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一百五十九章挑唆 宫中长街的某一处路口。 庆嫔乘着软轿,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之下从延禧宫悠然而来。 棠儿在几位宫人的簇拥下从另一端也走了过来,看见庆嫔等人,放慢了脚步。 庆嫔在宫中近乎十年,如今终于得了正经的位分,虽然碍于实际情况不能独居一宫,但好歹也算是正经的主子了,这几日她的心情一直很不错。虽然中间还有一段距离,棠儿依旧能听见庆"> 第160章第一百五十九章挑唆 宫中长街的某一处路口。 庆嫔乘着软轿,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之下从延禧宫悠然而来。 棠儿在几位宫人的簇拥下从另一端也走了过来,看见庆嫔等人,放慢了脚步。 庆嫔在宫中近乎十年,如今终于得了正经的位分,虽然碍于实际情况不能独居一宫,但好歹也算是正经的主子了,这几日她的心情一直很不错。虽然中间还有一段距离,棠儿依旧能听见庆">

第159章 挑唆(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644 字 6个月前

第160章第一百五十九章挑唆

宫中长街的某一处路口。

庆嫔乘着软轿,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之下从延禧宫悠然而来。

棠儿在几位宫人的簇拥下从另一端也走了过来,看见庆嫔等人,放慢了脚步。

庆嫔在宫中近乎十年,如今终于得了正经的位分,虽然碍于实际情况不能独居一宫,但好歹也算是正经的主子了,这几日她的心情一直很不错。虽然中间还有一段距离,棠儿依旧能听见庆嫔欢快的说笑声。

棠儿的脚步停了下来,表情复杂的看着庆嫔的仪仗。随后,不等庆嫔来到跟前,迅速的离开了原地,她的眼里燃着怨恨的光芒。

令妃坐在寝殿里,看着宫女们用红线扎出一朵朵绒花来。笑的心满意足,尤其在等待棠儿的这段时间里,倒像是有些故意的味道在似的。

宫门处传来一阵窸窣声,令妃扭头从窗口望去,远远就看见棠儿穿着无比正式,肃然立在门口,高昂着头打量着延禧宫,冬雪机灵的跑了过去。

“主子,忠勇公夫人来给您请安了。”冬雪问清了缘由,又跑了回来,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大好,“主子您是见还是不见?”

“请她到外面坐。”令妃捋衣起身,脸上温和的笑意还在,只是到底淡了些,“六公主睡了?”

“主子,六公主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腊梅扶着她,“主子别担心,六公主只是受了些寒气,发散发散就好了,至于旁的事情,还有那么多人呢,不劳您操心。”

令妃摇了摇头,“太后如今最厌恶的就是哪个皇子公主身子虚弱,六公主是我现在唯一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命。”一下子挣开了腊梅的手,“你去看看吧,外面不要留人,我有话和夫人说。到底是外面的人,有些事情要比我方便的多。”

“奴才明白了。”腊梅答应着下去预备。

对着西洋玻璃镜整了整发髻,忽然发现额角眼间竟然已经有了难以抹去的岁月痕迹,自己还没有儿子呢,怎么能变成这样?

“瓜尔佳氏见过令妃主子。”脸色依旧没能转的过来的棠儿看见令妃过来,微微行了一礼,主子两个字咬的尤其的重。

令妃皱了皱眉,“没旁人,夫人坐下说话吧。”想着方才镜中的倒影,令妃的原就有些心烦意乱,平日里可以无视的事情,如今心底也不痛快的紧。冬雪端上两杯清茶,赶紧退了出去。

“你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可是哪儿不舒服?”棠儿打量了一下令妃的神色,“可要传太医来瞧瞧,要是真有什么不妥也能早知道。”

“有些累,六公主才出生,底下人一时疏忽让她受了寒气。”令妃慢慢喝着有些涩口的参茶,“劳烦夫人专门到我这里来一趟。”

“皇上的吩咐,谁还能反抗的了呢?”棠儿意兴阑珊的说了一句。她怀福康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年岁,可是那时候遇到了大的年节照样得穿着厚厚的衣裳进宫磕头,哪比得上如今的令妃,好好的延禧宫住着,微热的参茶喝着,还有皇上太后不时的关怀。当真是风水轮流转,自己这个高门嫡女一步差步步差,到了如今,连眼前魏氏这个升平署出身的贱婢都不如了。

令妃看了她半晌,“夫人这话说的未免有些放肆了。”

“放肆?”棠儿颤抖着反问,“你如今倒是底气足了,也能训斥别人放肆了。倒是我这个外人白惹人嫌。”

“夫人这话在延禧宫说了,我即便听见也当没听见,你我相交这么些年,谁的性情谁不知道?我也是现在有了身孕,才能求得见你的恩典。”令妃低垂着眼帘,“论出身,我在这宫里算低的了,不比旁人有家族庇佑,宫里的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我若不是你,如今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苦熬呢。”

