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1)

的轮奸,和我一样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们被反吊着勉

强蹲跪在一边,下身赤裸,糊满男人的精液,上身几乎全裸,军装仍挂在身上,

但全都团成一团,褪到了被反铐在一起的手上。

大姐却是全身一丝不挂,被四马倒躜蹄地吊在房梁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人,

不知在看什麽热闹。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姐的下方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上仰面朝天地躺着

她的孩子,孩子的小嘴与大姐垂下的乳头只有半指之遥。孩子显然嗅到了母亲的

乳香,哭叫着小手乱摆,可她太小,无法抬起头来叼住母亲的乳头。

大姐已经顾不得周围那些丑恶的男人,憋红了脸向下坠着身子,拚命用乳头

去够她的宝宝。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麽残酷的轮奸,下身已呈紫黑的颜色,不断

有白浆从看不出形状的阴户中流出来,拉着丝淌到地下。

孩子终于叼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那只乳房,硬从孩子嘴里拉出来,一边往一个搪瓷缸子里

挤着奶,一边说∶「军长还没吃,谁敢动!」

孩子「哇┅┅」地哭起来,大姐疯了似地大叫∶「让孩子吃┅┅让她吃┅┅

你们挤那边┅┅让她吃啊┅┅」可没人理她,直到搪瓷缸子挤满,那匪兵才松了

手。

几十个匪兵都围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姐吃力地将乳房重新对准孩子的

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着的手脚尽量拉长,把乳头送入孩子口中。可孩子没吃两

口,又有一个匪徒上来,把孩子叼着的乳房夺走,挤了两把又松开了。孩子的哭

闹声、大姐的哀求声和匪徒们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这时郑天雄又出现了,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弟兄们,这儿还有一条

小奶牛呢!」

一个匪兵上前,握住小吴的乳房用力一挤,果然涌出一股乳汁。他一面往碗

里挤一面说∶「人奶大补,有钱的老财专门顾奶妈挤人奶喝。咱也阔气一回!」

说着把从小吴乳房里挤出的半碗奶一饮而尽。

其他匪徒见状一涌而上,抢着抓住小吴和大姐的乳房挤奶,疯狂的叫声响成

一片。

这残忍的戏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吴的两个乳房都挤空了,大姐的两个

乳房也都挤空了,孩子在哭闹中被抱走了。

从此以后,这悲惨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饭的一道小菜,大姐和小吴一个吊着,

一个跪着,任匪徒们随意挤奶,任何一个匪徒只要高兴,都可以从孩子口中夺走

母亲的乳房,把奶抢走。

自从到达第一天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之后,我们就彻底地跌入了地狱,完全地

成了他们的奴隶,他们任意地作贱我们,有时是为了发泄仇恨或淫欲,有时根本

就没有任何理由,他们也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

我们各有心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一点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希

望是哄他们高兴,也许有一天他们松懈下来,我们有机会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牛军长真的在饭堂旁边盖起一座草屋,把我们关在里面供匪徒们淫乐,我们

每天夜里都要被他的军官们轮奸。有时他们有大的行动,就用我们来慰劳参加行

动的匪徒,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被日夜不停地轮奸几天。

牛军长时刻不忘淫侮肖大姐,羞辱和折磨她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自我们到达以后,他们竟搞了个「周末晚会」,每个礼拜都把我们集中起来

