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知道?”
阮泠泠没好气,甚至有起床气:“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小君摇头晃脑,到了这皮了吧唧的年纪,已经没在怕的,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大清早锄田。
敲得叮叮当当响。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多少有点调皮捣蛋的意思。
阮泠泠忍无可忍,直接用意念打了小君屁股一巴掌!
小君: ⊙w⊙
“你打得到我?”
阮泠泠气顺了许多,优雅地理了理被子:
“不然呢?我的脑海,意识皆受我调动,还能让你翻天不成!”
接着,阮泠泠又幻想出一根绳子和一棵歪脖子树。
把小君吊在了上面!
虽然小君长高了不少,但阮泠泠促狭啊!
吊的那高度,刚好小君踮着脚能喘气。
一累一松脚,就必然卡脖子!
小君在那哼哧哼哧地忙得要死要活,比黑白无常被掐脖子好不了多少!
折腾了一会儿,阮泠泠方才悠悠地道:“怎么样?认识到错误了吗?”
这熊孩子!
她不教训教训他,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自从上次摇头两败俱伤以后,阮泠泠就在琢磨治他的办法。
琢磨出了这个以后,正愁他乖乖的没机会试验可行性呢,谁知道今早就作妖了!
小君知道自己失策了,赶忙踮起脚尖求饶:“小姐姐我错了!我也是想帮你啊!”
阮泠泠优雅地下床,接过一脸懵逼的阿沐递过来的茶。
并不急于回话。
小君知道自己不说点实际的,阮泠泠是不会放他了,干脆缓了缓,再来一个踮脚:
“小姐姐,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内部砸穿你的脑袋,让你嘎掉!”
毕竟伟大的哲学有一句话:
内因决定外因。
如果他此次能成功,那他们以后每个世界如法炮制就行了。
这多省事!
管你要不要来杀我,管你让不让我死,我自己砸穿脑袋!
阮泠泠端着茶盏:“……小君啊,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下次还是别出发了!”
小君不解,攒着劲再次踮脚:“为什么啊?”
“我问你,你这砸穿的是身体的脑袋还是灵魂的脑袋?”
小君:“……身、身体的吧?”
阮泠泠放下茶盏,在心里咆哮:
“身体个屁啊!我去地府的时候你都在,你分明在我灵魂里!”
小君:“……”
完了完了,好像闯祸了!
这要真砸穿了,小姐姐会不会直接消散?
阮泠泠生气地盯着小君。
还好她现在灵魂强度很高,小君这一通锄,也没锄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叮叮当当地吵醒了她,没留下一道印子。
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小君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吓得不说话了。
就算绳子卡得他脸红耳赤,也一声不敢吭!
双方都沉默了下来。
阮泠泠又等了一会儿,眼见小君气都要没了,这才撤掉了脑海中的绳子和歪脖子树。
小君大口地喘着气。
喘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阮泠泠道歉:“小姐姐,对不起!”
按道理他该跟阮泠泠商量这件事的。
但他确实存了调皮捣蛋的心思,见阮泠泠睡着,就自作主张地锄了起来。
为的就是把阮泠泠吵醒,想看她气不过又打不着他的样子。
小君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小姐姐灵魂变强了。
不然这一会儿,估计没死也傻了!
想着想着,他就哭了起来:
“呜哇——小姐姐真的对不起!我太调皮了,我一点都不乖!我差点害了你!”
小君爬起来找绳子,准备再勒自己一会儿。
他确实欠揍!
非常欠揍!!!
阮泠泠没有急着原谅和安慰小君。
正好,趁此机会,她要把小君掰得板板正正的!
别一天到晚的,全是调皮捣蛋的坏心思!
阮泠泠也不知道为啥这个年纪的孩子这么皮。
你说心肠歹毒吧,偏偏他其实没想那么多。
但你要放任不管吧,他干出来的事,没个轻重分寸!
有不少熊孩子出发点就是跟家人恶作剧,最后却酿成大祸。
阮泠泠晾了小君半个多小时,小君也哭得差不多了。
此时缩在脑海的一个小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阮泠泠便趁机道:
“从此以后,我说一就是一,我说二就是二。你有什么想法,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都要主动跟我说,听见没?”
小君拼命点头!
“还有,你调皮不调皮了?还想不想着再捉弄我了?”
小君拼命摇头!
然后还把自己之前想着等到力量再次增强的时候,捉弄阮泠泠的事情说了。
说完就开始一个劲儿道歉!
他真是个坏孩子!
阮泠泠闻言撇嘴,心想我就知道上次说的你一个字没听!
于是道:“你这几天,写一万字检讨吧!好好反思一下!”
小君:“……呜哇——”
阮泠泠一声怒呵:“闭嘴!”
“你哭得这么吵,我怎么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她昨晚觉得太心累,洗漱之后就睡觉了。
还没来得及重新捋呢!
小君一秒收了声,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小姐姐,你忙,我写检讨去了!一万字太少,我犯这么大错误,写一万二吧!”
阮泠泠没理他了。
见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写检讨,开始思考起来。
阮泠泠决定先考验阿沐。
于是跟阿沐说,要她去接头,务必要让前主所有的势力手下都去找能让自己死亡的办法。
阿沐闻言道:“王妃,您是希望奴婢在接头的时候说您妖化了呢,还是借口您有个朋友?”
阮泠泠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心想阿沐不错啊!
考虑问题很全面。
于是反问:“你觉得呢?”
阿沐回道:
“依奴婢愚见,王妃您还是把妖化的事情散出去的好。”
“到时候就算陛下有意看夜王的面子保您,百姓也不答应!”
“就是……会赔了名声!”
这么一来,前任王妃辛苦筹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阮泠泠也惋惜。
但前主死都死了,她又不准备留下来,要这好名声也没用。
故而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