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后,裴导邀请了《她与月为邻》全组人员到闵松月的庄园聚餐,其中自然也包括你,阎芝山。
另外还特别邀请了剧中OST制作者吕小舟。
你在剧中饰演的是一位歌手,但你并没有做歌手的经验,现实生活中碰见吕前辈难免会交谈几句,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捻起来。
闵松月的庄园距离城区很远,你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远远就可以看见那座欧风复式楼里传出的光亮。
楼前有一片宽阔草地,众人见了嚷嚷着要吃露天晚餐,金知微便把餐桌搬了出来。
“绘昭绘昭!”
“来了。”
绘昭把从仓库里搜刮出来的纯白桌布往上铺,等薛渔把烛台等物件摆好,点火,她才好陆续摆上餐具。
弄好桌子,她们又在四周布置好彩灯。
氛围一下子燃了起来。
而金知微和郑帝一围着烧烤架,准确的说,是烧烤架的零部件。
郑帝一:“这玩意儿怎么搞?”
金知微:“得把它架上去。”
听从他的指挥:“然后呢?”
“再加把火。”
“这样?”郑帝一往里丢了把火柴,“然后呢?”
金知微一脸乖巧:“然后就可以许愿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渔听了笑得直不起腰来,“什么嘛,原来绘昭口中的‘知微最近在看书’的书指的是童话书啊哈哈哈哈也是老年人是该养养童心了哈哈哈。”
绘昭摸了摸金知微毛茸茸的脑袋,露出了霸道总裁式的微笑。
嗯?霸道总裁怎么笑?
皮笑肉不笑啊!
薛渔走到郑帝一身边。
“大哥,往里面装上煤炭啊,光丢一把火柴进去是真准备致敬卖火柴的小女孩,一人许个愿望然后一步升天变成星星算了吗!”
郑帝一委委屈屈。
闵松月坐在轮椅里一边撸着猫,一边笑看他们忙碌打闹,扫视一圈,发现你还没来,于是这难得笑容又隐了去。
这其实还好。
只是再紧接着他就发现你和吕小舟都还没来。
这其实也不算太差。
但当他看见你从吕小舟的车上下来的时候。
这……。
闵松月危险地眯起了眼眸,怀里的猫咪扑腾了几下。
“是不是你也觉得她有错?”
“喵~”
“既然她错了,我们是不是有权利惩罚她?”
“喵~”
“嗯乖。”
猫咪取悦了主人,主人给了它想要的爱抚,使它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怀里,哪儿也不去。
“哼,猫都比你听话。”
你并不知道自己今晚一出场就有人在为你的表现打分了,还由衷感叹:
“哇,这布置得也太漂亮了。”
复式楼露出的完整墙壁上,是一副色彩斑斓的巨大油画。
四周有烈火焚烧,包裹着几株向日葵,有一株已被大火烧枯大半,另一株也隐隐有了凋零之态,唯有中间那株依旧昂首挺胸,火势漫上边叶,便在业火中造就永恒。
明艳与枯萎的强烈对比,绚丽多彩的画面带给肉眼强烈的冲击。
你不禁看得入迷。
“《业火的向日葵》?”
身旁传来吕前辈的声音,你看过去才发现是他正望着这画自言自语。
“你知道这幅画?”你问。
吕小舟点点头,跟你简单讲解了起来。
不远处的闵松月看到了,冷哼一声,往池子里狠撒了一把饵料,立马引得一大群鱼儿向他面前涌来。
“哼,鱼儿都知道往我身边凑。”
偏偏你不知道,还和吕小舟交谈甚欢。
他的眸里聚了一抹暗色,像极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层乌云。
连一向以暴躁小辣椒着称的薛渔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郑帝一说:“都跟你说了夜里凉,叫你多穿一点不听,非要穿两根绳出来,这下好了。”
“???你啥意思,什么叫穿两根绳就出来了?”
众人好整以暇,以为会是家暴现场,谁知郑帝一居然硬气了一回。
“少废话,喏,我的衣服,赶紧穿上,别感冒又到我怀里哼唧哼唧。”
薛渔会郑帝一怀里?哼唧哼唧?
众人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笑容。
“不是他说的那样啊喂!”
