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二章早产 待到傅恒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养心殿了。瞬间,脊背上就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太大意了! 可是,就在魂魄归位的那一刹那,一种更深刻的恐惧却将他密密麻麻的笼罩了起来。他甚至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回忆是否在乾隆面前流露出马脚,全部的脑海都被这样恐惧所占领。 偌大的书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强行的将恐惧压">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二章早产 待到傅恒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养心殿了。瞬间,脊背上就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太大意了! 可是,就在魂魄归位的那一刹那,一种更深刻的恐惧却将他密密麻麻的笼罩了起来。他甚至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回忆是否在乾隆面前流露出马脚,全部的脑海都被这样恐惧所占领。 偌大的书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强行的将恐惧压">

第112章 早产(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2015 字 6个月前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二章早产

待到傅恒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养心殿了。瞬间,脊背上就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太大意了!

可是,就在魂魄归位的那一刹那,一种更深刻的恐惧却将他密密麻麻的笼罩了起来。他甚至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回忆是否在乾隆面前流露出马脚,全部的脑海都被这样恐惧所占领。

偌大的书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强行的将恐惧压下去的同时,另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又了上来。

环顾四周,一草一纸,一桌一椅,那种让傅恒有些抗拒的熟悉感愈发的浓重,却偏偏想不起来这是为何。

直到荣兴在外的高声询问,恍若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是了,怎么会不熟悉?当然熟悉了,那样混乱不堪,刻意遗忘的夜晚,不也是如此吗?

傅恒苦笑着坐直了身子,双手扶在身前的书案上,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一模一样,是真的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去面对那一夜。曾经让他恨不得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刻意的抛之脑后的事情,再一次想起来的时候,傅恒突然觉得,其实对于他来说,那些所有糟糕的过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难以启齿。甚至于,他几乎,已经有些不在乎了。

在傅恒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上积蓄的所有的力气似乎都已经消耗殆尽,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他竟然尝试着去推了推面前的书案。

很沉。

这是傅恒的第一个想法。第二个想法竟然是,他当年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整个书房砸的稀巴烂的?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傅恒叹了口气,从很久之前,他便一直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而这一刻,他却明白了,他还是和过去一样,总是下意识的去逃避自己已经面对的,或者说是将要面对的糟糕的一切。无论旁人面前的忠勇公如何,真实的富察傅恒说到底不过也是一个懦弱自私的男人罢了!

“荣兴!”略略抬高了声音唤道。

“爷!”响亮的声音想起,稳重的大管家以完全不和自己身份的姿势直直闯了进来,涎着脸应道,“您有什么吩咐?”一边说着话,一边还自以为隐蔽的将这书房打量了一番。

荣兴的小动作被傅恒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去送点吃的上来。”

荣兴正因为书房的完好无损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见了傅恒这样的吩咐,一时之间,竟然怔住了。

“我说我饿了,送的吃的上来吧。”傅恒淡淡道。

“哦,好,奴才知道了。”荣兴还有些茫然,难道是他太多心了,爷回来的样子,明明和那次砸了书房的时候一个神情啊。恍恍惚惚的往外走,嘴里还不住应道,“奴才马上就去。”

荣兴走了之后,傅恒走到了书架后面,从一摞旧书堆里,抽出了一卷极为残破的册子。

还不到一年。

傅恒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覆上了书脊,微微施力,本就残破的棋谱,立时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他并没有相信过,那个名叫乌拉那拉·云妍的女人会将一片真心托付在他这个曾经给了她几乎是此生最大的羞辱的男人的身上。便是在最柔情蜜意的时候,他也知道,云妍并没有将他视作她的男人。对她来说,他富察傅恒可以是仇人,可以是助力,甚至于……可以是,她向乾隆报复的工具,却唯独不可能是她的男人。

然而,那样温情缱绻的夜晚,那样柔媚入骨的女人,那样恍然似梦的交融,明明知道的,他却依旧存了幻想,尽管渺茫,他依旧信了。

怀胎九月,打碎了他该有的不该有的所有幻想。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到底是皇帝的女人,而他,终究也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犹豫许久,在书房外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傅恒将已经分成两半的棋谱塞进了那一堆旧书中。

然而看清来人的时候,傅恒的眉头蹙了起来,不悦道,“你怎么过来了?”

“福康安……”棠儿看着傅恒冷漠平淡的表情,难得的竟然生了些怵意,没有过去极力掩饰仍然无法消掉的厌恶,漠然的好像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只是,她终究有底气惯了,小小的害怕并没有阻拦她的询问,“福康安怎么样了?”

傅恒嗤笑一声,“你问我?”没有再说下去,反而很是闲适的坐了下来,“我以为皇上会亲自告诉你的。”

其实傅恒的语气真的挺平淡的,刚刚想开的事情,哪里还会有以往的火气,偏偏棠儿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嘲讽,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皇上了。早已撕破了脸皮的夫妻,又哪里还有什么顾忌,早已丢掉那些所谓修养的棠儿立刻反唇相讥,“大人是福康安的阿玛,自然是要比比人多关心一些的。我念着儿子,当然是能多听一些就多听一些的,免得遗了漏了,挂心难受。”

没有棠儿想象中扭曲的面容,傅恒异常的平静,他甚至难得的在福康安出生之后,又一次靠近了棠儿三尺以内,棠儿难受的将俩人之间的距离又拉大了一些,只听见傅恒道,“若是我去关心了,夫人岂不是更难受?”

