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背后的黑手(1 / 1)

“小心!”

迟妤皱眉,一下子扑到了赵启良的身前,扔出一张符咒,化成了一道圆形的盾。

刹那间,刚刚还宁静可人的半山腰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群马蜂,朝着迟妤所幻化出的结界冲来,结果在撞到结界的刹那,就被结界之上的蓝色火焰烧成了灰烬。

可越来越多的马蜂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前赴后继。

迟妤皱眉,眼看着那圆盾似乎马上就要被撞出裂缝来。

她原本放在口袋里的娃娃在这个时候自己飞了出来,竟穿过了圆盾,径直飞向了别墅里的某个方向。

“回来!”

迟妤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

赵启良也知道不妙,那娃娃,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可也认得,那是当年慕祈昭的父亲最擅长的傀儡之术。

慕祈昭的父亲死得蹊跷,他也有所耳闻。

这些年,他一直辗转各地做综艺,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调查他的死。

“我帮你顶着,你进去。”

赵启良也学着迟妤的样子,掏出了符咒,另行幻化出了一个盾,又重新念了第二个咒,幻化了一个更小的盾出来,就跟在迟妤的身边,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这东西够保你走这几步路的了。”

赵启良对着迟妤点了点头,示意着陪伴娃娃消失的方向。

这东西既然对迟妤来说十分重要,那她就应该分得清楚先后主次。

一切都还是以把那个娃娃拿回来最为要紧。

“走啊!”

赵启良催促她。

迟妤跺了跺脚,终于狠下心,朝着刚刚那娃娃消失的方向而去。

那些马蜂似乎也有人在操纵,随着迟妤的离开,一大部分都离开了对赵启良的攻击范围,转而跟着迟妤而去。

等迟妤彻底得消失在别墅前,赵启良“噗”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布鞋。

他皱着眉头抬头,在看到眼前那人时,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偷偷得捏诀,却在即将发难的那一刻,被人直接从后面敲了一棍子。

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难道说——

他和迟妤这一次来到南终山,是完全掉入了这个老头子的陷阱?

“迟妤……”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很快便沉入了一片黑暗。

迟妤追踪着消失的娃娃,跑着跑着,那身后的马蜂也都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山洞里。

那山洞的周围,绑着各式各样的红线,那些红线组成了奇门遁甲,等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迟妤皱眉,闭上眼睛努力凝聚起精神来,想要看清楚每一条红线的走向,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解开眼前的阵法。

然而,不管她怎么看,这眼前的红线就像是一堆缠绕在一起的死结一样,根本无从下手。

迟妤皱眉,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全给它烧了。

就在这个时候,边上的树丛突然又发出了一些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迟妤扭头一看,一伸手将将那人直接从树丛中抓了出来。

“是你?”

居然又是刚刚的那个小男孩?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男孩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

她早就知道这个小男孩不简单,看来他确实是知道很多的事情。

之前她还有时间能陪着这个小孩子玩游戏,但是现在,她觉得她没有时间了。

“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盯着我的。”

迟妤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底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其实迟妤的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她还是需要一个人的答案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很快,那小男孩也就给出了他的答案。

“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那个人也已经达到目的了。”

小男孩笑得一脸得意洋洋。

看到这样的笑容,迟妤的心底便越是不安。

“当然是赵叔了!他说只要把你和赵启良引到这里来,计划就能成功了!当然,你不是主要的目的,更多的还是要赵启良那个小子!”

“赵启良?”

迟妤瞳孔微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的局,居然是针对赵启良。

背后设局的人居然是姓赵?

她原本以为,那应该是姓沈的。

“姓赵的现在人呢?”

迟妤一把拽住了小男孩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拽了起来。

“就在别墅里,他说你可以去找他。”

小男孩指了指别墅的方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一副期待的神情。

看来,是觉得迟妤根本就对付不了那些在别墅里的人。

“好啊,既然敢挑衅我,那我们就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

迟妤放下那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男孩不屑得将头偏到一边,没有让迟妤碰的意思。

迟妤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绑满了山洞口的红线,下一次,她一定一把火把这些破红线全部都烧了,进去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玄机。

那小男孩领她去别墅的时候,倒是没有耍什么花样,好好得领着她走。

沿着崎岖的山道走了大概十分钟,别墅的大门就出现在了迟妤的眼前。

此时,迟妤才发现,其实刚刚她和赵启良所在的地方,离真正的别墅大门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是有人设了阵法,让这段路从视觉上看起来短了不少。

正因如此,如果没有人带路,就更加容易迷路。

如今她站在别墅的门口,倒是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门主驾临,真是蓬荜生辉。”

迟妤才刚走进去,客厅里便传出了一个老人若洪钟一般的声音。

这声音,即便过去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迟妤也还是一下子就能够听出来。

那原本,是与她一起对抗过沈家的老战友,是她父亲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伙伴,可如今,赵叔居然就这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么?

“赵叔,你这样称我一声门主,我可万万不敢当。”

迟妤进门,正看见赵叔坐在主位上,望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