薛渔越急着解释越是脸红红,这越脸红红就越将事件坐实。
你帮忙在壁画旁边拉起了幕布,吕小舟在前面安放投影仪。
因为你说这么好的环境不一起看场录影带有点可惜。
你和吕小舟配合得出奇默契,并兴奋击了掌。
金知微嚷嚷着要喝酒,绘昭选了一瓶浓度不怎么高的给他倒上。
正准备欣喜接过,却突然从面前伸出另外的手抢先一步,再还回来的时候酒杯已然空空。
闵松月一饮而尽后,两道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射向你们。
你如芒在背,却不明所以。
金知微更是一头雾水,可怜兮兮地对着绘昭眨巴眼。
“乖乖,其实这杯才是你的。”
吕小舟看你脸色不对,关心到: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你先到一旁坐会吧我给你倒杯水。”
你接过水,冲他客气一笑,而在闵松月眼里,这俨然成了你对其他男人笑靥如花。
于是金知微手中的酒杯再次被某个一声不吭只会抢人酒喝的贼给端走了。
金知微:???
这次绘昭直接将管家搬了出来,再重新为他倒了一杯。
“还是绘昭厉害!”
绘昭霸道总裁式微笑×2
管家走到闵松月身边:“已经都准备好了。”
“开席吧。”
“是。”
管家抬手示意,排列齐整的两队菲佣依序上场布菜,再依序退场,训练有素。
还特意在烧烤架旁放置了新鲜果蔬和调味品,郑帝一早在薛渔的指导下支起火。
“我要大开杀戒了!”
薛渔撸起来袖子,准备露一下家底。
“无关的离开,嘴馋的排队哦~”
郑帝一提醒道:“悠着点,别再把手烫着了。”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薛渔眯眼,在线警告。
“我是心疼你——!”
席面丰盛,众人陆续就位。
薛渔麻利又熟练的将各色菜摊平,涂油,烫熟,加味。
郑帝一边将烤好的菜品串起来呈在席面上,边又从席面上掳走什么亲自喂到薛渔嘴里,好不忙碌。
大家有说有笑,而你看着碗里已堆得似山高的菜肴,为了制止闵松月进一步的动作,你赶紧也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
这天晚上彩灯绚华,闵松月第一次带着满意的目光看向了你。
吕小舟提了一瓶酒过来,问在场所有人:“喝酒吗?”
奈何金知微已经对酒有了阴影,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而绘昭却不知从哪拎出来一听可乐放到他面前,金知微一改丧气,两眼放光。
“噢!不愧是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
绘昭霸道总裁式微笑×3
你正想回答,闵松月拦住了你,另外开了瓶给你。
废话,撇开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不说,闵松月也不可能让你去喝别的男人的酒。
尤其是那个他记恨了一晚上的男人!
你受宠若惊,一向沉默寡语爱理不理的闵大腕儿竟然亲自为你斟酒。
“谢谢~”
闵松月露出了高深莫测地笑容:“不用谢。”
你喝得很欢,没注意他倒完酒后就将瓶子藏在了身后。
而向来敏锐的绘昭却眼尖地看见了瓶身上的字母:Erosising。
爱神降临?这不是——!
“啪”
“啊咧?”
金知微意外地看着一地破碎瓷片,和摊在上面的花。
“好啊,你怎么又把花瓶打碎了,管家爷爷最爱花了,我看你怎么跟管家爷爷交代!”
绘昭正想着酒的事儿,收到某人的求救信号,一把抡过那酒瓶“碰”得一声敲碎大半,拾起花插进去,放回了原先花瓶所在的位置。
酒瓶本身设计的就极具美感,蔓延开的裂纹增加了艺术魅力,比之刚才的花瓶更衬花束。
金知微再次投来葱白的目光。
绘昭霸道总裁式微笑×4
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巧合,闵松月发现那酒瓶上带字母的部分正好被敲碎了。
他冲绘昭挑了下眉,果然在她眼中看见了了然。
你恍然不觉,一个人默默喝酒吃菜,默默小声喃喃:
“这酒怎么喝起来甜甜的,身体里却像火烧一样……”
对此闵松月若无其事地看了他处,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不多时,餐桌就只剩下残羹和空位。
录影带选的是《窈窕淑女》,由奥黛丽·赫本与雷克斯·哈里森主演,讲述了一个下层卖花女被语言学教授改造成优雅贵妇的故事。
经典音乐响起,吕小舟看得认真。
薛渔窝在郑帝一怀里哼唧哼唧,说着悄悄话。
金知微吵着要捉萤火虫,绘昭站在一边看着他闹腾。
而你的注意力却一直在那副壁画上。
“业火的向日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