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总算有一点变化了(1 / 1)

“你好会编,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越君尧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脑袋也没有往后移,两人保持着只有五六公分的距离。

夜伽尘撇撇唇角,“你可以不信,出事了要承担后果的又不是我。”

说完,自己把手抽出,没有继续扇他了,而是靠在沙发靠背上,悠哉悠哉地吃着面包。

“她长什么样。”

良久,越君尧还是问了出来。

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父亲也没有告诉过他母亲长什么样吧。夜伽尘甚至怀疑过,他父亲真的喜欢他的母亲吗?还是仅仅为了生出一个孩子,来改变他们瑞兽的命运?

“她呀,穿着血红的衣裳,衣摆很长很长,都拖地了。她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我在你额头上也见过。”

夜伽尘还没说完呢,越君尧就看了过来。

夜伽尘一顿,继续道,“她长得很美,又魅又英气,美得超越了我对男女的认知,比你还好看。我一直以为,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

不好意思,你还是没有超越你的老妈。

她给我的压迫感很强,但完全没有恶意。她哪里像瑞兽啊,她根本就是尊贵的王。

越家真不是东西,召唤如此尊贵的狐王来给自家带来财运,难怪她当初不屑呢。但是被召唤了,就得听令,不听,就会反噬。

宁可被反噬,她也不帮助越家的人收敛钱财。这份傲气,真让人敬佩。”

说到越家,越君尧又陷入了沉思。

他应该是想起来了,现在的他,跟那位越先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夜伽尘趁他发愣,又默默扬起手,对着他的脸扇风。

“我不热。”

“不,你热,你都出汗了。”

夜伽尘把剩余的面包都塞嘴里,装模作样地用手背给他擦汗,又能趁机凑上前去。

一凑前,就看到扇子又扇出了红雾。

原来,唯有自己靠近的时候,才会出现红雾……

越君尧看了下的唇角,他以为对方要亲他,就又凑前了几分。

结果,越君尧的脑袋往后偏了偏,并嫌弃地说,“你能不能先把嘴边的奶油擦干净。”

“不要,以前,都是你帮我擦的,还不止这种奶油呢。”

夜伽尘继续凑前,他的脑袋继续往后仰,仰着仰着,上半身就躺在了沙发的搭手上了。

夜伽尘调戏上瘾了,索性压在他身上,“你怎么不把我推开,是不是不敢了?怕你老妈把你带回去了?”

越君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正要把他推开,他突然合上折扇,敲了下越君尧的脑袋。

也就轻轻的一下,越君尧突然就松开了手,摸着刚刚被敲的地方,好像很吃疼的样子,眉头紧紧皱着。

夜伽尘也很吃惊,自己就瞎编的,结果成真了!

夜伽尘从他身上起来,坐好,故作悠然地摇着扇子,“很疼是吧,我就说了,你要是欺负我,我就用这个打你。”

内心默默感叹,‘狐妈,谢谢你!素未谋面,可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尧他爹怎么那么忌惮你,你并不讨厌啊。’

想着,又用折扇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别说痛了,挠痒痒都不算。但也比刚才敲越君尧要重一点点。所以,真的只对越君尧管用啊。

“尧啊,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爹就把玉坠给你挂名舅舅了。那你是怎么知道,你爹也有这样一块玉坠的?”

夜伽尘试探地问着。

关于越君尧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自己引导他知道的呀。他知道玉坠的存在,却不记得,知道的过程中,自己一直陪着他。

“我也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越君尧悠然地说着,这才开始吃早餐。

夜伽尘又挪了挪屁股,紧紧挨着他。没有对着他的脸扇风了,反正对着自己扇也能吹到他。

“说得好听,分明是自己也记不清。”

“过去一点,能不能让我安心吃顿早餐。你哪是喜欢我,分明只是想占有。”

夜伽尘顿了顿,“怎么说?”

“喜欢一个人,应该会照顾他感受的吧。”

“你以前照顾过我感受没?现在倒是清醒了哈!怎么,你当初爱我爱到一塌糊涂丧失理智了吗。”

原来,他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会照顾对方感受的。那他为什么失控,爱到偏执了吗。

夜伽尘稍微挪开了一点,给了他一丢丢的空间,就一丢丢,做个样子就好。

“以前的事我又不记得,别老是提,有什么意义,你要向前看。”

“当然有意义啊。”夜伽尘看向他,发现他正在优雅地吃着面包,“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回想起以前的事,跟我和好。要么,跟你老妈回去,直到有人会做法祈愿瑞兽出现,你才能出来。

但是,你爹已经把最后一个会祈愿瑞兽出现的人给嘎了。你就只能永远待在深山老林,每天自己挑水做饭洗衣服,还要煮饭你给麻麻吃。

要是做得不好吃,她就会揍你。

把你屁股打开花,真的。

因为,你在人类的世界中是个大人,但在你们灵狐一族,你还是个宝宝,不打不成才的宝宝。

对了,那里没有衣服穿,你得自己缝,你会咩?不会你就披树叶去,那画面,想想都搞笑,也就我不会笑你,噗。”

夜伽尘坚定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信不信,反正自己的态度一定要坚定。

待他慢悠悠地吃完一块蛋糕,才看了夜伽尘一眼,悠然道,“一点逻辑都没有。”

但凡他真的不信,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既然说了,说明还是有被忽悠到的。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夜伽尘。

夜伽尘才想起,自己吃饱后还没擦嘴巴的。

“你帮我擦。”

“我以前是怎么看上你这个家伙的,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

“下你大爷,你自己什么身份啊,我一个凡人能给你下咒?我只会解除诅咒好吧。你教了我怎么解咒,结果,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被诅咒的,然后轮到你的时候,游戏时间就到了……”

夜伽尘惆怅地看着墙壁。

他见夜伽尘没反应,自己又看不下去,终于还是抬起了夜伽尘的下巴,把人家嘴边的奶油擦干净。

在夜伽尘爱慕的眼神下,他又嫌弃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夜伽尘光明正大地笑了。

总算,有一点点改变了,你老妈还是你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