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言沉默了??会儿??, 戴着玉扳指的手捏着时尘安的脸颊,将她的正脸板过来,严肃地问道:“你这??公??主究竟是出于真心做, 还是只是权宜之计?” 靳川言可还记得时尘安头回表达想当公??主的愿景是在什么时候, 那种心脏被刀刮来刮去的感觉可不大好受。 时尘安的脸颊被他捏成雪团,花瓣一样的唇瓣也被迫嘟囔起来,口??齿含糊不清:“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靳川言沉默了??会儿??, 戴着玉扳指的手捏着时尘安的脸颊,将她的正脸板过来,严肃地问道:“你这??公??主究竟是出于真心做, 还是只是权宜之计?” 靳川言可还记得时尘安头回表达想当公??主的愿景是在什么时候, 那种心脏被刀刮来刮去的感觉可不大好受。 时尘安的脸颊被他捏成雪团,花瓣一样的唇瓣也被迫嘟囔起来,口??齿含糊不清:“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第34章(1 / 1)

暴君宠婢 相吾 1947 字 8个月前

靳川言沉默了??会儿??, 戴着玉扳指的手捏着时尘安的脸颊,将她的正脸板过来,严肃地问道:“你这??公??主究竟是出于真心做, 还是只是权宜之计?”

靳川言可还记得时尘安头回表达想当公??主的愿景是在什么时候, 那种心脏被刀刮来刮去的感觉可不大好受。

时尘安的脸颊被他捏成雪团,花瓣一样的唇瓣也被迫嘟囔起来,口??齿含糊不清:“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靳川言都被气笑了??, 他用手指狠狠点着时尘安的额头,点的小姑娘的脑袋不停往后戳, 跟不倒翁似的。

靳川言咬牙切齿:“时尘安, 你哪怕说??假话来哄我一哄呢。”

时尘安被他戳得脑袋疼, 她艰难地撑着??上半身, 用手揉了??揉被他点得若冬梅落雪的额头, 分外委屈:“可那是假话, 就??是哄住了??你,你难道也会高兴?这??世上哪有人??喜欢听假话的。”

“我啊。”靳川言说??得理直气壮,“我想听,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时尘安揉额头的手都顿住了??,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着??百思不得其解,好像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居然会有喜欢听假话的人??存在。

靳川言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与她之间, 根本不在乎假话还是真话, 最重要的是, 哪怕靳川言明知时尘安的情意是假的, 他仍然情愿纵容她。

靳川言一手压在后脑, 一手揽着??时尘安的腰,催促她:“说??啊, 怎么不说??了??。”

时尘安倒有几??分难为情了??,要说??心知肚明的假话去哄骗对方,于时尘安来说??心里??压力不算小,更何况她吃不准靳川言这??好整以暇的态度,究竟是不是在寻她开心。

可是她也不能不说??,她的腰还握在他的手里??,被他牢牢把控着??自由,作为阶下囚,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于是时尘安细声细语地说??道:“嗯,奴婢想做公??主,是因为奴婢想做陛下的妹妹。”

她说??完,抬起眼睫,忐忑地看着??靳川言,假设他的脸上胆敢出现一丝的调笑,时尘安就??敢团起雪塞进他的毛绒衣领里??!

但靳川言的脸上只有不满:“怎么那么敷衍啊时尘安,再说??一次。”

他又说??她敷衍了??。

时尘安大觉无辜,她觉得自己??的话清晰明了??,表达的感情准确无比,究竟哪里??敷衍了??,难道非要她夸他?

他怎么那么自恋?

时尘安无语,只好挖苦心思给靳川言找赞美之词道:“陛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肆意潇洒,聪明绝顶,英明神武,温柔体贴,待奴婢极好,奴婢若成为陛下的妹妹,奴婢下半生会无比幸福!”

