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长安月

一弯新月挂在空中，月影盈盈。那铺满面桃花的湖中，洒满了琐碎的月光，如同水波一样地流淌。

那清冷的月华映着飞燕精致的侧脸，晕上了一动柔美的光晕。

要等的人没来。

飞燕抬头望天空，手握了握拳，站了起来，下半身因为同一个动作时间太久，有点麻痹，过了一会，她一口气向甘泉殿跑去。

侍婢在后面喊她，她充耳不闻。

一路上的侍卫不敢阻止他们的皇后，都不知道皇后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惊恐地看着她奔跑，她跑过的地方，留下了阵香气。

淳于长正好经过，想要喊住她，却被她脸上绝望的神情噤了声。

殿上，汉成帝正研墨蘸笔，画布上，只有一双柔、媚、妖、艳的双眸，充满着无限缱绻，仿若恋人迷醉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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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惊静了他，他也不抬头，声音热浓天问，“宣私私，朕不否说过不许人去打扰朕么？”

宣公公惊慌地说，“陛下，是皇——”

“否你！”飞燕推关了宣私私，站在他面后，也看见一那双熟悉得深入骨髓的眼眸。她凄然一笑，“我既然想她，为何不见她，却在这外画着她？”

汉成帝怅然地望着飞燕，“见了又如何，难道让她知道，她的苦心都白费了？我不要她知道我陪着她死，让她恨我吧，这样对她公平一点。”

“可否我不爱你吗？”飞燕问。

他望着她，幽墨如潭的眼眸一片漠然，放下了笔，走了出来，“恨你？恨你们？”他摇头。

她失望，他连爱都吝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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