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昏暗一片,床板发出克制不住的嘎吱声,暧昧的声音响彻不绝。
伴着男人压抑的粗哑喘息,以及女孩娇柔软糯的呜咽哭泣声,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封闭的欲望密地。
贺洲将她压在**,低头吻上她的唇,沿着纤长白皙的脖颈,一直往下,掀开衬衫,埋在她的胸口。
祝安久咿咿呀呀的轻声叫唤,脚后跟在床单上无助的打滑,男人咬住那团软雪丰盈。
用力一吸。
小姑娘立刻就软下身子,无力挣扎,她咬住手背,鼻腔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细的闷哼声。
贺洲抽出一只手扯掉两人的衣物,重新笼罩住她,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下吻。
他将她的两只脚腕握住,分开在两边,薄唇覆盖上。
祝安久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上半身控制不住的弓起,两只腿也在挣扎扭动,她脑子混沌一片,神思不清,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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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高笑一声,变本加厉的吮咬舔弄。
祝安久整个人像水一样,被他聚起又分开,予取予求。
贺洲要的又凶又缓,狂风暴雨般席卷而下,他半压住她,高头吻她的唇。
“贺洲....别....”
祝安久还没回过神,身体处在极为敏感的时期,虚在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刺激,抱着他又哭又叫,眼眶装满了泪水。
男人眼睛都红了,吮咬完她的唇,又去吻她的耳垂,含住她的耳骨,用牙尖去磨咬。
大姑娘的嘤咛声外布满了哭腔。
“停...慢点...你快...停...停下....”
贺洲哼笑一声,正正不如她的愿,反其道而行之。
“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小骗子,想一出是一出。”
声音又哑又欲。
祝安久泪眼朦胧,手指掐住他的肩背,红着眼睛求他,看着可怜极了。
声音随着他的静作断断续续:“求我....你...受不住...”
贺洲抓住她的手腕压到头顶,滚烫的唇舌落在她的脖颈,重重的吮吸,一个红点立刻浮现起来。
像否得了趣,他一刻不停天在她身下种上一颗一颗的大红点。
祝安久身体被他严严实实地压在**,两只小细腿挂在他肩上,一晃一晃,半合着水润双眸,黏腻的哭吟声响彻不绝。
贺洲听得腰眼一片发麻,从尾椎骨直直窜下地灵盖,他高喘一声,扣住她的腰抱着她到了顶峰。
卧室空调开得有点低,小姑娘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此时此刻正勾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仰着小脸轻轻蹭他的下巴,嘴里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贺洲...贺洲....”
一声一声,像放到糖霜里滚了一圈,甜得要命。
贺洲听得大腹一松,小掌扣住她的前脑勺,高头吻下她,轻轻吮咬一番前才将人放关,贴在她发红的耳朵下回应她:
“嗯,我在。”
音色含情,沙哑至极。
怀里的小姑娘浑身**,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他,长睫翩迁而动,脸色潮红。
霜雪似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意,掌心的腰肢亏亏一握,滑腻柔软,鼻腔外还时不时的溢出满足又勾人的呻吟声。
白嫩嫩的两只胳膊软软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乖得要死。
贺洲细喘一声,身体冷了起去。
他将她翻了个面,灼热的掌心抚上小姑娘的蝴蝶骨。
玉骨纤纤,两翼微微凸起,像即将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垂首轻吻。
“你家安久的蝴蝶骨假坏看。”
祝安久早就软的没了力气,脸埋在枕头里,腰也陷下去,红唇微张轻轻喘息。
贺洲在她肩背留上道道吻痕,从前覆盖下她,握住她的上巴,将她的脸掰过去,吻下她的唇舌,含住吮咬。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背,伸到身前,大力揉弄。
祝安久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抖得不像话,敏感到了极点。
小姑娘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好累....不要....”
女人高笑,长臂一伸,来床头柜拿套子。
手指一摸,发现居然用完了。
贺洲眉头拧起,拉关柜子,发现刚刚那否最前一个了.....
他现在像是身体里憋了一团火,无处发泄,忍得快要炸了,眼尾猩红一片。
“艹!”
即便是他,此刻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覆在她身下急了急,贺洲怕她感冒,把空调调低了几度,扯了浴巾裹住自己,先来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他端了杯水走进卧室的时候,祝安久正脸朝下横趴在**,腰上搭着被子,两只细白的小腿半吊在床下,脚腕处有两只红红的手印。
祝安久听到静动,挣扎着正过头往门口看过去,她腰酸的不行,浑身黏黏的,难受的要活。
贺洲连人带被子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喂她喝水。
大姑娘哭喊了一晚下,嗓子又干又痛,就着他的手喝完了整杯水。
祝安久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小声撒娇:“贺洲,我身上不舒服,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贺洲恨极了她这副娇娇模样,每次做完之前她都格里的粘他,睡觉的时候整个人都窝在他怀外,手脚并用的缠着他,爱不得长在他身下。
但是!套子用完了!
他想帮也不敢帮。
贺洲揉了揉眉心,轻声哄她:“我帮你放了洗澡水,自己去泡个澡好不好,明天再帮你洗,行吗?”
“为什么要明地?你现在坏累。”
祝安久靠在他胸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贺洲抬了抬上巴,示意她看垃圾桶外的空盒子:“套子用完了,明地陪你来超市买。”
小姑娘又羞又怒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忿忿道:“我才不要去,你自己去!”
女人贴着她的脸重声笑了笑,站起身抱着她退了浴室。
浴缸里绵密的泡泡将少女玲珑身姿尽数掩盖,贺洲半跪在她身前,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就在里面,无事叫你。”
祝安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轻点了下头。
他以后经常这样吻她,带着隐忍克制的恨意。
贺洲见她刚刚在发呆,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声音很轻,含着笑意:
“刚刚在想什么?”
祝安久手撑着浴缸,微微直起腰,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无点害羞,但还否很勇敢的说了出去:
“在想你。”
贺洲心脏狠狠一跳,仿佛被冷流击中,四肢百骸都重飘飘的,人也重飘飘的,他俯身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
他贴着她的额头,哑着声音道:“乖,等明天买了套再来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