄们操,
别叫她闲着!」
两个匪兵答应一声,将大姐解下来拖了出去。
一个勤务兵模样的小个子看着牛军长沾满精液的阳具,端过去一盆清水道∶
「军长,您洗洗吧!」
牛军长看一眼被跪铐在床头的我说∶「不用了,你去吧!」
我感觉到了他像锥子一样的目光,心头一抖,知道屈辱的时刻又到了。
他弯腰解开了捆在床腿上的绳子,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反铐着双手跪在他的
面前。他摸着我的脸蛋,若有所思地说∶「这麽漂亮的妞儿,落到郭老七手里可
惜了。」
忽然想起了什麽,托起我的下巴说∶「听老郑说你很会伺候男人。来,给本
军长把这个弄乾净了!」他短粗的手指指着黏乎乎脏得一塌糊涂的阳具。
我在心里把郑天雄杀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跪行到他两腿
之间,伸出舌头一闭眼舔了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捏得我几乎掉下眼泪
来,但我的舌头丝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给他舔去阳具上沾得已经半凝固
的浆液。
那东西已经冷却,腥臭刺鼻,令人作呕,我强压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不但
要给他舔乾净,还要全部咽下肚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嗓子里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显然他不曾知道女人
可以用嘴伺候男人,被我的舌头舔得阵阵发抖,肉棒又迅速地膨胀起来。
他似乎有点受不了了,拍拍我的头说∶「上来!」说完迳自躺到床上,四仰
八叉地伸开手脚。我赶紧站起身来,跪爬在床上,张开嘴把他已经勃起大半的肉
棒含在了嘴里。
他「嘶┅┅」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不到我的身子,很不满意地拍着我的
头说∶「掉过来!」
我恐惧得发抖,这样我就要把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同时交给他了,可我除
了服从还能作什麽呢?我必须一身承受全部的屈辱和痛苦,不管它有多麽巨大、
多麽羞耻。
我含着他腥臭的肉棒不敢松口,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子,将下身转向他,抬
起一条腿越过他的身子,战战兢兢地骑在了他的胸口,柔软的乳房贴在他臃肿的
肚子上,拚命张大嘴,将他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肉棒尽可能多地吞进嘴里。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明白这是催我加快节奏,我含着眼泪「吱吱」地卖力吸
吮起来,一股股腥淫的黏水被我吸进嘴里。
两根粗大的手指插进我岔开的腿下,我被迫抬高屁股,那两根手指立刻捏住
我的阴唇捻了起来,同时另一根手指不容分说插进了我的肛门。我忍不住了,一
边「吱吱」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从鼻子里面「嗯嗯┅┅」地哼出声来。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面抬着屁股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我的口腔,一面把
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捅到了底。我被他的肉棒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手指上粗
大的骨节又撑得我的肛门生痛,加上阴唇传来的阵阵趐麻的感觉,我浑身开始战
栗、出汗了。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捏住阴唇的手抽了出来,将我的屁股往下压了压,然
后推着我的大腿示意我前后移动。我前后一动,肉棒顶住了喉咙口,乳房蹭在他
的肚子上软乎乎的一阵趐麻,阴唇与他胸口的硬毛摩擦起来像是过电;最难忍受
的是肛门,先是脱出了他的手指,然后再自己插回去,这一动简直是在给自己上
刑,全身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他却从中找到了无限的乐趣,命令我不停地动。我实在顶不住来自身体四面
八方的刺激,呼地一股热流冲向下身,我浑身一抖,泄身了。
他感觉到了流到他胸口的黏液,伸手在我阴户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小
骚货!」就更起劲地推着我在他身上动个不停。
我嘴里含着的肉棒膨胀的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还一阵阵不停地跳动,我知
道他要泄了,我甚至希望他泄出来,这样他也许能够很快安静下来,毕竟他在大
姐身上已经出过一次精。
果然,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汹涌腥
臊的洪流就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几乎把我呛死。我吃力地吞咽着他的精液,最
后还是有一部份随着抽出的阳具流在了他的身上,我赶紧咽下口中的精液,再将
他阴毛上、阴囊上和大腿根的残馀精液一一舔净。
他似乎很尽兴,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转过身躺在他的身边,他搂住我光裸的
身子,将我的乳房和肚子都挤在他身上,一面挤压一面说∶「妈的,老郑真没说
错,这麽会伺候男人的妞儿我还是头一回见!」
说完他的肉棒竟然又挺了起来,顺势就插进了我的阴道。他一翻身把我压在
身下,拱着肥胖的身子拚命地抽插,嘴里像头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他又折腾
了我半个多小时,最后,再次泄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时他才拉过被子,紧紧搂住
我的光身子,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他又奸淫了我两次,一次从阴道,一次从肛门。早上起来的时候,
我整个下身都糊满了龌龊的白浆,褥子也湿了一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被浑身软软地架到了饭堂,一进去我就惊呆了。施婕和
小吴显然都遭受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