“你!”棠儿倏的一下抬起头,“你……”

这一刻,福康安所谓的身世,在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俩面前第一次薄的如一张细纸一般。

傅恒已经回到了原位,平淡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他记得许久之前,久到他已经记不清的时候,似乎,有一个片刻,瓜尔佳氏曾经和云妍无比的相似。而现在,俩人却已经完全不同了。厌倦了永远去回避已经存在的事实,这一刻,傅恒无比的希望,他面前这位所谓的“夫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揭穿。

可是,他失望了,棠儿只是怨恨的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也许这就是民间所谓的破罐子破摔?

乾隆二十年十月初一。

从清晨起,j□j到午门的御道两旁,上三旗护军庄严肃立,他们盔明甲亮,刀矛如林,午门广场上,王公大臣顶戴朝服,按班排列,午门前,法驾卤簿、丹陛卤簿、丹墀卤簿、仗马、步辇五辂宝象、乐队整齐摆放,这一切在表明,一场重要的仪式将被举行。

日近中天之时,午门上金钟长鸣,百官齐向午门方向跪下,此时,一顶黄罗伞出现在高大的午门城楼上,伞下一个四十多岁,身着明黄龙袍,面孔清癯的男子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坐到早已摆放好的御座上。一会,钟声停止,百官起身。一名年青的礼部官员出班,高亢清晰的大声喊到:“献俘”,广场上的护军也随声呐喊,声震长空,气势宏大。很快,一个身穿红色囚服,项系白练,手脚带镣的罪犯在八名高大健壮的侍卫押解下,走入午门广场,到午门前正中时,罪犯被按着跪下。

这便是献俘仪式,午门上高坐的是清入关后第四位皇帝乾隆帝爱新觉罗弘历,下面跪着的罪犯既不是汉人,也不是满人,而是一个蒙古人,他叫达瓦齐,也是这次叛乱的匪首之一。

骁勇善战的兵士,狼狈不堪的俘虏,高高在上的宝座,无一不让乾隆志得意满。他用一种颇为威严的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有艳羡的,有骄傲的,有悔恨的,有麻木的,每个人的表情,都让乾隆更加的自傲,直到他的视线扫过他的儿子们的时候。

永珣,那个和圣祖由着一样的生日,一样的容貌的儿子,乾隆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放过他的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除了自豪,便是兴奋。乾隆看着自己的十阿哥,听着下面高声的呼喊,哂然一笑,圣祖又如何,不过一堆白骨,而现在掌控着这个帝国的,是自己,是当初圣祖并没有真正看重过的自己!

承乾宫。

面色苍白的云妍眉头皱了起来,“外面这是怎么了?”随着月份的增大和胎相的不稳,除了那些必要的消息,她几乎是已经被隔绝在了这座承乾宫里。

容嬷嬷将手上给小公主做的针线活放了下来,不在意的答道,“今儿个是大军献俘的日子,怕是扰到主子了?”

“献俘?”云妍重复了一遍,她这段日子真是过的不知年月了。

“是,平叛的大军今儿个在午门外献俘。”容嬷嬷喜滋滋的答道,

云妍的手不甚明显的抽搐了一下,“那倒真是一件喜事儿了。”

“可不是!”容嬷嬷点头道,只当皇后是被憋闷坏了,“主子若是想知道热闹的话,不如晚上把十阿哥和十二阿哥请来?”

看着容嬷嬷兴奋的表情,云妍懒懒道,“也好,闷的久了,听些喜事儿也不错。”吐出一口浊气又道,“嬷嬷,扶我歇会儿吧。”

“嗻!”

皇后这番的情形也是常有的事情了,容嬷嬷并不意外,自从七月之后,整日里的安胎药灌下去,白日里,皇后清醒的时候愈发的少了,早都习惯了。

包括云妍。

只是,这一次的小憩对于云妍来说并不安稳,错综纷乱的情景在眼前晃动,让云妍根本无法好好的阖上双眼。就在她努力挣扎着要撇开这一切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不小的惊叫。

“啊!”

云妍撑开疲累的双眼,容嬷嬷,青梅,紫琼都围绕在床前,“怎么了?”

紫琼赶紧上前一步,接过青梅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皇后额上的汗水,“没事儿,是奴才不小心踩了青梅姐姐一下,您先不要动,再歇会儿吧?”

云妍实在是被那些糟糕的梦境折腾坏了,听见紫琼的答话,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眼看着皇后又睡了过去,容嬷嬷扯着紫琼离了床边,担忧道,“这才九个月!”

紫琼也是心里发紧,面上还得稳重,安慰的拍了拍容嬷嬷的手,“太医不也早说过了?而且现在也才是破水,等生的时候还得一段时间呢。嬷嬷,您还是赶紧派人去和皇上说一声,咱们这边先准备起来吧。”

“对对对,我这就派人和皇上说一声去!”话没说完,就扭着胖胖的身子出了内殿,余下众人安静而忙碌着准备着一切。

此时,仪式还在进行,兵部尚书向乾隆奏报平叛战况,请示如何处置达瓦齐,乾隆下旨:所献俘交刑部议处。

达瓦齐被强迫向乾隆叩拜,刑部尚书命令八名刑部官员从兵部官员手中接管达瓦齐,并押解出去。然后,文武百官向乾隆行三跪九叩大礼,向皇帝致贺,礼毕,大乐奏响,在乐声中,仪式结束。

乾隆今日极为高兴,仪式结束之后,还让这次平叛的众人随他一同去养心殿,详询这次的战事。然而,刚刚走下午门,高无庸便附在乾隆耳边低语几句,乾隆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几分。

皇后早产了。

我已经对我的更新频率无言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拍!

不过因为最近没有网了,所以咱们恢复以往的留言更新,等我有网的时候,数你们的更新,还是老规矩,十条一更。

我会坚持努力码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