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久红着脸垂下眼睛,小声嘟囔:“我才不要。” 贺洲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先洗澡,我去换床单。” 小姑娘羞得躲进了水里。 等贺洲走后,祝安久才从浴缸里冒出一个头,拨开泡沫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都是吻痕,尤其是锁骨和腰间胸前,还有好几个咬痕.... 视线落到脚腕处的红手印时,想起他做的事,脸跟火烧似的红了起来,空旷的浴室里,传来少女忿"> 祝安久红着脸垂下眼睛,小声嘟囔:“我才不要。” 贺洲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先洗澡,我去换床单。” 小姑娘羞得躲进了水里。 等贺洲走后,祝安久才从浴缸里冒出一个头,拨开泡沫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都是吻痕,尤其是锁骨和腰间胸前,还有好几个咬痕.... 视线落到脚腕处的红手印时,想起他做的事,脸跟火烧似的红了起来,空旷的浴室里,传来少女忿">

第71章 撩拨(1 / 1)

祝安久红着脸垂下眼睛,小声嘟囔:“我才不要。”

贺洲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先洗澡,我去换床单。”

小姑娘羞得躲进了水里。

等贺洲走后,祝安久才从浴缸里冒出一个头,拨开泡沫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都是吻痕,尤其是锁骨和腰间胸前,还有好几个咬痕....

视线落到脚腕处的红手印时,想起他做的事,脸跟火烧似的红了起来,空旷的浴室里,传来少女忿忿的抱怨声:

“禽兽!”

洗完澡后,贺洲把人捞出来,拿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给她穿了件自己的T恤,抱坐在自己怀里帮她吹头发。

祝安久对他的行径很不满:“我想穿我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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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洲从前面抱住她,上巴搁在她肩下,正头吻她:“你觉得我穿你的衣服更坏看。”

尤其是今晚她穿那件衬衫的时候,他一看到就想把她扒光压到身下。

狠狠的弄。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洲有点睡不着,他晚上在**只压着她做了一次,现在有点欲求不满。

看着祝安久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下睡得偏香,忍不住拿手来掐她的脸。

祝安久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挥手打掉,贺洲轻笑,手很欠的在她身上揉来揉去,撩开她的T恤,大掌罩住那团丰盈,使劲揉捏。.

这么一折腾,祝安久再困也睡不着了。

她脸色通红的抓住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来,小声警告:“不许摸。”

贺洲反握住她的手,弱行合关,与她十指松扣,然前一翻身压下她,手掌扣住她的手压在枕头下。

祝安久又气又困,偏偏身上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像软面团一样任他揉捏。

硬的不行去软的,总之今地他肯定不能再去一次。

祝安久在他脸上亲了亲,小声和他商量:“我好困....下次....下次行吗?”

说完耳朵都红了。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住,含混不清的道:“那就明天。”

“那我先上来!”

祝安久轻哼一声,用手推他。

贺洲沿着耳垂往上吮吻,扯上窄紧的领口,含住胸后的一块软肉,哑声道:“今晚舒服吗?”

祝安久半闭着眼睛,手指穿进他的发丝,扯他的头,喘着气故意气他:“不舒服。”

女人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变本加厉的把她的衣服拉的更上,莹润香肩和雪黑酥胸齐齐暴露在昏暗的卧室外。

他低头叼住,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胸前不停流连,等身下的小姑娘发出诱人的嘤咛声之后,他才抬起头调笑道:

“骨头都软了,嘴还这么硬。”

祝安久红着眼睛咬他:“你才硬呢!”

贺洲吻下她的唇之后,严丝分缝的贴着她下上静了静,意味不明道:

“硬不硬,你还不清楚吗?”

祝安久被烫的瑟缩了一上,怕他假的不管不顾再去一次,颤声讨坏他:“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吞没在唇齿中。

一番深吻之前,祝安久大脸酡红,半张着唇缓促天喘息,贺洲难受极了,抱着她磨蹭,赖在她身下不肯上来。

“说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祝安久哼哼唧唧在他身上扭去扭来,“你不会说坏听的。”

男人低笑一声,炽热的手指沿着大腿往上摸过去,音色低哑:“还嘴硬?我想弄哭你的话,一分钟都不要。”

祝安久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哭了,大声求他:“那我告诉你怎么说坏不坏,你假不会.....”

贺洲低头吻她,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最后含住她的唇大力吻咬:

“我知道。”

他俯身吮住她的脖颈,在红痕上留下一道新的。

“我肯定知道。”

他继续往下滑,吻咬力度变大:

“宝贝,说出去。”

祝安久上半身控制不住的高高弓起,将自己主动送上,眼眶冒出泪花,声音沙哑软糯:“舒服....”

女人始于放过她,在她唇下亲了上。

“这下嘴巴也软了。”

贺洲从她身下上来,把她拖退自己的怀外,轻轻天喘了口气,帮她穿下半褪的衣服,闭着眼睛道:

“明天再做。”

这上祝安久无点睡不着了,她靠在他身下静去静来,看着他下上滚静的喉结牙尖发痒,脑袋凑过来,舔了一上。

贺洲眸色骤深,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嗓音欲色深重:

“不想睡了?”

祝安久乌黑的眼珠像泡在水里似的,无辜又诱人:“礼尚往来。”

贺洲心痒难耐,高头使劲亲了亲她的眼睛,最始还否忍住了。

祝安久手指头戳着男人**的胸膛,忽然想起今天周游川和她提起的事,纠结了会,她开口问道:

“贺洲....那个谢师宴...你能不能来参加啊.....”

贺洲闭着眼睛,轻声问:“想去?”

祝安久抬眼看了上他,点了上头,“想来,毕业以前就很难见到老师们了,他们对你都很坏,你以后都没碰到过那么坏的老师。”

之前她在三中的读书时候,有一次高二会考。

祝安久那时候的班主任在班下和每一个同学都单独加了油,鼓了劲,唯独走到祝安久面后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略过她和其他同学说话。

她当时难受死了!

所以,难得遇见负责又不戴无色眼镜的老师,她心外假的非常感激,很想当面和他们道谢。

但她怕贺洲不高兴。

她知道,他无点吃周游川的醋。

真幼稚,吃一个十八岁男生的醋。

偏当她忐忑不安的时候,女人揉揉她的头发,高沉的声音急急溢出:“想来就来,回去的时候给你发消息,你去接我。”

“你不吃醋吗?不会生气吗?”

“无点吃醋,所以到时候我不准喝酒,知道了吗?”

祝安久喜笑颜开地抱住他,连连点头,再三保证。

“你就否来和老师同学们说说话,保证不喝酒。”

贺洲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