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白切黑赵叔(1 / 1)

皱纹横生的老脸上有如被岁月的痕迹雕刻过一般,这二十几年的时间过去,赵叔老得都让迟妤有些认不出来了。

可他的眼神始终还是没有变。

“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让赵启良知道?”

迟妤并不明白,连自己的儿子都瞒着,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按照先前在叶斯元的别墅前遇到的那条白蟒的说法,这幢别墅里的人是被人强迫押运着来到这里的,可是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赵叔笑起来,笑得迟妤背后生寒。

这样的笑容,以前她从来都没有在赵叔的脸上见到过。

可他笑得这样真心,让迟妤恍惚之间觉得,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得认识过赵叔,也不知道他的心理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你想干什么?”

难道说,赵家和沈家象征多年,其实不是为了——

“迟妤,我现在应该是这么称呼你吧。”

赵叔从主位上起身,单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迟妤的面前,自上而下看着她。

毕竟身高的差距放在这里,迟妤向后推开了两步,以避开那自上而下的目光所带来的压迫感。

“赵叔喜欢称呼什么就称呼什么。”

迟妤垂眸,没有要跟姓赵的来回拉扯的意思。

“几年不见,怎么你现在倒是听话了不少。”

赵叔冷哼了一声,依旧是一副长辈训斥晚辈的态度。

这还真的就没把迟妤身上的门主之尊放在眼里。

迟妤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这样才让自己逐渐得冷静下来,没有直接暴走。

“赵启良呢?”

她不打算再跟赵叔废话。

既然他有他要做的事情,那她不掺和就是了。

原本她还想着说要找到从前门中的那些老前辈,现在看看,她可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赵启良是我的儿子,他的死活自然是得听我的。”

赵叔对着客厅里的仆人们点了点头,那些仆人们当即就围了上来,一个个望着迟妤的目光,看过去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些人——

迟妤眼角余光扫到那些人或是脖子上,或是手臂上露出来的纹身,大概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这个赵叔,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敢勾结玄门的叛徒。

那些人,要么偷习禁书被发现,要么严重违反了玄门的门规,不管犯了哪一条,都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才会被纹了身赶出去。

迟妤自然知道这些人会对玄门怀恨在心,可规矩就是规矩。

“少门主,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落在我们的手里吧!”

领头的是个流里流气还把头发绑成了脏辫的小混混。

这个人,迟妤到现在都还有印象。

她接任门主的第一天,这小子就为了取乐,糟蹋了山下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

她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报了警,并将他从此从玄门中除名。

二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没想到他出来之后,竟然一丝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想干什么!”

迟妤步步后退,单手背在身后,已经开始捏诀。

只等这几个小子一旦发难,她就要发动反击。

那些人显然并没有防到迟妤还有这一手,当他们握着武器冲上来的时候,迟妤只是单手轻轻一挥,那些人手中的武器便全部都到了迟妤的手里。

迟妤一松手,那些武器便“乒乒乓乓”得掉落了一地。

“你——”

这帮乌合之众显然被迟妤吓得够呛,只是这么一招,这帮人就不敢再冲上来。

“你们都这么胆小干什么!这都是幻术!看不出来么!”

赵叔在这帮人的身后急着跳脚,最终无奈,只能出声提示、

这一声倒是让这些人都回过神来,纷纷从幻术里醒来,发现那些武器分明还都好端端得握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便呼唤着拿着武器冲了上去。

迟妤眉头一皱,又捏了诀准备故技重施,然而,这一次赵老没有在给迟妤防备的机会,也是直接一个挥手,迟妤还没来得及甩出去的符,就先飘到了赵叔的手中,并被他召唤出的青蓝色火焰,直接烧成了灰烬。

赵叔微微抬了抬下巴,笑得志得意满,一副要看迟妤如何应对的样子。

“急急如律令,定!”

迟妤无奈,最终还是用出了定身术,并且擒贼先擒王,趁着赵叔不注意,随手拿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电光火石之间,那把刀就架在了赵叔的脖子上。

“住手!”

突然,赵启良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发现赵启良面色苍白,单手扶着门框,似乎是很虚弱的样子。

初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求迟妤不要伤害他的父亲。

迟妤叹了口气,却没有把她手中的刀挪开。

“赵启良,你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么?”

迟妤总觉得赵启良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有什么不对劲。

“他想要我杀你,我拒绝了,他就想要把我关起来,不过,他关不住我。”

赵启良说着,单手将自己另一只手脱臼了手腕给装了回去。

边上那些与迟妤结怨已久的玄门中人也不敢造次,都安安静静得待着。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相互依靠,那我可以放你们走。”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赵叔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再这里讨价还价。

“可你们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不可能。”

赵叔的话音还未落下,赵启良便先替他和迟妤做了决定。

“启良,我现在不逼你,等过段时间,你自己也就想明白了。”

赵叔淡笑着摇了摇头,“友谊是这世界上最不值得被信任的关系,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着,赵叔挥了挥手,直接让手底下的人让开了离开别墅的路。

“赵叔,作为晚辈,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千万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次次找得到漏洞。”

当年赵叔和沈家抢权,看来也真的不是为了莫名失踪的她。

只是因为那一次的斗争失败了,所以赵叔一直都躲在这边,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