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沈聿的奇怪邀约(1 / 1)

“所以你今天找起来,也是为了……”

“既然想要闹,事情干脆就闹大点,不然也实在是太无聊了,不是吗?”

沈聿嗤笑了一声,看了眼时间。

“我知道了。”

迟妤垂眸。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沈聿也是个疯子。

一个隐藏在温文尔雅面具之下的疯子。

“既然答应了,那就跟我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沈聿起身,迟妤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但还是抱着那堆文件夹,然后跟了上去。

今天是沈氏集团的一场新人面试,面试的目的,自然是需要招募新人演员。

毕竟沈氏刚刚失去了姜希这么一棵摇钱树,肯定要补上一棵新的。

迟妤坐在座位上,听着沈聿跟那些或是战战兢兢或是兴奋万分的新人讲着一些场面话的时候,她只觉得无聊又搞笑。

说是给新人们机会,难道不是因为这位沈家的大少爷如今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找点事情做?

“各位的面前,都放着一个信封,写明了在稍后的面试话剧中需要担任的角色,现在给各位十分钟的准备时间,请各位去休息室准备把。”

沈聿话音落下,助理便开门进来,将人都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迟妤看着这里的灯光都被关闭,接着一个投影被打开,屏幕里,是那些新人如今待着的房间。

不经意间,迟妤似乎感觉到了一些灵力的波动。

她看了沈聿一眼,发现沈聿也正在意味深长得看着她。

一分钟过后,沈金推门进来,单手插兜,无比臭屁得同迟妤招了招手,“迟小姐,好久不见。”

迟妤懒得回应,看来刚刚的灵力波动,就是来自沈金了。

“等着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沈金落座,还不忘给迟妤预告一声。

那些新人所在的房间在监视之下,一开始大家还都安安静静得各自准备着自己的内容,但很快,其中几个人似乎看到了一些东西,开始尖叫着往外跑。

“你对这么多人都用记忆摄取?”

迟妤看了一会儿,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东西极耗灵力,又很损害被提取记忆者的身体健康,一样是禁术。

“迟小姐看来对这块的研究不是很够啊,居然看了这么久才认出来。”

沈金摩挲着手中的戒指。

那是一颗蓝宝石,迟妤只看了一眼,便能够觉察到其中蕴含着无限的灵力。

真不愧是沈家,这天材地宝就是多。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滚开,让我走!”

“别跑啊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跑得掉么!”

“乖乖得听乔公子的话,不然你和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10个新人里,6个安然无恙,剩下的4个显然都已经陷入了被提取的记忆之中,再次回到了那时的情境里。

“这个结界,只会提取我想要的那部分记忆,如果那些人从未参与过桑乔的聚会,自然只会陷入沉睡。”

沈金看迟妤双眉紧皱,还不忘好心得解释。

迟妤横了沈金一眼,“既然人已经挑出来了,可以结束了吧。”

“还不够。”

沈金笑得更加灿烂。

“乔公子,要是玩死了人,你和你父亲可得救救我们。”

“乔公子,求求你放过我。”

“姓乔的,当初参加那些派对我可都是拍了照片的,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照片都公布给媒体。”

“乔公子,是他胆大包天可不关我的事情。”

回忆还在继续,但凭这些话,他们还是能够推断后续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只是有一句话,却引起了迟妤的注意。

你和你父亲可得救救我们?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些事情,还和桑建有关系?

“叮铃铃——”

迟妤的手机响起来。

发现是季涟漪的电话,迟妤怕事情着急,便当着沈家两兄弟的面接了起来。

“迟妤,桑建和桑乔来医院了,他们要见小渊。”

电话那头的季涟漪明显压低了声音,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

“是你特地把我调走?好让他们有机可乘?”

迟妤扭头,狠狠得瞪着沈聿。

沈聿也回望她,不发一言。

怕季延渊那边出事,迟妤拿了包起身就走。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土遁符来,念完咒语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经是在医院的小花园里。

从小花园的草丛后冒出来,迟妤一下子便对上了外头一个正在玩耍的小女孩的视线。

“嘘——”

迟妤比了个手势,朝着小女孩笑了笑。

小女孩双眼亮晶晶的,乖巧得点了点头。

迟妤笑着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暗忖还好碰到的是个好骗的小女孩。

下次再这么急着用土遁符的时候,一定要选好出来的地方,要是被人发现一次,说不定真的就要上社会新闻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急着往季延渊的病房赶。

不等她推门进去,便听见了里头传来了桑建沉稳的笑声,“小渊,你这可就见外了不是,住院了怎么不和我说呢?”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怕您贵人事多,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天出门不小心罢了。”

季延渊客气得同桑建寒暄。

场面似乎还可以控制,迟妤松了口气。

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桑建便试探性得继续问道,“昨天晚饭见到的那位迟小姐,今天怎么没见她?”

“她最近神神秘秘得在查一些事情,早上还见她了,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天天冒冒失失的。”

季延渊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分明的宠溺,听得迟妤双颊一红。

“桑老,您这千里迢迢来一趟,还带了个新人来,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季涟漪的声音幽幽得传来,带着慵懒的淡漠。

桑建仿佛是恍然大悟般大笑起来,笑完才继续说道,“来来来,怪我怪我,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昨天刚认识的大师,连大师。”

连大师?

连青山?

迟妤的脑中刚闪过这个名字,她便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

该死的连青山。

“季延渊!你又耍我!”

迟妤假装怒气冲冲得推门进去,看得病房里的人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