羞辱奸淫一番,听说这又是那个阴险的郑天雄的主意。

每次「晚会」他们都会发几十张票,拿着票的匪兵就可以随意奸淫我们。每

次「晚会」上,他们还会想出各种花样当众羞辱我们取乐,这种时候,他们的主

要对象是大姐。后来,这竟成了他们调剂枯燥的军营生活的主要手段,以致后来

驻在附近的其他国民党残军的军官都会跑来拿我们「散心」,而牛军长竟卖起了

票。

大姐曾在「晚会」上被他们当众灌肠,灌得连泻了十几次,以致最后泻出来

的都是清水;他们也曾逼着我们每人都当众给男人口交,然后吃掉他们射出来的

精液;甚至有一次,牛军长大便以后,竟强迫肖大姐当众给他舔净肛门。

他们在「晚会」上用各种千奇百怪地方式奸淫我们,最「受欢迎」的方式就

是坐在那里竖起肉棒,命令我们自己把肉棒坐入自己的阴道甚至肛门。有一次,

两个匪徒对坐,将两根肉棒相向竖起,命大姐将两根肉棒同时坐入自己的阴道和

肛门,然后上下活动身体,既要让肉棒在身体里抽插,又不能使肉棒脱出,还要

让他们尽兴出精,那天大姐被他们折腾得几乎瘫在地上。

当时驻在附近的还有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要人

来拜访牛军长时,他最喜欢的欢迎方式就是把我们中的一个人绑成粽子一样摆在

屋角,然后在阴道或肛门里插上东西。如果是白天,往往是插花;如果是晚上,

就插蜡烛,乳房上也会被栓上小铃铛一类的「饰物」,高兴起来踢上一脚,发出

「叮当」的响声搏人一笑。

被充当「摆设」的主要是施婕和小吴,一则因为她们当时大着肚子,摆在那

里引人注目,二则因为我几乎每次都被拉出来供客人观赏然后奸淫,而肖大姐则

基本逃脱不了被牛军长和客人一同「修理」的命运。

我们到牛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轮奸取乐,听着她在隔壁的房

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得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16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以

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承受产子的艰难与痛苦。

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破了

晨曦,一个悲惨的15岁母亲诞生了。

这群毫无人性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身赤裸地吊在

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吸引来不少附近其他营地的国民党

残军军官前来猎奇,他们竟为这个只有15岁的敌方军队的被俘女兵在他们手里

被迫怀孕生产而兴高采烈,以此来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强大敌手的心理

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

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种,她们都没有大姐那种「不可理喻」的护犊

之情,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奶水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牛军长似乎非常热衷于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个孩子的话,小吴和施

婕生育后只让老金给她们保养了短短几天,就组织了一次「下种」的活动。

那是一轮非常残酷的轮奸,为了保证她们怀上的孩子是桃源种,所有参加的

匪兵都必须是三代桃源人。

刚刚经历过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21岁和16岁的姑娘,

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捆在草屋的两张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地鱼贯

而入,将粗硬的肉棒不停地插入她们的身体,将黏稠的精液射进去。

这些普通的匪兵,平常也难得沾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机会,好像要把憋了半

年的劲全都使出来。一连七天,她们每人都被上百男人插入,几乎被 天盖地的

精液淹没了。当第七天后她们被抬出小草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金确实是个魔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再次怀孕了。

牛军长弄来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共军的消息成了当地的一大新闻,开始时不断

有人来看热闹,等见到我们的身体和牛军长的部下羞辱奸淫我们的场面后,陆续

有人千方百计地加入进来。逐渐地周围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的军官成了牛军长的

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身上发泄淫欲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

有嫌隙的人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慢慢地,经常有人向牛军长提出用金钱、烟土甚至武器换我们到他们那里去

「住」几天,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床上一块在我身

上抽插时,他的朋友提出要「租」我去「用」几天,愿付任何代价。

牛军长开始都拒绝了,后来大概是提出来的人太多,诱惑太大,郑天雄出主

意,一群无耻之徒协议,利用当地一个叫「金银花」的妓院,把我和大姐送去公

开卖淫一个月,供各路匪徒玩乐。为此,据说牛军长得到了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

弹药,我们卖淫的收入也大部份归他。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天气已经十分潮热,郑天雄带人来到我们的草屋,拿

来我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军装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们不知道又将有什麽灾难降

临,但不敢反抗,顺从地穿上了军装。

我们刚刚穿好,还没有系扣子,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徒,把我们俩五花大

绑了起来,他们有意把我们的乳房都露在军衣外面,而且用绳子勒住乳房上下两

端,让本来就丰满的乳房高高翘起;绑到最后,他们竟然把一根麻绳从胸前拉下

来,从裆下穿过两片阴唇之间,压住肛门,再勒紧捆在反剪在背后的手上。

这种捆绑的姿势令我们无比羞耻,我们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绑住我们,

正在狐疑之中,匪兵们已经推着我们出了大门。

牛军长带了几个亲信在门外等着我们,看了我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用马鞭敲

着肖大姐的乳房解恨地说∶「姓肖的,你给我现眼去吧!」说完,跨上马带着人

扬长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拥着我们上了路。被这样捆起来走路可真是一种酷刑,每走一

