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越先生把夜伽尘带进书房里。越君尧也想凑热闹的,但是舅舅不让他进去,夜伽尘也是头一回见他对越君尧如此强硬的。
越先生的书房很大,靠着落地窗的位置还有一套沙发。夜伽尘就坐在那,不多时,他就把那块像像狐狸尾巴又像树叶的玉佩给找了出来,递给夜伽尘。
“小尘啊,上回你不是说这玉佩没什么的吗,怎么现在又要看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夜伽尘把玉佩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光仔细看,仍看不出什么。
小松针为什么不自己来,非要他拿呀,他又拿不走。说什么不干扰人类恩怨都是随便说,忽悠自己的吧。
难不成,他非要自己来拿,是因为只有自己才能拿得走这块玉佩吗?那要通过什么方法,才能拿得走……
“舅舅,这个玉佩没有给尧尧看过,是吗?”
“对,我担心他会想起他的父亲。”
他父亲留给他的,只有那四位小灵宠。
夜伽尘将玉佩放进盒子里,也许,越君尧可以将它从越先生的身边带走呢。
“要不,还是让他看看吧。起码,他有知道这块玉佩存在的权利。”
听完夜伽尘的话,越先生陷入了沉思。
夜伽尘只是建议罢了。
“我不让他看到这块玉佩,也是有其他原因的。以前找先生看过,说这块玉佩有点邪气,他对付不了。
尧尧以前遇到过狐妖,父亲还死得那么离奇,我担心,这块玉佩会让他再次遭遇不幸。”
夜伽尘尴尬地摸了摸脸。
他那么大一个有钱人家,为什么找的先生总是那么不靠谱!
还有,越君尧没有遇到狐妖,他自己以及跟他父亲甚至母亲都不是人类。
“要相信他的承受能力。而且,我觉得,君先生不会把不幸的东西留给舅舅你的。”
后面那句话,让他眼睛突然发光发亮。
夜伽尘注意到了他眼神的变化,继续说,“还有啊,尧跟狐狸这辈子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不用担心,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会通过神仙对他的考验,我相信他。”
越先生听得有些糊涂,“小尘,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很难解释,我只是相信他罢了。所以,我还是希望他能接触到这块玉佩的,这是他父亲的遗物。”
“这东西邪就邪在,不管我将它放在哪里,它都会出现在我的口袋中,跟有生命似的。”
“我可以给它拍个照吗,我看不懂,但是我想给我一个朋友看看。”
“嗯,可以。”
夜伽尘摸出手机,将玉佩拍了下来,当即发给空空。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空空:是它。
夜伽尘:我带不走呀!
空空:想办法呀亲!
空空:他已经走了,不必拴着人家一辈子。
夜伽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空空:总之一定要把它带走,不一定要带给我,但是带给我的话,我不会让它再回去,而且以后还能帮到你什么。
夜伽尘:……
“小尘,要不,还是叫尧尧进来吧。”越先生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好的。”
夜伽尘给越君尧发了条信息,喊他进来。
半分钟后,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越君尧一脸平静地走了过来,在夜伽尘身旁坐下。
从他进来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夜伽尘手里拿着的盒子,目光与盒子里躺着的玉佩一样柔和。
“尧尧,这是……”越先生顿了顿,继续说到,“这是你爸爸的遗物,他带你离开越家的时候,留给我的。”
越君尧将玉佩拿1起来,握在手心,指缝微微散出了红光。但他并没有握得很用力,只是轻轻地。
书房突然变得安静无比,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越君尧的情绪。
夜伽尘回过神来,推了下他的手臂,他低垂的眼眸这才抬起。
片刻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淡然地说到,“可以给我吗。”
“尧尧,这是你父亲的遗物,理应给你带着的。但是,它总是会回到我身边。”
越君尧张开手,看着掌心的玉佩,“我可以试试。”
越先生再度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就有回应了。“好。”
夜伽尘把玉佩拿了起来,放回盒子里,又将盒子塞进他兜里。“你拿着就要好好拿着,别弄丢了哈。”
“不会。”
夜伽尘拍了拍他的衣兜,又给越先生发了几张名片,都是他在圈里认识的高人。虽然都是平日里看着很不着调的人,但确实有真本事的,比越先生找的那些人厉害多了。
越先生看了眼手机,有些不解,“小尘,你给我发的这些是?”
“我圈里认识的人,您以后有需要可以找他们,他们都是有真材实料的。看风水就找这个杜先生,遇到邪门事直接找我,如果我抽不开身的话可以找这个杨先生。另外一个,就是算命的。”
“行吧,你推荐的人,我放心。”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