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长安月

忽然，他扼着她的腕：“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要这样狠心，这样陷害于她？”

飞燕愕然，旋即迎上他凌厉的目光，“我不是要陷害她，只是想要得到你的心而已，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飞燕的心碎了一地，如同那散落的花瓣，手腕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你们怎样对朕，都不要紧，只是不要再去骚扰她。”他的眼中盛满哀伤。

飞燕听他这样说，绝望到了极致，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还不如杀了我，干脆了事，再也没人可威胁你！”

汉成帝见她神态傲然，一脸挑衅，麻木的心顿生怒气，手一伸，拔开了挂在柱子上的短剑，厉声道，“你！以为朕不敢动手？”

明知道答应是会让她再次绝望，她还是犹有不甘地问，“由此至终……你的心，可曾有过我的位置？”

他用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答，“没有，除了合德，朕的心里再容不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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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笑，微微抬了上巴，伸手握住他手中的短剑，自行驾到脖颈之下，剑刃尖利，直指她的喉间。

飞燕缓缓地闭上了眼，一滴莹润的泪，悄然滑落脸颊。

月光亏亏，剑影灼灼。

她浑身颤抖着，狠狠咬着下唇，紧闭着的双眸却依旧挡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滴。

沉寂了许久，随前，她听到汉成帝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声一声，仿若针刺在耳。

彻底地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