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和柔嫩的阴唇就被绳子磨一下,不仅疼痛难忍,而且不时有

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加上乳房被绳子勒得高翘着,胀痛难挨,而且一走

起来就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胀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已经十分敏感的神

经。

大姐比我还要痛苦,因为她比我还要虚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经再次显形了。

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开始我还以为要把我们押赴刑场,但越走人越多,越

走越热闹,我们竟然进了镇子。

从我们一出来后面就围了一大群人,开始是一些孩子,后来跟上来不少在附

近游荡的国民党士兵,后来进了镇,简直就像在游街了。

这一带由于有大批国民党残军驻扎,中国人比当地人还多,围观的人也多数

说着我们能够听懂的语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议论让我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从我们的穿着中,人们都看出来我们就是传说中的被俘女兵,他们拿我们的

坦胸露体开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没有耻毛,而她的乳头不断地向外流

着乳汁。

围观的人们对我们的美貌似乎都很惊讶,同时我听见不断有人对大姐指指点

点,议论着她曾经是共军的高级干部,某个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人物的老婆,解

恨之情溢于言表。

最不争气的是,在我们成为人们注目和议论中心的时候,在阴部的摩擦和胸

口的颠簸的不断刺激下,我的下身开始流出黏液,我拚命收紧阴道口,可完全无

济于事,我已经明显地感到勒住阴唇的绳子被濡湿了,连大腿上都开始有了凉冰

冰、湿乎乎的感觉。

我恐惧极了,这种姿势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羞耻得无以复加了,如果再被人发

现下身当众湿透了,加在我们身上的就不仅是羞辱,而且是淫荡了。

我正害怕得心中发抖,忽然有人叫了起来∶「看这骚娘们,男人还没上自己

就湿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简直不敢迈步了,可忽然发现人们议论的好像

不是我,原来大姐流得比我还厉害。她曾经被郭子仪调理过,只要一有刺激,马

上就水流如注了,这会儿,她的大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人们的议论像刀子一样割着我们本来已经麻木的心,我们机械地迈着步子,

不知要走向哪里。后来才知道,这段路就是骑马也要走半小时,我们被长期的奸

淫搞得虚弱不堪,又被绑成这种屈辱的样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们像刀子

一样的目光中缓缓地行进。

一直到太阳下山,我们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幢艳俗的房子前,我看见牛军长

和一大群穿国民党军服的人站在门前,我明白了,我们被送到了妓院。

门口站着的人大部份都见过,全是牛军长的狐朋狗友,他们看出了我们的狼

狈不堪,顿时哈哈大笑。

一个只穿了短袖军装的胖子拍着牛军长的肩膀,笑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

地说∶「哈┅┅老牛┅┅真有你的,这回┅┅他妈共军┅┅算是现了眼了┅┅你

看她们┅┅下边流得┅┅哈哈┅┅」

牛军长他们显然已经酒足饭饱,早就等在这里了,他打着酒嗝说∶「妈的!

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女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子里,三个月不要钱,

随便操!」

马上有人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操吧!」

牛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等在那里,看样子是妓院的老鸨,她一见我

们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牛军长,我说您怎麽老不来了,瞧这两个妹子多漂

亮啊!您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牛军长瞪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金银花,你少给我油腔滑调。我告诉你,

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排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

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我把你点了天灯!」

老鸨一吐舌头∶「嗨,牛军长,干吗这麽凶啊,我给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

吗?不过,政府规定,窑子里的姐儿都要有体检证明,这俩妹子得查个体。」

牛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姐儿还要查体?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房子,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进来,房子里有一

张奇形怪状的椅子,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捆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但我的手马上被铐在了身后,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

们两人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人一惊∶「怎麽还铐着?打开吧!」

郑天雄抢过来说∶「你少废话,快查吧!」

医生不敢再说什麽,指挥着人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翘起的

两个支架上,用带子死死地捆了起来,我的下身全部敞开在这群男人面前了。

这种椅子我在后方医院的妇产科见过,是作妇科检查用的,当时很少见,我

们军的野战医院里都没有。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它都脸红,因为女人躺在上

面,什麽秘密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面对一大群色

迷迷的男人,我还不到19岁啊!

