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看向他，四目相对，这下换夜伽尘卖萌眨眼睛了。

空空问，“你刚刚说什么？”

显然不是没听见，而是给机会夜伽尘重新说过。

但夜伽尘没有重新组织语言，用更坚定以及叛逆的语气说，“你教唆我插手人类和狐狸的恩怨。”

空空的手掌往夜伽尘这边一比划，“你不算插手，因为你也是人类。”

“所以，你不是人。”夜伽尘捂住嘴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实则在窃喜，自己真的遇到神仙了！

空空看了眼敞开的大门，下一刻，门就自动关上了。

这一幕，让夜伽尘更加确定，他就是神！

空空看回夜伽尘，“嘻嘻。”

“哇擦！你是千年老松树的化身？”

“那当然……不可能。”

“……”夜伽尘瞪着他。

空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只有夜伽尘能听到。

“你不知道慧灵寺那棵老松树挂了多少许愿牌，松神每天要听多少人和其他动物的祈祷，所以当然不会为一件事离开慧灵寺的。

所以嘛，我其实，不过是一根小松针啦。

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松神的一个小小分身。”

夜伽尘再一次捂住了嘴巴，“松针，这么小啊，比牙签还小？”

不知道夜伽尘言外之意的空空，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透明牙签盒。

“比牙签大点吧。”

“总之很小。”夜伽尘又在这污言秽语了，说完，还不忘用信仰的目光看着对方。

空空将手里的佛珠递过去，“这个给你。”

还是没发现夜伽尘‘亵渎’神明了。

夜伽尘先把佛珠接了过来，才开口问到，“为什么给我，又是用来对付越君尧的？”

“不是对付，是镇压，如果他爆发出不可估量的力量，就用这个镇压他，配合我教你的一段咒语。”

“你没教我咒语。”

“所以我现在教有问题吗？”

“哟，人家还要回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一会会，凭你的聪明才智，很快就学完，很短的。”

咦，先前还赶夜伽尘走，敢情这家伙做事不是一般的随心所欲啊！

而夜伽尘也信了他的鬼话，跟着他一句一句地念咒语。夜伽尘修炼的一直都是道法，他现在教的是梵文，夜伽尘学得可辛苦了。

而且，说好的是很短，结果有十八句，而且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夜伽尘学了几句，让他完整念一遍，自己带回去慢慢学。

他偏不！非要把夜伽尘教到会为止。

夜伽尘只好集中精神，耐心地学习。

学了有十几分钟，夜伽尘终于可以完完整整一字不差且准确无误地念出来了，空空却说了一句话，差点把夜伽尘给送走。

“手机拿出来，我念一遍，然后你录下。”

“不是说不录吗？要我潜心念的才行吗？”

“不，我担心你自己镇压不住，保险起见，还是录一下我的吧。”

“你发誓，这是最后一茬，录完我就回去。”

“我发誓。”

夜伽尘摸出手机，还是很质疑地看着他，“发誓的话要说完整的。你说，我发誓这是最后一茬，录完就让你回去，否则我有损千年修为。”

“你……还录不录了？”

“录录录。”

夜伽尘录完后，抱着手机起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给越君尧打了过去，先安抚一下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