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十六章韩琼 “贵主儿?贵主儿?”巧儿小心翼翼的唤着高氏。 高氏木然的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她刚刚说什么了?” 巧儿看着一直以来都是从容淡定的主子如此,不由得悲从中来,“主子,你别太担心了,那个女子不过是在家中和她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罢了,有没看过病人,家破人亡之后,直接就进了咱们家,没什么经验,她的话做不得准的。” 高氏听了"> 第17章第十六章韩琼 “贵主儿?贵主儿?”巧儿小心翼翼的唤着高氏。 高氏木然的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她刚刚说什么了?” 巧儿看着一直以来都是从容淡定的主子如此,不由得悲从中来,“主子,你别太担心了,那个女子不过是在家中和她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罢了,有没看过病人,家破人亡之后,直接就进了咱们家,没什么经验,她的话做不得准的。” 高氏听了">

第16章 韩琼(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2001 字 6个月前

第17章第十六章韩琼

“贵主儿?贵主儿?”巧儿小心翼翼的唤着高氏。

高氏木然的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她刚刚说什么了?”

巧儿看着一直以来都是从容淡定的主子如此,不由得悲从中来,“主子,你别太担心了,那个女子不过是在家中和她父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罢了,有没看过病人,家破人亡之后,直接就进了咱们家,没什么经验,她的话做不得准的。”

高氏听了巧儿的话,恍然大悟,“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这天下最好的大夫都是宫里,这宫里的大夫都没说本宫不能生了,她一个小丫头的话,怎么算得准?”

高氏目光灼灼的盯着巧儿,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仿佛那个答案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巧儿也是从小跟着高氏在高家长大的,自是知道高家的行事,何况关系重大,若没有十成的把握,绝不会冒这么大险将方才的女子送进宫当宫女,可是高氏现在的样子也让她不忍,只能顺着高氏的话答道,“主子说的对,那些太医们都说主子只是体弱,好好调养调养,自会有喜信儿的。”

高氏得了肯定的答复,满心欢喜,“是啊,是啊,我得好好调养,我还要生个小阿哥呢!”

高氏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倒让巧儿有些心惊肉跳,可是她只是个奴才,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从旁附和,好容易哄着高氏安置了,这才下去。

高氏一个人呆在寝殿里,她很恐惧,不管再怎么告诉自己自己会没事儿的,太医的医术是最好的,可是她的心底也有另一个声音再告诉她,那个女子说的话怕是真的了。

她不能生了,她不能生了,她不能生了!

这个声音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回旋,让她无法逃避,她想喊,想叫,想哭,可是她不能,这是在宫里,她是贵妃,她不能做出任何有辱身份的事情,她只能忍。

第二天高氏没让人服侍自己,自己起了床,拾掇好了,去向太后和皇后请安,一如往常般的恭敬,柔和。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回了储秀宫,高氏命人传了太医过来,因高氏经常传太医,并没有多少人主意,即便是皇后也只是回了一声知道了。

太医进了储秀宫后,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太医院的人都知道,万岁爷和这位贵主儿想要个孩子都快想疯了,没事干就召太医过来问话,对于太医们来说,实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同以往一样,扯了一堆了医理之后,然后回贵妃,您的身子体弱,受孕不易,好好调养,必能得一小阿哥。

高氏似笑非笑的顶了这次传来的太医,太医姓孙,也算得上是在太医院的老油条了,若是旁人见高氏如此,兴许还会心惊胆战一两下,但是孙太医不同,他已经看的够多的了,很淡定,很稳重的将结果禀报结束,打算告退。

高氏却留住了他,“孙太医,这么多年了,你们一直说本宫体弱,要调养,可是怎么一直没有效果?难道这么多太医连个体弱都治不好么?”

孙太医抬了抬眼皮,知道这位贵主儿习惯性的心急了,不过他也不担心,这种事情,没十次也有八次了,舌灿莲花的表演一阵之后,让高氏挑不出一丝儿错儿来。

若是往常,高氏听过了也就算了,她毕竟不是学医的,太医说的话,她也算不得懂,只能让人退下。可是昨天的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高氏根本听不进去孙太医的乱扯,直接开口,“太医,本宫当初落胎的时候,孩子也不小了,有没有可能是伤到了身子?”

孙太医有些惊讶,这和往常可不太一样,但他也是历练过的,很是平淡的答道,“回主子,伤身子是必然事情,就算只是一般的小月,也是极伤的,何况当初小阿哥已经成型了呢?”

高氏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接着问道,“那么本宫会不会已经不能生了?”

孙太医大惊,“贵主儿怎会这么想?只要好好调养,贵主儿必能心想事成的!”

高氏已经颇有几分不耐烦了,“可是本宫已经调养了这么久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你们太医都是干什么的?”

孙太医见高氏面露怒容,当即跪下请罪,口称该死。

高氏见他如此,心知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孙太医走后,高氏才发现刚刚指甲套已经将手心划破了,巧儿在旁边大呼小叫,高氏却根本感觉不到疼。她是个聪慧女子,自然是能明白刚刚问话时候孙太医的表情意味着什么,若说问话之前高氏尚有一丝的希望的话,那么问话之后高氏就已经绝望了。

“巧儿,把那女子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巧儿领命去了偏殿,不多时,昨日站在正殿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高氏面前。

高氏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知道了实情好,还是不知道的好,她只能肯定一点,就在昨天,就在这个女子出现在储秀宫正殿的那一刻,过去的高氏就已经死了!