医生并没有马上检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乳房查看了半天,连乳头都捏

着看了几遍。

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人检查这种地方,那时洗澡都不肯脱背

心啊!可现在,乳房托在这个男人手里,我心中竟涌起一股温情,几个月来,我

在男人手里被揉来揉去,还没有一双手曾经如此温存地对待这一双曾让无数男人

眼睛发亮的乳房。

他看完之后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麽,对老鸨说∶「这姑娘乳房发育良好,实

际上有点太好了,未曾哺乳,不过┅┅」他看看我乳房上留下的捆绑的痕迹,不

再说什麽了。

他这时才转向我的下身,当看到那里仍在不断流淌的黏液和灰尘时,他皱了

皱眉,没说什麽,转身去端来一盆温水,默默地给我清洗了一遍。

当那双男人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的大腿和阴户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

12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用温水亲手给我洗净下身,安抚了我

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后不久妈妈就去世了,再没有人看到过我这块神秘的处

女地,直到几个月前我落入魔掌┅┅

那双手开始在我的下身轻轻地摆弄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阴道,

刮了一下后就撤出去了,医生把什麽东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器插了进

去,并把阴道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

然后把阴道里的东西撤走了,一根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插进了我的肛门。手

指在我的肛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马上又消

失了。

医生把手指拔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麽,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

妓院里干吗?」

牛军长等人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婊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性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阴道内有

轻度挫伤,外阴有明显擦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阴道的情况应该

至少有10年的性交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嘛┅┅」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10年,我从被强迫破身到现在连10个月还不

到,可这几个月男人进入我身体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女人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肛门里有轻微痔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马上打断他说∶「你说什麽?她有痔疮?她这麽点个小娘们

会长痔疮?」

医生正色道∶「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人不会长痔疮,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

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痔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粗大的

手指就插进了我的肛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二指节处右侧,有一处比别处略硬,

那就是内痔,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触到了刚才的痛处,

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痔疮是怎麽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

常插进来的肉棒造的孽。

从医生的眼神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麽回事,可那时肛交是不为人所齿的

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

医生一看大姐的乳房就皱起了眉头,回头问∶「她奶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

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嘛┅┅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医生有些气忿地问∶「她丈夫在哪儿?怎麽这麽不关心她?她乳头有严重炎

症,双乳都有乳痈,软组织拉伤、哺乳过度┅┅她需要静养、治疗┅┅」

医生忽然想起了什麽,狐疑地问道∶「她也是要在这里┅┅」

郑天雄阴阳怪气地说∶「她也是公主的身子,可惜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这

张漂亮脸蛋什麽也没有了,只能出来卖。你少废话,赶紧给她查!」

医生摇摇头,拨开大姐的阴唇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诧异和惊惶的神

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阴道内刮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边,接着用一个鸭嘴

一样的东西撑开了阴道,一边看一边摇头。

好一阵,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肛门。他在大姐肛门里只摸索了

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转向郑天雄说∶「她的阴部有严重损伤,完全不适合接客,

须立刻治疗并严禁性交至少6个月┅┅再说,她的身孕至少已有5个月,怎麽能

够在这里接客┅┅」

郑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少罗嗦,还有什麽,快说!」

医生说∶「她也有痔疮,而且比那位姑娘严重得多,需要立刻治疗。」

牛军长打断他说∶「说了半天,有什麽碍着男人操她的脏病吗?」

医生摇摇头说∶「性病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那个胖子一摆手说∶「明天不行,马上你就去做,本师长我多给钱,两小时

之内给我结果,老子等着用!」

医生欲言又止,摇摇头收起箱子走了。

医生走了,这群本来跃跃欲试的色狼却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鸨在一边看出了他们的尴尬,媚笑着迎上来说∶「各位老总,最近从南边

