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我一直在寻你。”(1 / 1)

侯爷难哄 荔元酒 537 字 9个月前

风吹过发烫的脸颊,凌肖这才猛地从莫大的狂喜和冲击中抽离,逐渐冷静下来。

今天是他们发饷银的日子,晚上闲暇了,便是约定俗成的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酒菜的时候,不过是不可贪杯罢了,众人尝尝酒味,终归是热闹热闹。

挽着发髻的美妇热情斟茶倒酒,有意无意围着主位打转,淡淡熏香混着酒香饭菜味道一并冲入鼻端,并不算是好闻。

凌肖往前几年,常去声色犬马的场所,周围乱糟糟晃动的人影鬼影不知其明细,他早已练出不动如山面不改色、尚能抽出心神辨出魑魅魍魉一击毙命的本领,小酌几杯根本看不出变化。

许是店家看他们周身气势凛然不似寻常人,没胆子把掺了水的酒拿上来,几杯下肚,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直到结束时走出门,夜风一吹,胃里连着咽过酒水的喉管顺着一路火辣辣地烧起来,烧得人清醒,后背渐渐蔓出汗意。

广超被哥哥们哄着咽了满满一盏烈酒,红着脸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上,凌肖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眸光一扫,那个闹得最欢的人便老老实实弯腰把人给扛起来送回家去了。

三三两两打声招呼,最后散的只剩他与汪习。

两人眼底都压着点酒气熏的好,走过半条街,另寻了个深夜开的馄饨铺子消夜,罢了,才分别。

汪习自去归家,凌肖在风里站了一会儿,则是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夜深人静,他沿着街道,踩着细细的月光,一点一点,慢慢地将之前遇到过云奕的所有地方都走遍了,竟也不觉得是一个人。

或许是老天看他太过可怜,在他虚虚靠在墙壁上缓一缓醉意上头的时候,不经意一侧眸,余光飞快掠过一道深深扎在他心底的过分眼熟的背影。

接下来,他才得以在此时站在了此处,隔一扇薄薄木门,听到了如此一番惊心动魄的话语。

汗珠滑过喉骨,隐入衣领。凌肖恍然惊觉自己连睫毛上都挂了热汗。

漫漫长夜,他像是寻不到了自己的手脚,浑身僵硬地红着眼站在门外。

他在闽南,曾不顾风吹雨淋地跪了整十日十夜的天地神君,接下来再不看神佛,一心一意祈求上天给他一次机会,渡他求得一人出苦海,若得愿,刀山火海受数世煎熬亦甘之如饴。

凌肖闭眼,用力攥紧拳才按捺住阵阵颤栗。

他甚至露出了个淡笑,他想,无论结果如何,这刀山火海他势必要下去闯一闯了。

室内一片良久的静默。

云奕漫不经心摸着腕上玉镯,因片刻不离的体温熨帖,温润的触感仿佛无形中生出丝丝缕缕的牵连,叫她没在此时冷下脸掀了桌子。

扎西虽面上云淡风轻,却仍是不敢轻易放下警惕,视线若有似无在她交叠的指上游离。

一声极轻极淡的嗤笑,云奕抬眸,眼底赫然是一片凉意,“你们……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