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一百零一章缱绻 她就像是一朵花,艳丽的绽放在他的怀里。 粗重的喘息长久没有平复,傅恒的喉间充溢着喟叹,欲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不料云妍的身子迅速的一扭,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留给他的,只有光滑而曲线分明的裸背。 傅恒没有开口,也没有强迫的将她再重新纳入怀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雪白如玉的娇嫩肌肤与荡出波纹的黑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在"> 第102章第一百零一章缱绻 她就像是一朵花,艳丽的绽放在他的怀里。 粗重的喘息长久没有平复,傅恒的喉间充溢着喟叹,欲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不料云妍的身子迅速的一扭,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留给他的,只有光滑而曲线分明的裸背。 傅恒没有开口,也没有强迫的将她再重新纳入怀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雪白如玉的娇嫩肌肤与荡出波纹的黑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在">

第101章 缱绻(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2024 字 6个月前

第102章第一百零一章缱绻

她就像是一朵花,艳丽的绽放在他的怀里。

粗重的喘息长久没有平复,傅恒的喉间充溢着喟叹,欲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不料云妍的身子迅速的一扭,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留给他的,只有光滑而曲线分明的裸背。

傅恒没有开口,也没有强迫的将她再重新纳入怀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雪白如玉的娇嫩肌肤与荡出波纹的黑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无尽的魅惑气息。布满了汗水的身子,在这一刻更是泛起了摄人心魄的色泽。

魔由心生。

在那一刻,用尽了全力,他亦不能阻止心中急欲爆发的冲动**,即便在最后的那一刻,她明显的犹豫。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傅恒挪了过去,伸出手,握住她柔韧的腰线,将整个身子与她完全的贴合在一起,唇亦来到她的耳边。

“不要后悔。”傅恒低低的声音,传入云妍的耳朵,湿热的气体,从耳朵窜入,顺着血液流淌,云妍的整个身子都泛出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收拢臂膀,傅恒愈发的用力,似乎要将怀中的这个女人,彻彻底底的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一样,“至少现在,不要后悔……”

云妍没有答话,但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这样安静的躺在傅恒的怀里,没有任何的动作。许久,傅恒终究没有按捺住,轻轻的扳过云妍依旧酡红的面颊,睫间仍有泪痕点点。眼神里,却是一片清明。

修长的手指拂过腮际,傅恒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凝视着她怡然恬静的容颜,见她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现,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轻轻浅吻,细碎如羽,跃落在她的眼睑。

想起方才那一场昏天黑地,轻巧地拢过她的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的她的神情,“你还好么?”

云妍依然没有开口,视线也始终没有与傅恒相对,而是落在他的胸膛上,不甚明显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云妍已经忘记了方才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大约实在是太冲动,这一场欢爱在她的脑海中,竟然全都是模模糊糊,不甚清楚明白的。

傅恒见她不开口,也不看他,索性伸手以指抬起她的下颔,强迫她直视着自己探究的眼光,仔细地从中寻找答案。

云妍没有挣扎,看着他的眼中反而微微荡漾出了几分笑意。

傅恒一愣,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云妍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傅恒的胸口处,又仔细的瞧了瞧,颇显红润的面容上带出了几分狡黠的神情。

这神情,让他心神一动,几乎忍不住又要将她裹入身下,清了清喉咙,声音喑哑的问道,“怎么了?”

云妍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浓了,“你的胸口有颗痣,是朱砂痣。”

傅恒一怔,也低头看了下去,带了几分淡淡的苦笑道,“是啊,福灵安和福隆安的身上都有。”

云妍瞧着傅恒有些窘迫的面色,玩笑道,“若是以后你也处处留情的话,孩子认祖归宗倒是更容易一些。”

傅恒浓眉一挑,却是勾起唇角着反问,“所以这是好事儿?”

在傅恒那样通透的目光下,云妍有些讪讪的放下了手,闭紧嘴巴,头又低了下去。偏偏那根手指在那颗痣的周围不停地转啊转,转的傅恒有些心烦意乱,他按下她细长洁白如葱根般的手指,呼吸略显紊乱地急促道,“别乱动!”

“她知道么?”被傅恒握住了手指,云妍的视线依旧落在傅恒的胸口上,突然间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傅恒身子僵了僵,很快又放松了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云妍墨黑的发顶,沉默半响,方才冷漠地开口道,“她不知道。”

云妍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傅恒的语气不善,略使了几分力气,将手指从傅恒的手中抽了出来,因为照顾孩子而修剪的颇为圆润的指尖轻轻地按在了那颗痣上,语气清浅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我当成它吧。”

抬起眼帘,云妍目光灼灼的看着傅恒,“把我当成它吧,放在心口,永远不会消失,好不好?”

傅恒迎着云妍的眼神,那里面的真诚坦荡让傅恒都有些不可置信,他看着云妍的眼睛,慢慢地,一字一句道,“你本来就是它,从来没有变过。”

不过两句话,不过十二个字,然而伴随着这些的是傅恒迷蒙与清澈混合在一起的眼神。在这样的眼神下,云妍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似乎都无处遁形。霎那间,云妍的脸变得鲜红欲滴,貌似害羞的底下了头,在傅恒看不见的地方,隐秘地,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只是,这样的用来保持清醒的疼痛,终究还是掩盖不住那心间跳跃的一丝瞬时轻松下来的喜悦。

怀中的女人是如此的柔顺安然,明明是切切实实的接触,却偏偏让傅恒恍如梦中,生出了几分混沌之感。臂弯稍稍用力,她纤细柔弱的身子全部落入了他的怀里。被烈焰燃烧的滚烫的双唇无法自抑的附着在她的胸前,娇软而滑腻,仿佛雨后的春露,流沁出来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悠远清香。