传过来一个新花样,刺激极了,想不想试试?」

胖子一撇嘴说∶「你那几个柴禾妞,能玩出什麽新花样?」

老鸨看了我们一眼说∶「就让这两个妹子伺候,包您满意。」说着把我们都

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

进去一看,里面是石头砌的一个水池,一丈见方,池水冒着热气。

胖子内行地问∶「洗鸳鸯澡啊?」

老鸨故作神秘地说∶「您别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听笑道∶「好,我见识见识。」说着当众脱光了衣服下了水。

老鸨看看我和大姐问∶「这两个妹子谁去伺候啊?」

胖子指着我说∶「就要这丫头!」

牛军长笑着点点头,一个匪兵上来,打开手铐,扒掉了我的军衣,又重新把

我的双手铐在背后。我不知会发生什麽,吓得浑身发抖。

老鸨上来扶着我的肩膀问∶「妹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还没开口,牛军长说∶「她叫二妞儿。」然后又指指大姐∶「这个叫大妞

儿。」

老鸨推了我一把∶「二妞,快下去伺候刘师长!」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淫兴大发的男人,战战兢兢、赤条条地下了水。

老鸨叫来两个当地的女孩,滔起池里的温水浇到刘师长肥胖的身上,然后对

我叫道∶「别愣着,快给刘师长擦身子!」

我低头看看被铐在后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得快要哭出声来。

老鸨见我的窘态,大叫∶「真是木头,你胸口上那两块肉是干什麽的?」周

围的男人「哇┅┅」地狂叫起来。

我几乎 了∶妈呀,让我用乳房给他擦身子?

狂笑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个丑陋的胖子,他一挺胸,

将长满黑毛的胸脯对着我。

周围的男人狂叫着∶「快擦┅┅快擦!」

我哪里敢怠慢,眼一闭,将自己的胸脯贴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胸脯正好对着我的乳房,我觉得柔嫩的乳房好像扎进一蓬乱草

中间,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一瓢水浇下来,我赶紧扭动身体,让乳房在他胸脯上

画圈,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偶尔我的乳头碰到他的乳头,一种过电般的

感觉让我身子发抖。

他舒服得哼哼起来,不停地催促∶「使点劲!使点劲!」

我拚命把身子贴在他身上,乳房都压扁了,皮肤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我的乳房磨得生痛,开始发红。

他闭着眼喃喃地说∶「往下┅┅」我弯下腰,用乳房去蹭他软乎乎的肚皮,

蹭了一阵,他又说∶「往下┅┅」

天啊!再往下,他的肉棒已经直直地竖起来了。

我再弯腰,乳房已经够不着他的身体了,他「咕咚」一声坐在池边,岔开腿

道∶「过来!」我也只好「噗通」一声跪在水中,凑过去用我的乳房去摩擦他的

肉棒。

他将肉棒放在乳沟里,两只手从两边挤压住我的乳房,哈哈笑着喊道∶「快

擦!快擦!」我屈辱地上下扭动,让他的肉棒在两团被挤得紧紧的乳肉中摩擦。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温度越来越高,可我不敢停下来,直到老鸨喊起

来∶「好了,刘师长,再擦就擦破了!让她给你打肥皂吧!」他这才松了手。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脱剩了短裤下到水里,我还没明白过来,四只大手已

经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他们让我站直着身子,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肥

皂,在我乳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围了,一个人拍拍我的屁股∶「去吧,给老

刘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边,贴住他肥胖的身子「咯吱咯吱」地来回蹭起来。我

在他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浑身都布满了白色的泡

沫,他才满足地坐在水里,让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液一一蹭掉。

他终于洗完了,我累得满头大汗,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满把攥住我的乳房,捏了捏满足地上了岸,另一个男人又脱光衣服向我走

来。另一边,大姐的衣服也被剥光,推下水池,用她滚圆的乳房和已经挺起的肚

子给一个50多岁的男人擦了起来。

我一连服侍了三个男人,累得精疲力竭,这时一个被叫作罗军长的麻脸汉子

下了池子。我几乎都站不稳了,靠在罗军长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罗军长

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