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暖从希伯来住处回去之后,在酒店房间倒头就睡。
睡得正沉时,手机铃声突然将她惊醒。
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凤初暖揉揉眼睛道:“阿夜?”
听她睡意朦胧的声音,司临夜问道:“在睡?”
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凤初暖应了声,“怎么了阿夜?”
“没什么。”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煞是好听,“就是有点想你。”
闻言,凤初暖噗嗤乐出声。
他们分开怕是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司临夜电话过来就说想她。
她对着手机亲一口,笑道:“我也想你。”
“希伯来那边不用上心,想杀就杀,没必要看我面子留他一命。”
知道希伯来想对凤初暖动手动脚的一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后路就已经被全部封死。
司临夜可以为凤初暖直接放弃经营十几年的产业,但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凤初暖半分。
对于希伯来,司临夜一向看不上。狂妄自大自私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