靳川言听得受宠若惊,嘴巴都快拢不住笑意:“时尘安,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完美?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时尘安沉默,她对听不出好赖话的厚脸皮人??没??话讲。

“但是,”靳川言收了??点笑,“你还是说??错了??,不是‘陛下’和‘奴婢’,而是‘我’和‘你’,时尘安,我们是平等??的。”

时尘安怔住了??。@无限好文,尽在

靳川言教她:“来,再说??一次。”

“时尘安想做大周的公??主,是因为时尘安想做靳川言的妹妹。”

不是奴婢和陛下。

而是时尘安与靳川言。

*

时尘安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她掸着??身上沾的雪,回头一看,靳川言正叫人??把烟花炮竹搬过来。

此时离子时尚早,但靳川言不大在乎这??些,他把火折子递给时尘安,道:“去年不如意的事??太多,放了??炮竹,就??是把晦气放了??,往后余生只有好运。”

时尘安接过,想说??点什么,但又感觉喉咙里??堵得慌,今天??满溢到胸口??的情绪实在太多太复杂了??,让她理不顺,也分析不出个条理来,她只好握着??火折子,抬眼望了??天??空。

今夜无星无月,寒气蔓延,却因为要守夜,整个皇城都点着??不灭的红灯,于是天??空上也浅映出了??些红色,仿佛黑色锦缎上红色的滚边,就??连寒气都好似被驱散了??些。@无限好文,尽在

这??是时尘安头回放炮竹,毕竟一年一回难得的玩乐,总是要优先让给家中兄长与幼弟,她又是女孩子,天??然会被认定胆小如鼠,因此根本轮不到她去放鞭炮。

靳川言却自然而然地把火折子分给了??她,就??连她小心翼翼问:“我可以放炮竹吗?”

他也只是奇怪地回了??句:“你不敢吗?”

时尘安马上摇头。

她燃起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凑近炮竹,刚将火苗过渡给火线,她便折身回跑,结果一转身就??被早有准备的靳川言兜住了??,他揽着??她后退,时尘安趴在他的臂弯上兴奋地看火苗沿着??红纸劈里??啪啦炸开闪耀的火光,红纸若雪般飞了??一地。

靳川言一看她双眼晶亮的模样,就??知道小姑娘玩疯了??,他便笑:“还想放?”

时尘安猛点头。

靳川言揉揉她两个团揪:“去吧。”

时尘安便兴冲冲地和刘福全商量:“刘公??公??,我可以在未央宫每个角落里??放挂子炮吗?我想要未央宫铺满红纸,盈满喜气。”

刘福全下意识地看了??眼靳川言,后者颔首,他便满面笑容:“当然可以。”

未央宫许久都没??有这??样热闹了??。

皇帝的脸上许久都没??有这??样的笑容了??。

此时还不知道靳川言偷偷和时尘安达成册封公??主约定的刘福全,双眼含着??热泪,欣慰至极。

他指挥小太监们搬来好多烟花炮竹,热情洋溢地跟时尘安推荐:“时姑娘想不想放花炮?花炮放到天??上去,会炸开和好看的图画,所谓火树银花不过如此了??。”

@无限好文,尽在

“好啊,好啊。”时尘安玩得不亦乐乎,回头看到靳川言背着??手,微笑地看着??她,她犹豫了??下,问道,“靳川言,你要玩吗?”

靳川言道:“好。”

时尘安掖着??毛缎披风,轻盈如雪蝶般跑过去,把多出来的火折子分给他。

靳川言接着??了??火折子,但也握住了??她的手,这??位杀人??都不眨眼的皇帝面不改色,含笑看着??她:“但我害怕,不敢放烟花,你能和我一起放吗?”

时尘安道:“靳川言,你听听你说??的话,你在骗鬼啊?”

靳川言反问:“你是鬼吗?”