棠儿为之一震,别的话都可以不管不顾,只是身份这一条就是她的死穴。不管皇帝有多喜欢自己,多看重福康安,都不过是个外臣,永远都是皇家的奴才。令妃如今是稳如泰山了,算上肚子里的这个,她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而自己的儿子,被皇帝养在宫里,对他再好,他也心心念念觉得傅恒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教他都掰不过来。

“你也别恼,我只是有些纳闷你我之间从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生疏了。”令妃慢条斯理的,几乎是带着满腹的不解,“要不是这样,我在宫里也能多照应一下福康安,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福康安?”棠儿看了眼令妃,只觉得刺耳的紧,“他年龄也不小了,性子又倔,只怕给你惹麻烦。”

令妃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招了瓜尔佳氏的不待见,只是耐着性子接着道,“过了明儿,福康安才六岁呢,哪里就不小了。皇上爱重皇后,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有心照应,也不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只能这么冷眼旁观的看着。谁知道就是这么冷眼旁观出的事,福康安再好也不是宫里正经的主子,出了事,不管是十阿哥还是五公主,哪一个都成了他的错。”令妃低沉而略带惋惜的嗓音有着非凡的感染力。

“是她?”棠儿倒退了两步,“皇上都知道?”

“唉,也是皇上仁慈。不管外人怎么看,总是护着福康安的时候多,可是就这么着,还是被人在私底下闲话,说福康安嚣张跋扈,连皇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令妃的唇角蔓延着淡淡的苦笑,“都不知道福康安这辈子是欠了什么债,若真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也就罢了,只怕是对先人的不忿落在了后人身上,这让孩子不是白白吃苦受罪嘛,忠勇公和你知道了难道也不心疼?”

棠儿冷冷一笑,“你这话可是说的没缘由,我的福康安欠了谁的债,都不欠皇家的!别说他们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就是出了事,也不见得就是我们福康安的错。”

“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四处乱说。皇上知道该不受用了,这时候承乾宫圣眷正浓,犯忌讳的事儿可别做,连累了富察大人在外面的前程可就不好了。”令妃正色道,“皇上喜欢五公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棠儿微微一笑,“你的话我记住了,我自然不会让皇上不痛快。时辰也不走了,我这就走了。”说完,一个蹲安就退了出去。

令妃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搁在手边炕几上,自己作死怨不得我,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睐妮子呢!

棠儿回到赐宴地方的时候,众人都还在,皇后坐在太后的下手,时不时的在底下的妃嫔们说话的时候,凑趣几句。

“夫人见过令妃了?”棠儿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宫女们。

“瓜尔佳氏见过太后主子,见过皇后主子,众位主子安”看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棠儿也不敢怠慢,赶紧上来请安,“奴才失礼了。”

“咱们搁在外面也算是一家人了,用不着这些虚礼。”太后笑着摆摆手,免了棠儿的礼,“你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平时也不递牌子,难得和你说话。”

“是奴才的错。”棠儿没有坐稳,赶紧又起来行礼。

纯贵妃抿嘴一笑,“真不愧是大家子的夫人,这品格儿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难得,心思妥帖得很,待人接物都是十二分真诚,不怪小公爷年纪小小就那般出色,皇上都常挂在嘴边夸赞不已。”

“纯贵主子这话,奴才受不起。”棠儿愣了一下,这话是说自己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妥当还是福康安被人算计了?

“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太后刚才也说了都是一家人。”云妍笑着打圆场,话里有话,“都是一样的人,趁着时间还在,也不必太拘泥。”

棠儿笑的有些不知所措,这话说的再好听,身份有别这话也不是假的,“皇后主子这话,倒真是让奴才不知所措了。”

云妍笑笑,含糊几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又坐了没多久,太后就让众人散了,棠儿随大流出了宫门,一抬眼就看见傅恒站在不远处,眼神古怪的看着望着皇宫。棠儿不知怎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就顺着傅恒的眼光望了过去。

还没等她看出个所以然,傅恒已经看见她了,“夫人,上车吧。”

“老爷。”棠儿慢慢走近,颔首为礼。

在外面,他们总是一对正常的夫妻的。

“夫人。”墨香扶着棠儿上了车,又将吃食茶点端出来放在车内小几上,“这次进宫可是有人给了您委屈?”

棠儿笑的很难看,低头看着墨香,“你觉得福康安在宫里,过的好不好?”

墨香低头想了一会儿,“这……奴才怎么能知道呢。”话说完,又看看外面,“您还记得十七年皇后千秋那会儿子的事情吗?有皇上和皇后在,小公爷在宫里又能受多少委屈。”

棠儿一下子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可不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临了临了了,居然还想反咬一口,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天气好热,懒得出来发文了……

今天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