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七十章心动 新月回京的那一天是个极好的天气,虽然冬日寒冷,但那日的阳光极好。一直到新月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她都记得,那一日寒风凛冽,吹的她几乎都有些受不住,可是那日头却像是直直的射进了心里,很暖很暖。 也许是因为乾隆对荆州民乱的重视,也许是出于对端亲王府的哀悼,又或者纯粹是在宫中呆的实在厌烦,总之结果就是,当傅恒的大军带着新月回京的时候,"> 第71章第七十章心动 新月回京的那一天是个极好的天气,虽然冬日寒冷,但那日的阳光极好。一直到新月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她都记得,那一日寒风凛冽,吹的她几乎都有些受不住,可是那日头却像是直直的射进了心里,很暖很暖。 也许是因为乾隆对荆州民乱的重视,也许是出于对端亲王府的哀悼,又或者纯粹是在宫中呆的实在厌烦,总之结果就是,当傅恒的大军带着新月回京的时候,">

第70章 心动(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688 字 6个月前

第71章第七十章心动

新月回京的那一天是个极好的天气,虽然冬日寒冷,但那日的阳光极好。一直到新月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她都记得,那一日寒风凛冽,吹的她几乎都有些受不住,可是那日头却像是直直的射进了心里,很暖很暖。

也许是因为乾隆对荆州民乱的重视,也许是出于对端亲王府的哀悼,又或者纯粹是在宫中呆的实在厌烦,总之结果就是,当傅恒的大军带着新月回京的时候,乾隆亲自去了城外迎接他的将士,以及他名义上的堂兄弟的遗孤。

乾隆爱面子,只要对乾隆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点。既然已经出宫相迎,自然是要做的面面俱到。当新月带着克善,俩人战战巍巍的站在乾隆面前,叩谢乾隆的恩典的时候,乾隆心情极好的上前了几步,亲自扶起了这对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宗室姐弟,并笑着安慰道,“新月不必如此,朕虽然从未见过你与克善姐弟二人,但朕少年时,亦曾经与你的阿玛端亲王相交过。尽管碍于种种原因,朕与他见面次数不多,他却是朕难得意气相投的好友。只可惜……”

新月原本就因为这一路上,傅恒与明瑞或明或暗的冷淡而暗自感伤。这突然之间,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刹那间安慰了新月那颗脆弱的心灵。不由自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噗通’一声,拉着克善直直的跪在了乾隆面前,哽咽道,“新……月,新月与克善谢……谢过皇上恩典!”

身着精致旗袍,柔弱美好而又故作坚强的新月与身边茫然不知所措的克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乾隆的心顿时跳了一下。迅速的平静了稍微紊乱的思绪,乾隆转身看了看四周,之间距离他最近的还是内侍吴书来,傅恒与明瑞等人都相隔甚远。放下心来,和颜悦色道,“新月,克善,端亲王是我大清的英雄,你们身为他的儿女,自然也是我大清的骄傲。在京中的府邸还没有建好之前,朕将你们姐弟二人安置在宫中,定不会让你们受了委屈!”

“新月/克善谢皇上恩典!”相比较克善的懵懵懂懂,新月那真挚的感情流露更让乾隆心满意足。

郊迎之后,傅恒与明瑞到养心殿将这一路上的情况皆详细汇报给了乾隆。

尽管心中对荆州民乱的发生存疑,但依着傅恒对乾隆的了解,既然他已经下了定论,最好就不要再反驳。顺理成章的将端亲王塑造成一位勇敢的大清英雄之后,得了乾隆的赞赏退了下去。

离开皇宫,憋了一路的明瑞实在忍不住,“六叔,荆州民乱明明是……”

“是什么?”半阖着眼,傅恒反问道。

哪怕听出了傅恒的言外之意,哪怕明瑞因为父亲早亡,已经算的上成熟,依旧有些愤慨,压低声音道,“明明是端亲王豪奢度日,与荆州长官互相勾结,这才逼迫那些民众冲击王府与衙门的。”

“你以为只有这样?”

“不然呢?”

“不说荆州和端王府,就是其他地方,这种事情难道少见?可是为什么只有荆州闹得这般大?民乱,这些年来,大清各处哪里又少了民乱,可是,又有哪里的民乱暴动到敢闯进王府,屠杀皇族?”

明瑞有些恍然,“六叔是说?”

“这次去荆州,不过两天,民乱就平息的差不多,而端亲王府却连一个晚上都没能撑的下去就被攻破了府门。你觉得是原因何在?是你我兵强马壮还是端亲王府太过无用?”

饶是明瑞这般纯正的八旗子弟,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此次带去的人马个个都骁勇善战。事实上,能有一半的人能打的了仗,他都得谢天谢地。不由得红了脸,吭哧道,“六叔是说,端亲王府不是破于民乱?”