韩琼是清江浦人,其父是是当地有名的大夫,不喜名利,又乐善好施,在他们一家所在的小县城内人缘极好。虽然家境一般,但韩父眼光不似旁人,对儿子固然严加要求,但对女儿也是倾心相教,一家人一直都是和和美美的。只是却不想祸从天降,山匪冲进了韩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只余下了韩琼一人,走投无路之时,高斌出现在了韩琼的面前,并将她带回了高家,后来韩琼医治好了高夫人的痼疾之后,高斌待她更是热情。

韩琼不笨,相反的她很聪明。不然的话,也不会以稚龄学得了韩父大半的医术。高家虽说是她的恩人,可是高家待她太好,好的韩琼不由得怀疑高氏是否别有目的。果然,乾隆元年的时候,韩琼被以高家包衣的名义送进了宫里,又在一番操作之后进了储秀宫。

若说韩琼在昨日之前还是有所疑问的话,那么昨日之后,她便能肯定高斌救她的真实目的了。只是韩琼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即便心中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些想法,却并不敢让它浮上心头。

进了正殿之后,韩琼向高氏行了礼,安静的站在了一旁。平心而论,她倒是很佩服这位贵妃。进宫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听说了不少这位贵妃的事情,在高家的时候又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相比也没吃过多少苦,如今遭到了如此之大的打击,却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重新镇定下来,也算得上是不易了。

高氏昨天已经见过韩琼了,只是没有细看罢了,今日再见,倒是详详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韩琼容貌算不得出色,中等而已,许是因为家破人亡的缘故,浑身上下倒是一股子冷然。虽说穿的是宫女的制服,倒也看的出来干净清爽。

一天的时间,对于高氏而言,已经足够让她将那个慌乱的自己打压下去了,现在的高氏,依旧是平和的,虽然她问得话可一点都不平和。

“昨日,你说过的话,本宫想过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你毕竟年幼,本宫还是有几分疑惑。”

韩琼抬起头来,看向了高氏,并不合规矩,可是现在能留在正殿里的人,都是高氏的心腹,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倒是没有人留意这点。

“贵主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自然是贵主儿想听真话,奴才边说真话,贵主儿想听假话,奴才便说假话。”

“那么你便先说假话,再说真话吧。”

“是。贵主儿的身体在落胎的时候确实损伤慎重,不过这宫内好药材无数,只要贵主儿放松心情,安心调养,总有一天能得偿所愿。”

高氏听得韩琼如此说法,讽刺一笑,“接着说。”

“贵主儿的身体落胎的时候损伤严重,本身也实在体弱,若要再传喜信儿怕是不能了。”

韩琼话音落后甚久,殿内都寂静无声。韩琼镇定的站在原处,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她一样。

良久之后,高氏才又开口,“你能查的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韩琼摇摇头,“很难,时间过去的太久了。”

“再久也得查!”高氏咬牙,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就顶了巧儿跟着我吧。”

巧儿与韩琼一同应是。

储秀宫贵妃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换人了,自然是要让人议论一番的,不过因为顶的是巧儿的缺,众人都认为是高氏怕乾隆膈应,才提新人的,倒是给这后宫贡献了一段时间的八卦。不过这些人里,可不包括富察皇后,实在是高氏太难缠,由不得她松一点神。只是高家人办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得清的,富察皇后也只是吩咐了下去,便放到脑后了。

“你说什么!”高氏凄厉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廊下的鹦鹉都扑腾了几下翅膀。

韩琼仿若未闻,“回主子话,奴才以为仪嫔主子身上的香味会至滑胎。”

高氏紧紧地抓住韩琼的胳膊,用力之大让韩琼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确定?”高氏的眼睛直直的看进了韩琼的眼底,却看不见一丝的慌乱。

“奴才确定。”韩琼答道。

高氏重重的落回椅子,“仪嫔,仪嫔,黄氏,黄氏,黄格格,黄格格!”

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回转。

韩琼只当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高氏挥手让韩琼下去,自己进了内殿。

高氏与韩琼的对话,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在外人看来,只是贵妃与仪嫔的关系突然冷淡了不少,这事儿乾隆也曾经问过,高氏只是打了马虎眼混过去了。只是在乾隆看来,自己的贵妃这般的善解人意,仪嫔居然还和贵妃闹别扭,实在是不识时务,永和宫也少去了。

仪嫔自重华宫以来,便一直依附高氏,如今高氏突然冷淡了下来,这让仪嫔不知如何是好,毕竟现在后宫格局已定,若是高氏突然放弃了她,那么日子必会相当难熬,这段日子,仪嫔一直想法设法的重修旧好,只是高氏却没怎么搭理她。仪嫔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自己闷着。

后宫诸人见黄氏失宠,都乐得去踩上几脚。毕竟仪嫔没有子嗣,家世也不显,居然还能得封一宫主位,早都让诸人恨得牙痒了。仪嫔的日子很是难过。七月里的时候,仪嫔着了凉,没有好好调养,心事又重,拖了两个月,竟然就这么去了。

黄氏死后,乾隆也颇为感伤,高氏见乾隆如此,自然也是妹妹长,妹妹短的伤了好一阵子心,乾隆自诩风流,自是见不得高氏如此,很快便将仪嫔抛之脑后了。

咳咳,这个段子实在是太老了,可是脑容量有限,想不出来更好的了,囧……

还有仪嫔的死,不是简单的着凉而已,后面除了高氏之外也有很多人在推动这件事,不过宫斗无能,大家脑补!

擦汗,握拳,下章一定要想办法将男主拉出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