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拖带拽把希伯来拖出会场,凤初暖发誓如果不是这滩烂泥完全走不动路,她绝对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希伯来为避免节外生枝,在酒杯中放下的料加大剂量,缩短药效发作时间,彻底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儿。
全身上下像被放在烈火上反复炙烤,希伯来觉得在他身上撒把香料说不定就能直接吃了。
凤初暖将他塞进车里,为防希伯来路途中见捣乱,她毫不客气的一掌劈在他后颈上,男人两眼一翻,栽倒在后座上再没动静。
一路开到希伯来散发土豪气息的别墅,凤初暖拎着他衣领从车上拽下来,像拖一条死猪一样一路前行。
走到别墅内,凤初暖换了个相对温柔的姿势,托着希伯来,碰上迎面过来的管家。
“他喝醉了。”凤初暖柔柔一笑解释道。
管家连忙帮着把希伯来送进房间,凤初暖直接找了个借口遣散今晚在别墅内的佣人。
既然希伯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