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五十七章风光 富察皇后的死带给乾隆的震撼是巨大的,甚至于让他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他的皇后,就这样,没了? 偌大的龙船上,哭声震天,乾隆的身上却一直在发冷。皇后死了,就这样死了,他知道皇后的身上一直不怎么爽利,却从来没有想过皇后会死。他的皇后,只有三十七岁,只比他小一岁,就这样突然的崩逝了,那么他呢?他会不会也有一天就像皇后这样,突然的"> 第58章第五十七章风光 富察皇后的死带给乾隆的震撼是巨大的,甚至于让他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他的皇后,就这样,没了? 偌大的龙船上,哭声震天,乾隆的身上却一直在发冷。皇后死了,就这样死了,他知道皇后的身上一直不怎么爽利,却从来没有想过皇后会死。他的皇后,只有三十七岁,只比他小一岁,就这样突然的崩逝了,那么他呢?他会不会也有一天就像皇后这样,突然的">

第57章 风光(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767 字 6个月前

第58章第五十七章风光

富察皇后的死带给乾隆的震撼是巨大的,甚至于让他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他的皇后,就这样,没了?

偌大的龙船上,哭声震天,乾隆的身上却一直在发冷。皇后死了,就这样死了,他知道皇后的身上一直不怎么爽利,却从来没有想过皇后会死。他的皇后,只有三十七岁,只比他小一岁,就这样突然的崩逝了,那么他呢?他会不会也有一天就像皇后这样,突然的就驾崩了?

这个想法就像是一个迎风而长的种子,乾隆不愿意去想,刻意的去忽视,却仍然牢固的伫立在他的脑海中,不能消失。乾隆害怕了,这种害怕让他一刻也不愿意停留下去,胡言乱语的吩咐了几句之后,立刻转身逃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仍然不暖和,和船里的潮湿闷热比起来,寒意刺骨,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冰冷,无路可逃。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坐船上,反复镇定了几次之后,乾隆才有了多余的心思。

无论如何,富察氏毕竟曾经陪伴了他二十多年,这二十年里,有过甜蜜温馨,有过不满训斥,如今人都已经去了,富察氏的点点滴滴再回想起来,便都是高贵典雅,贤惠大方了。这一刻,什么莺莺燕燕都不在他的眼中,只余下此生惟一一个结发妻子待他的好。

乾隆这个人多情而又无情,他心中有你的好的时候,他可以将所有的好东西摆在你的面前由你挑选,一旦没有了心思,那么你就是死不足惜。富察皇后死的恰到好处,勾起了乾隆与富察皇后之间所有的恩恩爱爱。

喜爱,怜惜,愧疚,不安,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乾隆对富察皇后生出了一种极深刻的感情,这种感情在看到礼部众人提出的葬礼规格时,极不满意,大加斥责。并亲自为皇后定谥号,治丧仪。

于是各省文武官员从奉到谕旨之日为始,摘除冠上的红缨,齐集公所,哭临三日,百日内不准剃头,持服穿孝的二十七天内,停止音乐嫁娶;一般军民,则摘冠缨七日,在此期间,亦不嫁娶,不作乐。天下臣民一律为国母故世而服丧,就清朝而言,尚属空前。

一路上悲悲切切,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因此而招惹到了乾隆的眼,然而即便是如此,也有为数不少的太监宫女因为乾隆的迁怒而被惩处甚至于打死。回銮路上,一片哀嚎,又有几人是真为富察皇后而伤心呢?

皇后崩逝,算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山东距离京城也不算远,不过一日,京中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掌管宫务的纯贵妃与娴贵妃立即令人撤下所有带有喜庆色彩的事物,换上白色布幔,并责令宫人安分守己,不得擅离职守,如有失职之人,不论原因,全部送进慎刑司.

这一日,云妍从长春宫回来,很是疲累。皇后崩逝,她早已经历过一次,一切和原本都一样,而当年那种不可对人言说的欣喜,激动,惋惜,早已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干涸,只余下了无数的怨恨。

陪在云妍身边的是当年慧贤皇贵妃特意送到承乾宫的紫琼。很是出乎众人意料。紫琼身份特殊,自己又颇有本事。早在刚一入宫不久就成了储秀宫的大宫女,在后宫这种没有秘密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相信,娴贵妃会继续让这个宫女贴身伺候,偏偏,这个紫琼又一次稳稳地站在了承乾宫。

娴贵妃,乌拉那拉氏,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管在别人眼里如何,云妍将紫琼留在身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李嬷嬷年岁渐大,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留在皇宫,云妍让家里安排了一下,让李嬷嬷去了家中养老。容嬷嬷又是忠心有余,谋略不足,以她的脑子不拖后腿已经是谢天谢地。而剩下的人,云妍,并不相信。紫琼,至少她没有牵挂,于云妍来说,要比旁人更好用。

看着恭敬的站立在一旁的紫琼,云妍也不禁有些感慨,同样都是女人,有的女人是天生的适合在宫中生存,有的女人却得是在摔上狠狠的几个跟头之后,才能学会基本法则,就像她一样。

“这几天,宫里可安静?”青梅已经是这承乾宫中举足轻重的嬷嬷了,大部分时间,青梅都守在承乾宫里,安安静静,似乎没有她的存在一样。

“有主子的话,承乾宫里一切都好,不过,这几天,景仁宫那边倒是有些乱了。”青梅从小宫女手中接过茶碗,放在云妍身边的炕桌上。

“这也正常。”只这一句话,云妍又沉默了下来。

“安置吧!”

