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泠泠觉得头号嫌疑人就是陛下!
因为依阿沐所说,他到现在连屁都没放一个。
其次就是赫连煜!
别人或许不在意,但他那么深情款款,就不起疑?
就算掉进了爱河里降智了,整天眼里心里就情情爱爱。
也不至于在她复活后,一句天下事业都不提吧?
至少要愤懑地指责她一句:
“你就算不爱我,也不该如此轻易放弃你热爱的事业!”
但阮泠泠若是今天不追问阿沐,他好像是一点提起的迹象都没有。
更别说赫连煜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小君蹦出来:“第一个可疑的地方就是那个狗尾巴草!”
没眼看啊没眼看。
狗尾巴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叫续魂草!
阮泠泠赞许小君,接着小君的话头在心里道:
“第二个可疑的地方,就是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审出下人假传他命令的真相。”
这到底是他不想审出来,还是他是真废物?
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陛下和赫连煜都知情。
甚至联手在做戏!
为的就是除掉前主。
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
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对某些不知情的人,比如那些心系江山的重臣们,说已经原魂复活了夜王妃。
实际上却是偷梁换柱,已经狸猫换太子了!
妙啊!
阮泠泠越想越心惊。
若是以上猜想都成立,那她之前的作死路径就有可能全部都作废了!
无论她如何作妖,他们很可能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沐看着阮泠泠抿着唇不说话,一脸的凝重之色。
不禁问:“王妃,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阮泠泠此时心中疑虑甚重。
一时间,连阿沐都不敢轻易相信了。
或许,眼见之处皆不实。
她得一个个考验一下他们!
于是含糊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替之前的夜王妃不值!她如此为国为民,没想到死了,如此轻飘飘的。”
阿沐也觉得!
不由得为前任夜王妃扼腕叹息!
但是叹息完,她也不能怎么办。
总归前任夜王妃已经随风而逝了。
见时间不早了,她便去打水来伺候阮泠泠洗漱睡觉。
阿沐出去了。
阮泠泠耐着性子等着。
直等到阿沐走得没影了,这才一秒抓狂,气得扬手就把桌子上的计划撕了个粉碎!
妈的,第一次见到死还要如此费尽心机的!
真的是死多见!
小君也觉得费劲,跳出来道:“都怪黑白无常!”
阮泠泠拳头握得嘎吱响,一口气实在没地儿撒。
干脆附和道:
“对!都怪他俩!也不知道他俩搬到两界连通处有没有办实事,不会又在喝茶摸鱼吧!”
此时此刻,正在两界连通处草拟规章制度的黑白无常,齐齐打了个喷嚏!
白无常停下笔,道:
“老黑,我有个预感。这次主子下来,我俩会因为先迈左脚被揍!”
黑无常咬着笔杆子好笑:
“老白你是不是制度写太多脑子冒烟了?主子好好的为什么要找借口揍我们?”
白无常皱眉:“万一她不好好的呢……”
黑无常瞬间就慌了!
说话都不利索:
“主子她她她、不会又遇到那个东西了吧!我就说怎么好好的打了个喷嚏!”
白无常望天,搁心里琢磨:
要不,他想办法联络联络主子吧!
就算不能及时为她排忧解难,也好及时汇报这边的工作进度。
嗯,他绝对没有打探消息,然后让黑无常当替死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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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泠泠被吵醒了。
本来她昨天晚上发现了端倪就烦,这会儿大清早的被吵醒,就更烦了!
于是阮泠泠一个枕头就砸了出去:“是谁在敲敲打打!”
阿沐在外间吓了一跳,听到动静赶忙进来服侍阮泠泠。
“王妃,您在说什么?没有人在敲敲打打啊!”
王妃还在睡觉,韶光院里的丫鬟们走路都轻手轻脚的,谁敢敲敲打打?
正在这时,小君把手支在锄头上,拿起搭在肩头上的汗巾子擦了把汗,朝阮泠泠招手:
“嗨~小姐姐你醒啦!”
阮泠泠:“……”
随后咬牙切齿:
“小君你在干什么?那是锄头吧?你在我脑海里开荒?!”
“诶诶诶此言差矣!”
小君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又不愁吃,我开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