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给亲儿子下傀儡术(1 / 1)

“我们走。”

迟妤知道赵叔根本就不会把她的提醒放在心里,因为赵叔如今始终觉得,在积蓄了二十多年的力量之后,他一定有了可以和沈家对抗的资本。

想起沈家,迟妤不得不又想起了曾经的那位沈家少东家——沈聿。

现在只听说过沈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但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查出真正的病因来。

有时候,现代医学解释不了的事情,那不就得是用玄学来解决的么?

只不过,医院里人多眼杂,迟妤实在是没办法下手,这一拖,也就拖了好多年。

“启良,你要记住,赵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赵叔在赵启良即将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时,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赵启良,你觉得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迟妤和赵启良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不免好奇得问。

赵启良也没打算瞒着,“我一直以为他在我七岁那年,就死在了山顶的那场爆炸里,没想到他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山顶的那一场爆炸,迟妤后来去查资料的时候,也看到了新闻报道。

那场大火,只有一个受害人,那就是赵叔。

不过现在看来,什么受害人都是狗屁。

一切都只是赵叔的伪装罢了。

“那你——”

迟妤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感觉赵启良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看他的时候,只看到眼角余光里,赵启良手中拿着的那一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匕首。

“噗——”得一声,不等迟妤反应过来,那把刀就已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啊——”

赵启良低头,望着自己插进迟妤肚子里的匕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咳咳——”

那两把匕首里其中有一把伤到了肺。

所以,迟妤现在只要一咳嗽,那就是生疼,根本没有任何止痛药是真的有用的。

“对不起对不起,迟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叫救护车!”

赵启良对自己真的对迟妤下手这一件事情,完全就惊呆了,但他也还算是反应迅速,立刻开始个迟妤做急救止血措施。

插进去的匕首就这么固定着,生怕再往里一些,就真的戳到了他的肺管子,这可不还开玩笑的。

“没事,这不是你的问题!”

迟妤能够继续得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得流失,她的身体似乎在逐渐得冷下去。

她努力得握着赵启良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将赵叔不知何时下在他身上的傀儡印记给抹去了。

难怪刚刚赵启良会对他动手,原来也是用了傀儡术。

“迟妤!迟妤!”

赵启良着急得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等迟妤再醒来时,睁眼就看见了医院熟悉的天花板。

“咳咳——”

她下意识得咳嗽,结果妹咳嗽一下,就觉得自己浑身都被牵扯得生疼。

“迟姐,你可算是醒了!”

听见她咳嗽的声音,叶斯元的脸“蹭——”得一下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迟妤在叶斯元的搀扶下坐起来,抬头就看见了刚进门的陆泽。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

陆泽见迟妤醒过来,也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

迟妤见陆泽这样,更是不解。

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我说了,如果她还是醒不过来的话,我会直接断了对贵院的所有赞助,我说到做到。”

这声音——

是季延渊。

他怎么来了?

迟妤下意识得看向陆泽。

陆泽起先还想躲避迟妤的眼神,后来看实在是躲不下去,只好乖乖得开口。

“我们报警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那天他其实是跟着警车一起过来的。”

陆泽叹了口气,虽然看似和盘托出,但确实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让经纪人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顺便多打了一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季延渊。

明知道迟妤出了事,他要是还敢瞒着,万一之后季延渊知道了,肯定是要连他的皮都一起扒了,毕竟,现在季延渊就在医院的高管们面前发脾气。

“小舅舅,她醒了。”

陆泽想着替医院里的人解围,也想让季延渊早点放心,开门喊了季延渊一声之后,立即给叶斯元眼神示意,让他跟着自己离开。

叶斯元心领神会,给季延渊和迟妤留下足够的二人世界。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迟妤,你还要瞒我多久!”

季延渊皱眉,浑身都冒着冷气,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迟妤的醒来,而有半分的喜悦。

见他沉着脸,迟妤也高兴不起来,干脆一起黑着脸,嘟嘴抱怨,“我又没有想瞒你,只是你没问,那我也不想主动说。”

“好个‘只是你没问’!”

显然,季延渊被迟妤这样的说辞气得够呛。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迟妤是真的有些记不清楚那会儿发生的事情了。

她只知道,是赵启良中了赵叔的傀儡术,所以对她下了手。

对——

傀儡术——

迟妤低头,看着掌中的一枚火焰型标记。

她吸走了赵启良身上的傀儡术,那傀儡术如今,就在她的身上。

除非施术者亲自解除傀儡术,否则的话,这傀儡就只能转移,而不能完全去除。

“这是什么?”

季延渊注意到迟妤的目光,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那一个火焰形状的标记。

他伸手便要去抓迟妤的手腕,准备好好观察观察,却被迟妤一把抽回了手。

“没什么事。”

迟妤这一下动地太厉害,又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迟妤,还不说实话?”

季延渊皱眉,一眼就看出迟妤又是在逞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终于开始认识到,迟妤也不是强大到刀枪不入。

她也只是个人,会受伤,会面临死亡的威胁,甚至她一意孤行要去做的事情,会让她陷入到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生死困境中去。

他原本不想管,可当他知道迟妤真的有可能永远从他身边消失的时候,他的理智和情感都在告诉他,他绝对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