她要做皇后了,令妃也要起来了,以后的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只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可过了,每一天,每一刻,一步一惊心!

皇后的灵柩很快就到了京城,身为长子,大阿哥永璜面容悲戚的带着留守的众大臣出城迎接。乾隆的脸色不算很好,永璜生母早逝,身为长子,皇后对他的态度也不算亲密,养成了他善于察言观色的脾性。请安时,瞥到皇父神色之后,心中更是忐忑,举止之间也拘束了不少。

永璜这般作态落在乾隆眼里,更是让他看不顺眼。乾隆并不怎么喜欢永璜,除了没有一个可以帮他吹枕边风的生母,更重要的也是永璜的身体不算太好,本身出身也算尴尬,没有仔细培养的必要。不过他毕竟年岁不大,虽然暗中倾向于永璋,却也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冒头,这才有了十年的时候追封哲悯皇贵妃的事情。

这般敷衍了事是什么意思?嫡母过世,礼仪竟如此不堪,你的孝道呢?乾隆对着永璜破口大骂,甚至连永璜的师傅也难逃惩罚,尽皆罚俸。

永璜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因为乾隆自己过于**的心思,白白的受了乾隆一通大骂,他原本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乾隆的一句话,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反复的念,反复的读,生怕皇父生出一丝不满。如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被如此训斥,永璜满面通红,呐呐不能语。乾隆看见,更是生气,也不再管永璜,径自拂袖而去了。

回到宫中,纯贵妃与娴贵妃带着后宫诸妃于宫门口恭迎圣驾。乾隆一下銮驾,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贵妃装束的纯贵妃站在众人之前。这一刻,富察皇后临终时的话又一次进入了乾隆的脑海中。

他怕死,可是他更怕的是,在他没死的时候,他最看重的权利已经有人在觊觎,甚至被公认。

乾隆稳了稳心神,伸出手,扶起了娴贵妃,又扶起了纯贵妃。这才看着余下跪着的众人,开口道:“免礼。”

云妍低着头,顺从的跟在乾隆身后,对平静下的波涛汹涌似乎并没有感觉一样,一如往常。乾隆暗暗点了点头,一马当先,去了长春宫。而在乾隆与云妍都没有看到的地方,傅恒收回的方才一直投注在娴贵妃身上的视线。

入了长春宫,乾隆不免生出了几分感伤之意,佳人已逝,音容犹在。这长春宫是他们夫妻一同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如今一片苍白,乾隆心中也有了些纯粹的感伤,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啊。

接过吴书来递上来的香,乾隆眼眶微湿的将其插入香炉,长叹一声。烟雾缭绕,哭声四起,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刻,表露在乾隆眼前的就只有发自肺腑的伤心。

“太后嫁到!”太监尖锐的嗓音穿透过每个人的耳膜,刚刚还在撕心裂肺的哭泣的妃嫔们,伤心而又不失仪容的对太后行礼。

太后的年纪不小了,但身子还算硬朗。在富察皇后生前,两宫的关系也尚属融洽,乾隆对富察皇后的丧失如此看重,作为一个事事都以儿子为先的太后,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皇额娘怎么来了?这才刚刚回宫,您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若是因此而累着您了,便是皇后的在天之灵也是会不安的。”乾隆是个孝子,赶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太后的胳膊,尊敬道。

太后面上带着哀容,“皇后也是哀家的儿媳,如今她去的如此突然,就想来看看。”

乾隆感动道,“皇额娘如此疼爱皇后,皇后在天之灵定会感激涕零。”

母子两个往殿内走了几步,太后突然停下了脚步,“这宫中怎么这么多人都挤了进来?存心要让皇后去的不安宁?”

这话看着是对乾隆说,实际上任谁都知道这宫中掌管宫务的是纯贵妃与娴贵妃,尤其是纯贵妃,娴贵妃无子,在这后宫中说话的底气难免不足,又不怎么会争。十成的事儿里,她能做主的也不过就是那少数的两三成罢了。而今太后说出这般重话,两位贵妃赶紧跪下请罪。

太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纯贵妃与娴贵妃,眉目一舒,“这是做什么,哀家不过也就是说这么一句罢了。这事儿啊,其实也不怪你们,后宫从来都是有皇后打理的,猛地一下子交到你们手上,你们有所疏漏也是正常的。”说着话,又看了乾隆一眼,接着到,“娴贵妃?”

云妍上前一步,“奴才在。”

“这纯贵妃有自己的儿子,有看不到的地方也就罢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现在没有经验可以,可这以后的后宫之事都要靠你来打理。你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让皇帝能安安心心的上朝去,明白吗?”

话音刚落,纯贵妃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一僵,只听得娴贵妃低声道,“奴才谨遵太后教诲。”

“好孩子,以后遇见不懂得事儿,尽管来问哀家便是!”太后慈祥的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用留言砸死我吧,好让我知道你们都在啊!

明天应该会日更,但是不能保证能不能弄到电脑,不过要是明天不能更新的话,后天补上,反正数目不变。这个应该不算说话不算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