然而此刻,云妍却有些慌乱了,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紧张的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她来说,这一次,才算是真真正正,清清楚楚的主动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这个名叫富察·傅恒的男人。她有些抗拒,偏偏在他的唇印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之前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同时醒悟了过来,叫嚣着冲进了她的头脑,掩盖住了她所有的思绪。她的身子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变得生硬不堪,反而愈发的酥软起来,宛若一池春水。前所未有的依附感让她下意识的将全部的自己依托在傅恒身上。

恍恍惚惚间,身上一重,眼前的光线摇曳起来,细密绵软的亲吻就像初春的柳条一样,一刻不停的拂过身上的每一处。所到之处,尽是他的气息,滚烫而蜿蜒盘旋。这吻燃烧遍了她的全身,从发丝与眉睫开始,经过了修长如连着并蒂莲的花茎一样的脖颈,慢慢下移……

她闭上眼,**的感受着外来的一切刺激,长而韧的手指在肌肤上所过之处,点起了炽烈的火焰。黑暗中,胸腔的擂动强过平日里百倍。她慢慢地环抱住身上的男人,结实而顺滑的触感与她完全不同,于温柔中透着坚硬,正如当日,他的承诺一般。她终于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汲取她的柔软,也自在的吸附着他能够给予他的全部坚强。

就像方才他说的话一样,无论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不会后悔。

轻轻阖上的双眼在他温柔的动作下,慢慢舞出最绚丽的色彩,还混合着无数奇异的感官,一层层地侵蚀着她所能够控制的最后一片意识空间。

当颤栗已去,只余下摇曳的旋舞的时候,云妍方才睁开眼。她首先看见的不是身上伏着的男人,而是一滴汗。从他的身上滚落到自己的身上,交融在一起,最后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一起渗入身下的被单。

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他们的喘息声,云妍就软软的躺在那里,傅恒就片刻不离的看着她。在那样寸步不离的视线里,云妍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羞窘之意。

不由自主地偏过头,逃离他的追逐,欢爱过后的声音里面透着明显的疲惫,细小而清晰的嗓音钻进了傅恒的耳中,“云妍,春和,我叫云妍。”

“啊!”小小的惊呼一声,顷刻间,便翻天覆地般的换了视野。这一次,她趴在傅恒的身上,在傅恒燃着火苗的眼里无处可逃。

“云妍?哪两个字?”傅恒执着的追寻着答案。

在他追根究底的视线中,云妍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融化在他的身上,“流云出岫的云,抽秘骋妍的妍,云妍,乌拉那拉·云妍。”

傅恒笑了,眼眸里满是熠熠的星光,随着他的笑容,散落在四处,“我记住了,云妍。”

他在蛊惑她,云妍想,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一张如玉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幽光。薄厚适中的双唇微微阖起,更加上j□j的胸膛和喉间突起的**。云妍死死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可是除了眼睛之外,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诉他,他再看她。他的眼神j□j而专注,让她想要强行忽略都不行。

在这样的目光下,云妍的逃避就像笑话一样。绻了绻身子,有些薄怒的嗔道,“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那样心满意足却又带着几分寥落的神情,让云妍的声音也不由得变软了许多,只是仍然有些羞怯,“有什么好看的?你已经看了一晚上四十岁的老女人了,还不厌烦啊!”

傅恒低低一笑,声音不大却带着旁人难以质疑的肯定,“好看,很好看。不管你是四十岁还是十四岁,都一样的好看,一点都不会觉得烦。”

云妍羞红了脸,低声嘟囔,“什么眼神儿!”

傅恒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郑而重之的开口道,“康熙六十一年五月十九日酉时二刻。”如释重负的笑意从眼里一丝一丝的渗出来,直到布满了整张面容,“我的生辰八字,记住它吧!”

云妍怔怔的看着傅恒,心里一团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她张了张口,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许久,云妍方才平静下来,在傅恒的满是笑意的眼中,她看见自己的脸上亦是璀然一笑,“我记住了,你放心,我记住了。”

“扑哧!”云妍突然笑出了声,“为了你的这份心意,以后你要是还有机会到承乾宫用膳的话,我不让他们用莲子做菜了。”

傅恒脸上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云妍看着难得不好意思的傅恒,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道,“你第……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满桌子……满桌子的菜,你……你或多或少的碰过一些,只有……那些……莲……莲子,你是……看都……没看……一眼。”

傅恒心中一暖,却是肯定的询问道,“那么上次最后送上来的那碗百合莲子汤?”

“我故意的!”云妍干脆利落的承认了下来,随即又有些惋惜,“可惜你还是没碰……”

“让你失望了!”傅恒咬牙切齿道,“真是对不住。”

云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抑制住胸腔要冲出来的笑意,“你为什么不喜欢?”

傅恒看着云妍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中实在是郁闷的很,不甘愿的开口道“小时候贪嘴儿,把没剥的莲子,塞了一大把进嘴里,太苦了。”

云妍一愣,咬紧了牙关,压下了要出口的笑声。眼睛弯弯,身子却是抖得愈发的厉害了。

傅恒被云妍笑得恼羞成怒,抓住她的手腕,撩起被子,将两人掩在下面,难抑的情感激流在这被底尽情倾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死了,有事请送花!

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如果有不满的地方也不要再苛求了,整整四天就为这一场jq啊,太不容易了我!

ps:jq已经写完,以后的更新会变得灰常灰常的慢,大概要到两个月以后才能恢复到现在的频率,希望以后也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