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一百一十三章父母 太后钮祜禄氏手上松松的握着一串佛珠,微阖双眼,倒是一片慈悲之色。 “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乌拉那拉氏比不得先皇后,如今看来,她倒还真是有几分福气的。” “若是单论福气的话,又有哪个能记得上太后您呢?您的福气那才是顶天的好。”桂嬷嬷小心奉承道。 钮祜禄氏恍若未闻,“我可怜的小孙子,本就遭了这么多罪,偏偏要在着这个时辰出">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三章父母 太后钮祜禄氏手上松松的握着一串佛珠,微阖双眼,倒是一片慈悲之色。 “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乌拉那拉氏比不得先皇后,如今看来,她倒还真是有几分福气的。” “若是单论福气的话,又有哪个能记得上太后您呢?您的福气那才是顶天的好。”桂嬷嬷小心奉承道。 钮祜禄氏恍若未闻,“我可怜的小孙子,本就遭了这么多罪,偏偏要在着这个时辰出">

第113章 父母(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751 字 6个月前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三章父母

太后钮祜禄氏手上松松的握着一串佛珠,微阖双眼,倒是一片慈悲之色。

“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个乌拉那拉氏比不得先皇后,如今看来,她倒还真是有几分福气的。”

“若是单论福气的话,又有哪个能记得上太后您呢?您的福气那才是顶天的好。”桂嬷嬷小心奉承道。

钮祜禄氏恍若未闻,“我可怜的小孙子,本就遭了这么多罪,偏偏要在着这个时辰出生,以皇帝的性子,怕是又要折腾上一番了。”

承乾宫院落,夜。

大殿里烛火通明。嬷嬷,太监和宫女们端着各色的器具出出进进。这情形和云妍曾经的那个梦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女人的叫声,在这样幽深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平静和安详。

“主子,您叫出来,疼就叫出来,您别忍着。”容嬷嬷一边为皇后抹去脸上的汗水,一边心疼道。

云妍鬓发仓乱,曾经丰润的红唇早已变成青白,布满了杂乱不堪的牙印。摇了摇头,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死命的揪着床边悬挂的绳结。力气几乎已经耗尽,然而腹中的孩子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出生的迹象。

“这都几个时辰了,承乾宫还是没有消息?”乾隆任由宫人们为他换上朝服,不耐烦的问道。

吴书来瞧着乾隆的脾气暴躁,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回话道,“回主子话,听说还没动静呢。”

“当初永珣出生的时候,都没这么折腾过!”乾隆的语气极为烦躁,“去,把在承乾宫的太医给朕叫一个过来。”

“嗻!”吴书来脚步匆匆赶忙去了。

瞅着时辰还早,阿里衮小声问道,“你今儿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傅恒转过头,看着阿里衮颇为关心的眼神,亦是小声道,“无碍。”

阿里衮撇了撇嘴,明显不信。

傅恒犹豫了一下,将声音压得更低,纵然是俩人站的极近,阿里衮几乎都听不清傅恒的言语,“皇上有意给福康安一个公爵。”

阿里衮迅速的抬起头看了傅恒一眼,立刻又将视线转开,语气中混合着惊讶,羡慕,同情,“雷霆雨露,皆为君恩,你就好好的接着吧。”

而后阿里衮便不再言语,傅恒松了口气,只是在偶尔看向东六宫的方向时,依然流露出几分担忧。

乾隆听着底下太医哆哆嗦嗦的回报,许久未发一语,直到那太医几乎已经要瘫在地上的时候,却猛然被乾隆一把拽住了衣领,从地上揪了起来,阴冷的声音直直的刺进太医的心里,“朕告诉你,朕要皇后母子平安,至少现在,朕要他们母子平安,听清楚了吗?”

太医在乾隆压迫性的视线下,脑海中全然是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不断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乾隆松开了手,厌弃的擦了擦手,“还不滚回承乾宫?”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若是就这么去了,其实也不错吧?

云妍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眼前晃动的是一片的花花绿绿,却什么都抓不住。就好像那一年在静心苑,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怨恨了乾隆十年,可是在十二故去的时候,终究还是后悔了。若是她死的早一点,哪怕是在二十九年去死,她的十二也不至于沦落到那般不堪的境地。她把自己看的太重,把乾隆看的太轻。一个帝国的掌权者是永远不会有错的,所以错的是她,是她的儿子。

如果她现在死了,那么这个孩子,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的,她的十二也不会有一个废后母亲,只要他们能等下去,有没有她这个母亲其实并不重要。甚至,没有更好……

“啊!”疼痛从指尖传来,云妍发出轻微的痛呼声。挣扎着转过头,是紫琼,她在用银针扎着自己的手指。

“看着我,主子!”紫琼在云妍有了意识的那一瞬间,立刻扑到了云妍眼前,抓住云妍的肩膀,低声而急促地在云妍耳边小声道,“十阿哥,十二阿哥,皇后主子想想他们,一个六岁,一个四岁,主子放心他们顶着嫡子的名头在这吃人的后宫里面活下去?他们是靶子,明晃晃的靶子,理密亲王的先例,主子忘了么!”

魏氏!

