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歌两人出宫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好在花易墨是个细心体贴的男人,把公主府重新打扫了一遍,又让自己信任的人来伺候她。
众人在花易墨的吩咐下,都知道这个公主府曾经的主人死里逃生消失了两个月再次被找回来的事情,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
“参见公主。”下人们通通对她行礼。
“以后礼节在我面前都不要显摆了。”花黎歌挥挥手肆意他们起身,扔下这句话后,从大门直接进来。
“皇兄有没有派一个贴身丫鬟给我?”她问道。
“奴婢九儿,是太子殿下派给公主的贴身丫鬟,以后公主的吃穿都由奴婢侍奉。”一名素衣少女缓缓从下人堆里站出来,想向花黎歌行礼,又想起她方才的话后,直起身子。
花黎歌打量着她,十四五岁的少女,眸子中没有丝毫怯意,一张鹅蛋脸显得颇为成熟,倒也精致。
九儿接受着她的打量,一直都是浅浅微笑,虽然微笑没有丝丝情愫,却也不显得僵硬。从气质上看,并不是普通的婢女。
“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有事再来找我。”花黎歌友好的笑着,挥手散开下人,又对着九儿道:“你先带我去我住的地方。”
九儿疑惑,自己住的地方,自己不知道么?
“怎么?”见她半响沉默不懂,花黎歌问道。
九儿一惊,连忙带路:“公主,请随奴婢来。”
穿过小小的竹林,一路上偶尔有假山流水,映着灯火的光芒,淡淡月光洒下,有一丝孤凉之感。
良久,她终于看到原身曾经所住的地方,牌匾上写着黎院,不大不小的住所,紧闭的门内,灯光通明。
“你下去做自己的事,无事的话,莫要来打扰我。”她淡淡地吩咐完九儿后,走了进去,君无祭挑眉,欲要跟上。
“干嘛?”回头,盯着他。
君无祭扬眉:“自然是进屋休息。”
他的话音刚落,花黎歌就叫住了刚走了几步的九儿:“你给他准备一间房。”
“是。小公子,这边请!”九儿作一个请的姿势。
花黎歌嘴角一弯,盯着君无祭笑得甚是无害:“小君,莫非你以为还能与我住在一起?”
“……”
“你长大了,以后莫要粘我了,从今夜开始,你住自己的房间。”把君无祭赶走,她大大地转身,衣摆在空中飞舞起一个潇洒的孤独。
君无祭脸色铁青,若不是不想让这些人看到他的真实身份,他非得好好治治这个女人。
室内设计很简便,一张桌几,一张梳妆台,一张青纱帐床,两边摆放着一根红色蜡烛,蜡烛燃着,冒着缕缕黑色的烟。
沐浴之后,她沉思着睡下。
半夜,月色被云雾遮住,大地暗芒一片,路边的路灯已经熄灭,没有丝毫的光亮。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浅浅的呼吸声淹没在犬吠之中。
皇宫的热闹已经散去,唯有士兵们四处放哨。
暗夜中人影的脚步也刚好落下,瓦片一声清响,被室内里最后一道欢快的*盖过。
“皇上你真坏。”室内女人调笑,大有一片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氛围。
“爱妃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皇帝的声音带着坏笑,不知室内里面两人做了什么,很快,又听到女人颤抖愉悦的叫声。
花黎歌嘴角抽搐,尼玛她大半夜的费力潜入皇宫,两人那么争气给她来这一出活春宫,拜托考虑一下她这半夜溜出来的单身狗的感受好嘛?
“啊……皇上……”
声音没有感情,僵硬无比,一点也不入戏。
“爱妃……爱妃……”
嗯……皇帝无比入戏,瞧瞧,这声音销魂。
“皇上……臣妾……臣妾……啊……”
臣妾你咋地了?
“爱妃……爱妃……爱妃……”
卧槽皇帝你上文化课的时候是不是见周公了,还是逃课去了?嚎春嚎了大半天,你除了爱妃爱妃还有别的啥?
花黎歌抠鼻,古代人的技术活,还真不咋地,叫来叫去叫不出个新鲜玩意儿。
直到花黎歌数了一百声臣妾和六十多声爱妃之后,室内的两人终于完事儿了。花黎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聚精会神的听着。
“皇上,今日的沙华公主,你怎么看?”皇后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以及春情。
“朕很奇怪,为何她会被墨儿找到?按计划她明明已经失忆了,可是失忆后她的性格却不如之前那么懦弱,三番几次的敢违抗朕。”
“臣妾也觉得奇怪,她是怎么从魔界回来的?臣妾听说作为贡品若是逃了,可是大罪,魔界的君主怎么可能让她还有命活着?”
花黎歌想到君无祭变小和变大的模样,嘴角抽搐。不好意思,魔界的那个君主出门可能忘带智商,呈负数的时候就把她给送回来了。
“她是不是记起些什么,想要报复?”皇后道。
“此事朕也不确定,我已经派人将国师从南严请回来,一切事情,待国师来了再作决定。”
“国师恐怕还有几日才到,臣妾担心她记起曾经的事,会先对瑶儿下手。”
“爱妃莫怕,你别忘了,蛊笛在朕的手上,她若是轻举妄动,朕吹响蛊笛,让她生不如死。”
“是,有皇上在,臣妾自是不怕。”
花黎歌蹙眉,蛊笛?
忽然想起了在魔界与阿汐战斗的时候,她吹响的笛子,导致她体内毒发。果然,她的毒是这个狗皇帝下的!明明是亲生父亲,关她多年禁闭不说,还对她下毒,他到底是有多狠心手辣,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
他为茹妃血洗皇宫,按理来说他必定是深爱茹妃才是,为何他对深爱的女人的孩子,竟然会如此下狠手?
“公主半夜不睡觉,这个时候潜入皇宫皇帝的住所,是想干嘛?”突然,身后一道男声响起,阴深深的,令人毛骨悚然。
花黎歌大惊,下意识就要出手反击。脖子上寒意袭来,一把在月色下明晃晃的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瞬间令她不能轻易动弹。
她余光望了身后的人一眼,冷笑:“八皇子莫非是被我这样的美人拒绝,一时伤心过度,难以入睡?所以也有空四处走走?”
即轩昂扫了周围一下,缓缓低声道,“若是不愿被凤舞皇帝知道的话,现在就和我先离开这里。”
花黎歌也知道在这里要是打起来,定会引起注意,到时候,几百几千个士兵追来,她和他,谁都逃不掉
“好!”
薄薄的黑云飘飘,慢慢移动着,没多久,月色朦胧,无声无息地落下。
花黎歌被即轩昂带到一个无人的假山,周围还发着绿叶的假树和开的五彩缤纷的花将两人的身影纷纷遮住,难以察觉。
他的小刀始终抵着她的脖子,问道:“一国公主,不好好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来,却要翻墙,想做什么?”
“无事,就是觉得突然思念父母,回来瞅一眼而已,怎么,是不是被我的孝心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公主既然思念凤舞皇帝,更加应该从大门进来,偷偷摸摸的,莫非是有阴谋?”
“你怎么知道呢,其实吧,我这个人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