“怕是有旁的影子。”傅恒淡淡道,“不过皇上既然不想听,我们也就当不知道罢了。”

明瑞再没有开口,默默地跟在傅恒后面。看着这样焉了吧唧的侄子,傅恒有些无奈,“打起精神来,翻过了年就是婚期,你这副样子是想怎么样?”

明瑞闷闷道,“没事。”

傅恒见他如此,便知道他还是没能转的过这牛角尖,却也不再管他。有些事情,总得自己去悟,旁人再怎么说,自己想不通,终究也是白搭。

新月与太后的第一次见面算不上愉快。

钮祜禄氏是雍正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沾染了雍正身上的一些东西,比如说重规矩。

端亲王府此次遭逢大难,明面上虽然新月和克善都是端亲王的遗孤,但实际上真正起作用的只有克善一人。毕竟,男女有别。只是端亲王活着的时候,新月是嫡出的爱女,人人都捧着她,护着她。克善是卑微的庶子,只要不过分,便是福晋,又或者说是嫡出的阿哥格格身边得宠的奴才都能欺负他。但如今,一切都变了。

克善个儿子,新月是个女儿,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何况克善又极为年幼,正是好诱哄的时候。正因此,当这新月姐弟走进慈宁宫的那刻,太后自然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克善的身上。

太后是什么主意,云妍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既然太后有心笼络这位未来的端王,云妍也不会不识趣儿,毕竟若是乾隆愿意的话,估么着也要放在她的名下,更上一层楼的。相较之下,她更看重这位新月格格的品行。

也许是天生的**,在进入慈宁宫的那一刹那,那么多的女人,新月在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后下手的那位皇后。勉强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节之后,她立刻将全副的心神放在了皇后身上。甚至连太后紧蹙在一起的额头都没有看见。

太后的兴致立刻被败了个七七八八,若不是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怕是早就拉下脸了。饶是如此,声音也淡了下来,“起来吧。”

看着完全没有守孝自觉性的姐弟二人,本就剩下不多的兴致的太后,更是开始倒胃口。勉强撑出了一个算得上和蔼的笑容,“阿哥与格格这一路上可顺利?”

看着皇后发愣的新月完全没有注意到太后正在问话,而克善在王府的时候,因为不受重视,更是养成了事事以嫡出兄姐为先的习惯,见新月不说话,他也不敢开口。

慈宁宫,冷场了。

云妍原本就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了新月身上,见她只顾着对自己发呆而置太后于不顾,虽然好奇,却在感受到太后身上越来越低沉的气压后,赶忙开口打了圆场,“新月格格第一次进宫觐见,可是紧张?”

“啊?”听见云妍开口问话,新月总算回过神来,大声道,“没有,我没有!”

突然之间提高的声音,让整个慈宁宫的人都惊了一惊。

拉了拉僵硬的嘴角,太后语气平静的对云妍道,“皇后,你是后宫之主,这新月格格初入宫廷,怕是有些不懂的地方,你仔细教教她。”说罢,不等云妍回话,就招了招手,示意克善到她的身边去。

有了方才的那一幕,周围侍候的奴才们也有了些经验,太后话音刚落,一堆人涌上,将新月与克善分别簇拥到了不同的方向。

这一次,新月总算能堂堂正正的看着皇后乌拉那拉氏了。

她情不自禁的,特别注意着皇后。只见皇后雍容华贵,落落大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不禁十分惊讶于她的美丽与年轻,无论如何她都看不出来,皇后居然都已经过了三十了。

早在她还很小的时候,额娘就曾经提过眼前的这位皇后,那个时候她还只是贵妃。额娘说,娴贵妃是满洲第一的美人儿,可是等我的月牙儿长大了,一定比她还要美丽!

如今皇后就在她的眼前,她却有些绝望了。原来世上竟然有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不是纯粹的完美五官,可是那种惊人的美丽中混合着动人的英气与不甚明显,却仍然刺人的凛冽。美丽的灼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让新月不由得自卑,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她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像她一般的女人。

云妍细细的教导这新月这宫中的规矩,她自然是看得出来,新月对她淡淡的敌意。然而,那又如何呢?她是皇后,她是宗室之女,她们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一天。尽管新月没有在听,云妍仍然装作没有注意到一般不动声色。

正当云妍搜肠刮肚的想着还有什么规矩没有说到的时候,只见新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的跪在了太后面前,甚至不管不顾的扯下了半坐在太后身边的克善。咚咚咚的磕起头来,这一下子顿时将整个慈宁宫的人都吓傻了。

“太后,求求您,不要将我和克善分开。在这个世上,新月和克善已经没有了阿玛额娘,再也不能没有彼此了。太后您这么慈悲,这么善良,一定不会忍心让我和年纪这么小的克善分开的,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求您!”

伴随着凄惨的哭叫声,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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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月的衣服啊,原著里面没有说有没有穿孝服,但是就我有的印象,似乎绝大多数的时候穿的都是大红旗袍,特别是和雁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过电视剧看的太早,不确定了。

ps:qynn不管什么电视剧,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守孝这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