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一定是气坏了,才会这么对她说话。 以前,他是多么顺从自己,从来不会大声与自己说话。 可如今,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沉瑜擦掉嘴角的血痕,慢慢的坐起来。 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神情。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赢过。 这才是最悲催的地方。 她只不过是帮别人活着。 “君默。” 闭着眼睛,感受着越来越远去的气味。 “你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