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月皎,凌肖安静地跟在少女身后。
酒气蒸腾下的冲动已然过去,凌肖清楚感觉到血液中的一些东西渐渐地在冷却,他轻喘一口气,目光下移,落到随她走动而摇曳的影子上。
与他的靴尖若即若离。
凌肖顿了顿,往后稍稍退了些,眼底流出浅浅的缱绻,恐怕自己的靴子染脏她的任何身影。
他还记得幼时的小女孩,永远像是春日的暖阳那般,暖融融地照在人身上,成日对谁都带着笑,顽皮的,可爱的,故作无辜的,皆一一刻在他的脑海中。
但现在就不同了。
他想起宁儿在自己小院里养过两只蚌,是买菜回来的伯伯捎带的,她没见过,眼巴巴地扒着水缸看,伯伯看她实在可爱,就特意改了菜单把这两只蚌给她让她养着玩。
宁儿梳着双丫髻,还戴不好步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