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回雪儿(1 / 1)

第二天如期赴约,在郧阳路口见到了一脸疲倦的回雪儿。

说实话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回雪儿最近几次三番出现在自己面前或有意或无意,还完全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那她约自己出来做什么?

回雪儿化着一个精致的妆容,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高傲女王,但前提是不近看她眼底越发沉重的青黑。

“约我出来的人是你?”

这里比较偏,离校门口比较近,也没什么人在这儿,回雪儿又一副早就等在这里的样子,不是她还有谁。

回雪儿冷哼一声,似是不屑,连走近的意思都没有,嫌弃回歌嫌弃的仿佛走近了些就污染了自己呼吸的空气一般,她开口道:“没想到你在学校竟然招惹到那么多人,不过是不是招惹了太多了,连你妈的祭日都不记得了?还不快回去拜一拜,否则父亲更要生气了。”

回歌挑了挑眉,玉澜芷的祭日?

她记得这个干嘛。

不过,回雪儿又提醒她这个做什么?

回胄会生气这个?呵,别逗了。

“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和回家,和回胄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就是气死了,我连个花圈也不会送的。”

回雪儿眯了眯眼睛,“你果然不是回歌!说!你是谁!抢了我妹妹的身体!”

回歌刚转身要呦,突然听见这句话还有些惊讶,回雪儿这是怎么了?

这次说她不是回歌的意思,是真觉得她不是回歌,不像第一次,她只是不想承认回歌改变,变成了她无法控制的模样,才说出的“你不是回歌”。

她重新转身去打量回雪儿,这样仔细看来,回雪儿的修为竟然已经到达了七星...这速度和她也不相上下了吧。

难道她也被谁夺舍了?

“现在看起来,不正常的人是你吧”

回雪儿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不好看,她咬了咬嘴,“我只是晚上没睡好,总之我警告你,你最快回家一趟,否则...否则父亲就要毁掉玉澜芷的牌位了!我看你个冒牌货,还对不对的起回歌!”

这是认定了她不是回歌?谁告诉她的?

回歌压了压眸子,回雪儿干嘛这么急着要她回回家?难道回胄要对她做什么?

不过本来就打算把回家解决了,回雪儿不说她也是要回去的。

...难不成当初回歌吓唬回胄的诅咒成功了?

回歌看着回雪儿踏着高跟鞋离开,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突然失语。

回雪儿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呢...

洛成书听见回歌要请假回家的时候还很惊讶,本来就马上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回家了啊,虽然他考虑回歌应该不会回回家所以原本还决定想带人去提前体验狩猎的。

结果回歌还特意请假。

“有点事情要处理。”

洛成神色严肃了一些,“要我陪你回去吗?”

他实在不太放心回歌一个人面对回家一家人。

回歌摇了摇头,她是要找机会解决掉回家的,带洛成书干嘛?让他看着自己“大义灭亲”吗?

她不愿意洛成书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只能点头。

“那这个假期你有安排吗?我想带你拜访一趟惊家。”

回歌想了想,“去见卞瑚吗?”

洛成书:“叫卞瑚先生。”要是私底下不用这个称呼,到时候见面很可能也会习惯性叫名字的,

在他们眼里,卞瑚已经算是一个神秘的前辈了,但最好不要走太近,也不要随意称呼他的名字。

而且,卞瑚易怒。

回歌耸耸肩,“好吧,去见卞瑚先生吗?”

洛成书点了点头,“我想让他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我查的出来你的魔法根基还是挺稳定的,但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像上次我给你看的...所以我想让他给你看看。”

回歌同意了。

反正到时候她也要带姜卓晓去一趟中心城,去查一查妖族的事情。

回歌也没管后续学校怎么处理她“倚覆塔作弊”事件,拍拍屁股就直接出了卡里尔,索性那些家族都是在中心城边缘居住,正好离卡里尔近,她都不用走多久就可以到。

回歌看着面前的宅子还有些感叹,她完全忘却了这个地方,但这具身体潜在的回忆对这里却十分的熟悉,不禁让他也体会到一种怀念。

虽然着实没什么好怀念。

虽然几个月前回胄把她从这个地方赶出来,几个月前她在这里重生。

回歌呼出一口气,走过去敲门。

实际上还没来得及敲,门口就有一个老爷爷激动的走过来把门打开了。

“小小姐!小小姐你回来了!”

老人眼泪从浑浊的双眼中流出来,激动的差一点儿要抱了上去。

回歌愣了一下,迅速从埋在最底下的记忆里把面前的人翻出来。

这是当初跟随在玉澜芷身边的人,玉澜芷死后被回胄找了个理由调了出去,应该是做了什么任务,受了伤,也没有及时的治疗,可以说废了一半,后来就被作为低等的仆人留下了,但回歌刚重生过来的那时候,他跟回歌完全接触不到,所以完全不清楚回歌过的什么日子。

估计也是后来才知道回歌被回胄赶出去的事情。

“松伯。”回歌点了点头,其实松伯年纪还不到老人的年纪,但因为受了伤和玉澜芷回歌的事情,自责之下又无法报仇,倦怠修炼,修为倒退,便迅速衰老。

赵松没想到回歌还能记得自己,更是激动的想要去摸回歌的头发,怜爱的目光让很少触动的回歌都清楚感受到那一份沉重的感情,赵松是把玉芷阑当家人的,当然也是把回歌当家人的。

说实话,回歌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没能感受过的就是这种情感了,突然到来,竟然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父亲真是太...”

“松伯。”回歌打断他情不自已要指责回胄的话语,他要是说出来了,在这里日子会更不好过,要说也先等他走了再说。

不过回歌自己就无所谓了。

她轻轻咳了咳。

“他不是我父亲,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