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带人救场的季少(1 / 1)

“几位,有我们来照顾学长,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季延渊扫了一眼道士们,微微眯眼,是在警告。

“几位,有我们来照顾学长,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季延渊扫了一眼道士们,微微眯眼,是在警告。

医院里人多眼杂,这帮道士想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搞不好真的就要上社会新闻了。

也是知道他们忌惮这一层,所以季延渊的威胁很有效。

虽然祝盈还在那边鬼吼鬼叫,但中年道士还是决定带着自己的弟子们暂时离开。

“把她也带走。”

迟妤指着祝盈,面色不耐。

中年道士深深得看了迟妤一眼,最终还是挥手,让自己的弟子把依旧闹个不休的祝盈带走。

“你们去外面守着吧。”季延渊同自己带来的人点了点头。

一帮壮汉当即就离开了病房。

房门关上,迟妤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学长怎么样了?”

季延渊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在担心迟妤,生怕迟妤有个好歹。

“中了火阳蛊。”迟妤凝眉,扯开钱莱野脖颈处的衣服,伸手轻轻一拂。

红黑色的气息浮现在季延渊眼前,但很快又消散了。

知道是迟妤特地施了法,自己才能暂时看到那些气息。

“麻烦么?”季延渊看着迟妤。

迟妤摇了摇头,“那帮人手里有解药,晚上我得再去找他们一次。”

“我陪你去。”季延渊下意识得接话。

“不行,你得守着他。”迟妤的指腹还贴着钱莱野脖颈下跳动的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蛊虫的移动。

若是换了旁人来,只怕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

“我给他下了封口咒,他身体还很虚弱,继续浪费精力只能让蛊虫入脑更快。”迟妤叹了口气。

先前她听白衣女鬼说起那位莫大师的计划,还联想到了西方的驱魔术,倒是真忘了西南还有一门蛊术。

只是,这火阳蛊在她死前已经濒临失传,没想到还真的就一路传承到了现在。

火阳蛊入脑,并不是所谓的清除某一段特定的记忆,而是让他彻底得失去所有的记忆,变成一张白纸,任人描绘。

“可你……”季延渊一直担忧的,就是迟妤没有完全恢复。

迟妤知道季延渊想要说什么,摆了摆手,无所谓得笑了笑,“我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更何况,刚刚我试了,那帮人的实力不过尔尔。”

又或许,这帮人里面,并没有先前白衣女鬼提到过的莫大师。

今天晚上,除了要从那帮人手里拿回蛊虫的解药,也必须把那白衣女鬼救出来。

虽说她已死多年但一直盘桓在生人周围不肯离去,是有违天道。

可她既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断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失去轮回的机会。

迟妤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季延渊再不放心,也只能从自己带来的安保人员中挑了几个身手更好一些的,陪着她一同前往。

离开医院,迟妤先在附近找了买黄纸和朱砂的店狠狠地扫荡了一波。

在安保人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迟妤抱着满满的战利品回到了酒店。

她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便开始着手画符。

料定晚上有一场恶战,所以她这次直接来了个批发式画符。

一个小时后,她敲了敲有些发酸的腰,站直了身体。

终于大功告成了!

“铃铃铃——”

门口却在此时响起了门铃声。

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迟妤将符纸收进随身的背包,从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却意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沈聿?

“沈总有事么?”

迟妤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脆开门,看看沈聿想要做什么。

沈聿笑脸相迎,“先前会议结束之后,看季总匆匆离席,说女朋友不舒服要回来照顾,所以我也特地过来看看迟小姐。”

女朋友?

这三个字在迟妤的脑中炸开,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得变得绯红。

“先前我是有些身体不舒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劳沈总担心了。”

迟妤顺着沈聿的话说下去,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对话。

“既然迟小姐已经见好了,不知晚上是否有空,让我请迟小姐和未来的合作伙伴一起吃个饭?”沈聿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温润如玉。

迟妤装出一副抱歉的样子来,摇头拒绝,“晚上我们要过二人世界,实在是抱歉。”

这个时候,迟妤发现,“情侣”这个身份拿来当借口,不是一般得好用。

季延渊这个小狐狸找借口的本事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话都已经说死了,沈聿也不好再说什么,同迟妤客气得说再见。

迟妤关上门,长长得舒出一口气。

从猫眼中看到沈聿离开,这才悄悄得再次打开门,背着装了一袋子的符纸从电梯下楼。

符纸里有一张寻踪符,迟妤拿它在手里,符纸上朱砂画出的印迹便开始变化,幻化成了箭头。

按照迟妤指的路,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道观前。

居然还真的有个道观?

迟妤从车上下来,满头黑线。

忽得又想到先前自己拍过广告的那座道观,又觉得见怪不怪了。

求神拜佛,果然是二十一世纪年轻人里的新潮流。

这道观的游客还挺多,迟妤买了张票,混在里面,在门口结束迎客前,进了道观。

迟妤一进门,便看到了西南角的一处独立建筑外,漂浮着熟悉的黑红色气息。

有个小道士从小楼出来,一晃眼见到了迟妤,顿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回去通报。

迟妤冷笑,直接一张定身符飞了过去,那小道士就被定在了原地。

看来,这小楼里,是在做什么坏事啊。

迟妤让跟着自己过来的人守在外面,自己毫不犹豫得一脚踹开了门。

木门并不结识,还真的就被迟妤一脚踹开。

门上的红线还绑着铃铛,受到震动,就开始疯狂得摇动起来,刺耳的铃铛声瞬间响起,迟妤赶紧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