云妍混乱的几乎要爆炸的头脑立刻清醒了,独霸了整个后宫了生育,还有戴佳氏之女的不明夭亡,一件件,一桩桩,飞速的从脑子里闪过,最终定格在十二灰白的梁上。

紫琼看着皇后的眼神从迷蒙到清澈,暗松了一口气,“主子恕罪。”

云妍喘了一口气,使劲儿摇了摇头,死死地攥住紫琼的胳膊,“我没事,把你的银针备着,若是再像方才那般的话,还是照做,明白吗?。”

紫琼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容嬷嬷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往云妍的嘴里塞了两勺子参汤,又拿了早就预备好参片让皇后含着。

产房里依然特别的安静,饶是紫琼用银针刺激,毕竟先前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云妍迷迷糊糊间也只知道惯性的用着仅剩的那些力。而先前那些几乎让云妍恨不得去死的疼痛什么的都已经有些麻木不觉了。如果不了解情况的,绝不会想到如此安静的环境,竟然是有人在生孩子,简直反常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就在恍惚之间,云妍终于听到了期待之中的那声啼哭,强撑着还算清醒的一点意识,看了一眼青梅抱上来的婴儿,挣命般地问了一句,“皇子还是公主?”

青梅半跪在云妍床边,喜极而泣,“恭喜主子得偿所愿,是个公主。”

云妍精神一松,随即就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朝之后,傅恒一个人似乎是无意识的走到了宫中一方偏僻之处,这地方虽说空落,却也少有人来,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打扫枯枝的小太监。

“皇后难产,皇五女,平安。”

小太监打扫枯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低垂的头让人看不见他嘴巴的开开合合,声音极其细微,便是这个时候有过路的人,若是没有集中精力特意去听,也保准听不见。

傅恒仿佛发呆一样站在原地,也没有看向小太监,只是恍若自言自语一般嘀咕,“怎么会这么巧?”

小太监低着头,手中的扫帚保持着不变的晃动,“听说太医们早有准备了。”

傅恒像是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一样,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地方,而那小太监依旧毫不停顿的做着自己手上的活儿。

傅恒往宫外走,心中还惦记着云妍如今的情况,也幸好算的上平安,否则以皇上的性子,怕是又要迁怒一番了。

“富察大人!”

略微有些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傅恒一下子回了神。他方才想事情想得入迷,竟然也没注意行到了何处。此时尚才察觉到,他已然快到宫门口了。

“何事?”傅恒看着眼前年龄尚幼的太监问道。

“奴才小罗子,是在养心殿伺候的,皇上请您过去。”小罗子口齿清晰的回话道。

傅恒声音毫无起伏道,“带路吧。”

养心殿。

乾隆已经换好了常服,“春和来了?”

傅恒躬身行礼,“奴才参见皇上。”

“朕这么急匆匆的叫你回来,是有件事儿想和你说。这次平乱,虽说把你的功劳给了福康安做恩典,到底也不能让你白跑这一趟。圆明园附近,有个交晖园,是先怡亲王原来的住处,如今便赏了你吧。”乾隆笑道。

“奴才谢皇上恩典。”傅恒恭敬回道。

乾隆满意的点点头,又吩咐道,“对了,皇后方才为朕添了一个嫡女,你出宫的时候,顺便告诉和敬一声。”

“奴才遵旨。”傅恒道,“恭喜皇上,又得一嫡女。”

乾隆也是极为高兴,“朕膝下少有亲女,和敬早已下嫁,四公主也快要订婚,如今这个女儿,也确实来的正是时候。她们姐妹几个年岁虽然相差略大,到底都是朕的女儿,若是能一直姐妹和睦也是朕之所愿。”

承乾宫偏殿,乾隆眼神怪异的盯着眼前裹在襁褓里面的小女儿,迟疑道,“这就是朕的五公主?”

紫琼一愣,看着皇上似乎只是单纯的疑问,这才哽咽道,“回皇上话,太医说,皇后主子怀胎初期,便用药不当,后来虽然也补了一些,可还是伤了。小公主又是早产,情形比不上旁的孩子也是正常的。”

乾隆听了紫琼的回话,也是叹了口气。在襁褓明黄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刚刚出生的小女儿瘦弱红皱,“皇后和公主的身子如何?”

紫琼慢道,“皇后主子倒是还好,太医只说是脱力所致,要好好将养一段日子,只是公主未足月而生,又有之前……在母体中受影响甚大,恐怕今后,更是身娇体弱,小病不断,难以根治了。”

乾隆听得眉头紧蹙,“这是说公主日后要天天喝药了?”

紫琼摇了摇头,“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听太医的意思,怕是日后,若是正常人得了受了凉,需要用上一幅药的话,那么同样的境况,公主便要再加上一倍了。”

乾隆总算明白了几分,只是念到这个小女儿尚未出生便因为庸医无能,遭了大罪,往后还要因为这些小病小痛而困扰一辈子,他真是恨不得将那庸医再活剐一次。

“罢了,既然如此,便好生养着吧。”乾隆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反正爱新觉罗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病歪歪的小公主。

俺们群里今天进新人了,为了欢迎她的到来,今天双更!

这是第一更,多多的留言,多多的撒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