时尘安道:“不是。”

靳川言肯定道:“那我就??没??有骗。”

时尘安再一次被靳川言的无耻打败。

靳川言握着??时尘安的手把火折子擦出了??火,时尘安还想嘟囔几??句,但最后还是作罢了??。

不是她习惯了??靳川言的无耻,而是毕竟年节下,她大度宽容,不和靳川言斤斤计较。

靳川言的大掌将她的小手裹了??个严实,五指嵌进她的指缝间,他的手指修长,骨感很??重,与她五指缠绕,分明的骨节像是野兽拱起的遒劲脊背,严严实实地压住了??雌伏的母兽。

靳川言引她点火,烟火顷刻蹿上了??天??空,展开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时尘安在靳川言的怀里??仰头看得入神,靳川言低头看着??她眼眸里??的烟火,一树树花开,再一树树寂灭,繁华轮转,幸而身侧还有人??相伴。

他低声道:“时尘安,无论你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都很??高兴你还是愿意接受我做你的兄长。”

*

放完烟花,就??该吃年夜饭。

显而易见,这??过节顺序反了??,但未央宫没??有人??在乎。

时尘安玩了??一个多时辰的烟火,早就??冻得手脚冰凉,靳川言便命人??撤了??准备的筵席,另外打了??羊肉锅子来,两人??一口??锅,切一桌羊肉全宴,配上鲜嫩的冬笋、青菜、嫩豆腐、薄片白萝卜、年糕,肥羊粉,涮着??吃。

时尘安往素吃不惯辣,但靳川言让刘福全给她调了??小米椒爆过香的油碟,时尘安涮一片羊肉,蘸一下佐料,就??能把小米椒的香辣、葱和香菜的香味还有醋的酸爽,统

统卷进嘴里??,一口??将酸辣肉香爆满,大饱口??福,时尘安便彻彻底底爱上了??这??种吃法。

哪怕她还不能十分吃辣,辣得她汗水直流,双唇红肿,必须拖出舌头挂在外面,她也不肯让靳川言把油碟拿开。

靳川言对时尘安这??自虐的吃法感到无奈:“辣得汗水都擦不完,你看你嘴巴红成什么样了??,时尘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像小狗。”

时尘安一边斯哈,一边顽强举筷,道:“可是它好好吃,要怪就??怪你非要把这??么好吃的吃法介绍给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靳川言说??不过她,只好认错。

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和时尘安形容她现在这??副样子,她眼眸含泪光,双颊凝着??红,饱满的唇瓣张着??,舌尖外露,涎水直流的模样却是像极小狗,看得靳川言有些想把手指插进时尘安的双唇之间。

为了??克制这??个异样的冲动,他若无其事??地端起酒盏,吃了??一口??酒,烧刀子酒烈,一口??酒若火从喉管烧到下腹,是他从前最爱喝的烈酒,现在却不敢喝了??。

他让刘福全撤掉酒,换冰盏来。

刘福全关心道:“陛下,现在天??寒地冻的,吃冰盏,不利于养生。”

靳川言眄他一眼:“外头天??寒地冻,里??面天??寒地冻了??没???火龙烧得那么暖,这??锅子又打得热,让朕火气旺不行啊?”

刘福全觉得这??句话说??得微妙无比,但他不敢多想,忙应下,刚要退出去,就??被时尘安叫住:“刘公??公??,什么是冰盏?”

刘福全笑呵呵解释:“就??是用新鲜的水果镇着??冰,再浇上新鲜的□□做成的消暑甜品。”

时尘安吃得满头大汗,一听能消暑,也馋了??,她看着??靳川言:“我也想吃。”

靳川言道:“天??寒地冻的,你吃什么冰盏?”

时尘安大呼不公??:“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靳川言义??正言辞,端的是为妹妹着??想的好兄长姿态:“姑娘家不宜吃冰,刘福全,别给她准备。”

时尘安眼尾失落地耷了??下来,咬着??筷子,无言地看着??靳川言,控诉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耻行径。

靳川言单手抓起茶盏,吃了??口??,半翻的掌心刚好遮挡住时尘安的视线,叫她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时尘安,往后要吃锅子就??和我吃,别到外头去吃,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